感覺到周文龍有掛電話的意思,座山雕頓時慌了,忙道:“文龍老弟,我就實話跟你說了吧。我聽說你朋友拿著轉讓書來犀角山,就讓兄弟把他車給噴了,準備把他嚇走……”
“艸!”周文龍一聽就怒了,“好你個座山雕,你這不擺明了想賴債?特麽的你下面那麽多產業,為了一座小小的犀角山也值得這麽乾,丟人不?”
座山雕老臉一紅,吭哧吭哧道:“你是不知道,犀角山、牛頭山、牛角山,合起來叫做元寶峰,是塊風水寶地。”
周文龍更加氣憤:“這麽說你根本就沒打算把犀角山讓出來,那你特麽拿它來跟我賭?我明白了,你特麽是連我也想坑啊?”
老子賭的時候還不是以為贏定了,要不然跟你賭個卵子?
座山雕暗罵了一句,賠笑道:“如果是你來,我就算不給你犀角山,也會給你個說法。誰知道你又把犀角山轉讓給別人了,我看他面生,所以……”
“所以就想賴債?”周文龍臉色陰沉,冷哼了一聲,“結果沒想到,那一位是個變.態,把你的場子都給挑了是不是?”
“場子倒是沒挑,他跑我家把我頭給剃了,還宣稱這次削發,下次割頭。”座山雕覺得這事終究瞞不住周文龍,索性和盤托出。
下意識摸了摸光頭,仍覺心有余悸,苦笑道:“你說的沒錯,那位的確是個變.態!”
臥槽!
這個蕭逸晨,比我想象得還牛掰!
周文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強忍著笑意:“我知道了,你現在想要跟人求和是不是?”
“不錯。”座山雕點頭,“我想讓你替我約一下那位,出來談談。”
“我跟他熟得很,直接跟我談就行了!”周文龍覺得蕭逸晨畢竟年齡小,恐怕不擅長談判,所以才大包大攬,準備多替後者謀取一些好處。
座山雕遲疑了一下:“也行。那就麻煩文龍老弟轉告那位,車我會賠,不過我最近資金周轉不開。下個月,下個月我一定賠他一輛新車!至於犀角山,你讓他盡管放心入住,趙家集誰敢找他麻煩,我座山雕第一個不答應!”
你特麽在逗我?
周文龍根本不接話,只是冷笑。
座山雕一陣心虛,補充道:“那位的車是寶馬X6,下個月我賠他一輛i8,這總夠誠意了吧?”
“車就算了,如果你真的想擺平這件事,我給你指條明路——你不是說那什麽元寶峰是塊風水寶地嗎?把另外兩座山一塊轉讓給蕭逸晨,我可以保證,你們倆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這……”座山雕遲遲不肯回話。
“舍不得?”周文龍冷哼一聲,“那你自己找他說吧,再見!”
“別!”
沒了犀角山,元寶峰的風水局也就不靈了,至於種植果樹的收入,對座山雕來說其實可有可無。
想到這裡,座山雕咬了咬牙,“就按你說的辦!”
“好,你在家準備,我這就派人去拿轉讓書。”周文龍說完掛斷電話,再也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這個蕭逸晨,真是小母牛開飛機,牛掰上天了!”
他這邊爽的不要不要的,座山雕卻是一陣肉疼。
但是沒辦法,誰讓他一時貪心,惹了不該惹的人,活該破財又受驚。
周文龍笑夠了,覺得有必要親自到趙家集走一趟,別的不說,就為看看座山雕的光頭也值了。
他這邊馬不停蹄趕往趙家集看熱鬧,
蕭逸晨那裡卻遇到了大麻煩,已經顧不上犀角山的事了。 這一天剛剛來到飯店,就見田雨欣趴在櫃台前面發呆,仔細一瞧,臉頰上似乎還帶著淚痕。
蕭逸晨不覺一愣,走到她身邊悄聲問道:“媳婦,你怎麽了?”
“啊?”田雨欣一臉茫然的看向蕭逸晨,“你來了。”
蕭逸晨眉頭微皺:“你怎麽了?”
“沒事。”田雨欣強笑,嘟著嘴試圖轉移話題,“你昨天又背著我幹什麽壞事去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蕭逸晨卻沒心思跟她開玩笑,皺眉道:“我從來沒見你這麽失魂落魄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真沒事。”田雨欣推他離開,“呆會兒就該上客了,你快去廚房幫忙吧。”
她越這樣,蕭逸晨越好奇,很快想到前幾天她催自己掙錢的事,問道:“你是不是缺錢用?”
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卡,遞了過去,低聲道:“八百萬都在裡面,密碼是你的生日。”
趙紅琴剛好從旁路過,不覺眼前一亮,悄悄吐了吐舌頭:哇塞,蕭老板怎麽突然發財了?
“我真不是缺錢。”田雨欣推開銀行卡,突然鼻子一酸, 白嫩的臉龐上滑落下兩行珠淚,低頭道,“我爸……我爸他讓我跟你……跟你分手。”
“什麽?”蕭逸晨如遭雷擊,過了好大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為什麽?”
田雨欣不答。
蕭逸晨抓住田雨欣的肩膀,“雨欣,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只有這樣,我才能想辦法解決問題。”
“他……”田雨欣咬了咬嘴唇,“他嫌你窮,說你配不上我……”
我了個去!
以前看電視,看到女主的父母嫌貧愛富棒打鴛鴦,蕭逸晨一直沒有太大的感觸,因為那時候他沒有女朋友,根本意識不到談婚論嫁是多麽麻煩的一件事。
當這種事情真正發生在他身上,蕭逸晨馬上品嘗到個中的無奈,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田雨欣仰頭看了看他,淚眼婆娑道:“對不起,我不該帶你見我那些姐妹的……雖然我已經提醒她們不許告訴我爸,但是她們可能沒在意,還是把消息傳出去了。”
“就算她們不說,這件事總會傳到你爸耳朵裡。”蕭逸晨逐漸冷靜下來,“田雨欣,你能不能安排我見見你爸,我想跟他談談。”
田雨欣猶豫了一會兒,搖頭道:“我怕你跟他吵架。”
想想老爸那火爆脾氣,還有蕭逸晨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田雨欣是真的擔心兩人鬧僵,到時候真是連幫誰都不知道了。
“怎麽會?”蕭逸晨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好歹他也是我的未來嶽父,我會注意分寸的。”
田雨欣略作猶豫,最終點頭道:“好,我幫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