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麽的,還有這規矩?
蕭逸晨一陣頭懵,他這時候終於感覺到臥底是多麽難做的一個差事,冷不丁出現一個破綻被人抓住很可能就要玩完。
有那麽一瞬間,蕭逸晨已經產生了將二賊打倒,逼問他們壽宴舉辦地的想法,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心道:要是廖志強真的已經認定我不是賊的話,肯定早就走了,不會留下來跟我廢話了。
想到這裡,蕭逸晨也逐漸平靜下來,笑著搖了搖頭:“你們兩個還真是少見多怪,天下這麽大,哪兒有一個規矩通行天下的道理?再說了,我銀行卡雖多,卻是利用假身份辦理的,而且存的錢都不多,就算被條子查到都沒關系,我真正的銀行卡是這一張。”
蕭逸晨拿出黑卡在兩人眼前晃了一下:“瑞士銀行聽說過吧?不管你發生了什麽事,帳戶裡的錢永遠不會凍結!”
他這是在賭二賊沒聽說過黑卡的名頭,忽悠他倆呢。萬一這倆家夥識貨,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動用武力。
好在如他所料,二賊根本不知道黑卡,更不知道瑞士銀行的卡長啥樣。只見黑卡與眾不同,又寫滿外文給人一種高大上的感覺,二賊頓時就信了八成。
賊頭想起蕭逸晨的“手藝”,心道:我真是糊塗,像他這種做大買賣的人,怎麽可能跟我們一樣嘛!
跟班賊更是崇拜得不得了,纏著蕭逸晨道:“小哥,把你的銀行卡給我看看嘛,看一眼夠我吹半輩子了!”
蕭逸晨擔心露出破綻,根本不給他機會:“別說我小氣,我整個身家性命都在裡面呢,可不能隨便讓人看。”
跟班賊越發心癢,苦苦哀求個不停,賊頭不勝其煩,一巴掌甩在他腦門上,凶巴巴地道:“特麽的別吵了,該上路了!”
跟班賊揉著腦袋嗷嗷叫:“上路?上什麽路?”
“找三爺。”賊頭打了個響指,“祝壽!”
蕭逸晨不由松了口氣,心道:特娘的,正菜終於來了!
與此同時,賊頭租來的房子裡,一個二十多歲的女警,短發,身材算不上特別出眾,但是身姿筆挺,英氣逼人,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此刻,這名英姿颯爽的女警,正站在酒氣熏天的客廳裡,看著桌子上那些吃了一半的殘羹剩飯若有所思。
而另外幾個年輕警員,正在別的房間裡分頭搜索著什麽,不一會兒警員全部回到客廳,逐一報告道:“趙隊,找不到人。”
女警拿起一個一次性酒杯看了兩眼:“酒氣這麽濃,應該是剛吃過不久。桌上有三個杯子三雙筷子,應該有目標人物的份,看樣子目標人物已經跟他們混熟了,暫時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
“嗯。”一個年輕警員點頭,“根據路人提供的信息,目標人物跟廖志強他們走在一起,而且有說有笑,看著像是熟人。但是報警的那個人,明明說目標人物過來是為了抓賊啊,怎麽會搞成這樣子?”
原來這一隊警察,是過來調查蕭逸晨追賊案的,一路追蹤找到這裡,結果根本叫不開門。
他們不敢輕易闖入民宅,打電話申請上級以後,剛剛得到特批破門而入,結果撲了個空。
但是報案人員提供的信息,以及之後搜集來的信息完全不同,已經令他們深陷謎團,已經猜不透那個單槍匹馬要來做賊的少年,到底是好還是壞了。
這時候一個在外搜查的警員回來,報告道:“趙隊,有發現,初步判斷,他們應該是跳牆走的。”
趙姓女警精神一震,揮手道:“走,帶我去看看!”
牆頭、屋後都有蕭逸晨他們三個留下的痕跡,一個年輕警員道:“很明顯,目標人物包括兩名嫌犯,是在咱們敲門的時候跳牆逃走的,我已經向附近的老鄉打聽過了,之前的確看到三個人,一路向.西倉皇逃竄。”
“嗯,做的好!”趙姓女警點頭讚了一句,揮手道,“召集大家過來,咱們追!”
開上車一路邊走邊問,很快追蹤到樹林子裡面,都是土路遺留下來的痕跡更加明顯,只不過車子是進不去的。
趙姓女警很快做出決定,棄車步行追蹤,有幾個年輕警員早就感覺累了,一聽要步行頓時慫了,其中一個剛入職不久的警員,忍不住道:“趙隊,上面吩咐的是讓咱們確保目標人物的安全。現在已經知道目標人物跟他們是熟人,絕對不會有生命危險,換而言之咱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那是不是代表咱們可以就此結案了?”
“你怎麽知道他們是熟人?”趙姓女警不由皺起眉頭,“萬一不是怎麽辦?那可是一條人命,出了事你能擔待得起?”
警員被噎的無語,趙姓女警掃視了一圈:“肖志新留車待命,其他人跟我來!”
就在這個時候,蕭逸晨已經跟二賊一起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然後徑直朝市北郊區,一個叫楊家集的村子裡開去。
一路上蕭逸晨心情既興奮又緊張,說實在的,小時候誰都看過警匪片,大部分孩子——尤其是男孩子應該都幻想過自己化身正義捉賊的場面,只是經過時間的磨礪,大多數人的這個想法都會漸漸隱藏起來。不過一旦有機會實現兒時的夢想,恐怕每個人都會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
由於過於興奮,蕭逸晨的喜悅不可抑製地在臉上流露出來,搞得賊頭好不訝異,笑道:“小哥,不就一筆買賣嗎?以你的實力,什麽大買賣應該都做過,不該這麽失態吧?”
跟班賊同樣無比興奮,搶道:“兩大賊王聯手,是多麽拉風的一件事,想想就讓人激動啊……對了,說了你也不懂,我們是浪漫主義者。你丫是實用主義者,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嘿,我說你丫想造反是不是?”賊頭簡直被氣樂了,“我不懂,你浪漫,我實用!”
嘴裡崩出一句話,就扇跟班賊一下,直把這小子打的抱頭大叫:“哥,我錯了!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