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晨道:“我想讓你幫我在警隊安排一個工作。”
“呃……”陳昊庭明顯一愣,乾笑了兩聲,心道:這小子是真敢開口啊!
蕭逸晨道:“陳局長,我知道這件事比較麻煩,不過我不會讓你為難,我一不要工資,二不要編制,給我弄個虛職掛上就行。”
陳昊庭更為不解:“那你圖的是啥?”
蕭逸晨道:“我父母從小就希望我能進政府部門,但是我個人更喜歡自由職業,我之所以想掛警職,只是為了完成他們的心願。”
“明白了!”陳昊庭恍然大悟,稍微考慮了一下,點頭道,“其實以你的身手,特招進警隊也不是什麽大問題,掛虛職就更簡單了。不過想進警隊可不單是身手好就行的,政審也必須過關。這樣吧,呆會兒做完筆錄,你把個人信息留下一份,如果政審過關,我會盡力撮成此事。”
蕭逸晨大喜:“那就先謝謝你了。”
這時候陳昊庭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一看,發現竟是********打過來的,連忙走到一旁接聽,回來後滿面紅光,招呼蕭逸晨道:“小蕭,你先去做筆錄,明天我派人找你,跟我參加記者招待會去!”
蕭逸晨奇道:“什麽記者招待會?”
陳昊庭喜氣洋洋地道:“一哥安排的,說要把你塑造成見義勇為的典型,你就等著年底拿咱們市十大傑出青年的獎章吧!”
剛才在電話裡被一哥毫不吝嗇地大誇了一頓,陳昊庭隻覺揚眉吐氣,心情已然好到了極點,大拍胸脯道:“還有,你掛職的事應該沒啥問題了,盡管等我的好消息!”
給陳昊庭留下手機號碼,蕭逸晨出去做了筆錄,一個小警員很殷勤地跑了過來,將蕭逸晨的個人信息記錄下來,很客氣地道:“蕭先生,酒店房間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可以過去休息。”
蕭逸晨看了看時間,只見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搖頭道:“我不住這裡,能不能拜托你找輛車,送我回家?”
“稍等,我先跟陳局長打個電話。”小警員出去沒一會兒就跑回來了,“蕭先生,陳局長的意思是,只要你不耽誤明天的記者招待會就行。”
蕭逸晨道:“不是說下午才召開嗎?放心吧,耽誤不了。”
“嗯,那咱們走吧。”小警員一馬當先,領著蕭逸晨來到警局大院,走到一輛黑色的雪佛蘭那裡,替蕭逸晨打開車門,“蕭先生請上車。”
蕭逸晨心中一動:這人好機靈啊!
上車之後聊了一會兒,才知道他是陳局長的專職司機,年紀輕輕就混到這份上,確實不簡單,蕭逸晨忍不住誇讚了幾句。
小警員笑笑:“跟蕭先生比起來還差得遠。聽趙隊他們說,蕭先生一個人單挑了三十多個小偷,一下子破了我們警隊王教官的記錄,簡直不可思議!”
蕭逸晨心中一動:“王教官也單挑過很多小偷嗎?一個人打了多少個?”
小警員搖頭道:“他打的不是小偷,是持刀劫匪,好像是一打九沒受傷完爆了對方。”
“哦。”蕭逸晨點點頭,“那他確實厲害。”
敢搶劫的,一般來說不論膽子身手都要比當賊的要好一些,而且都帶著利器,那姓王的教官能以一敵九而不受傷,這身手的確是很了不得了!
小警員笑道:“不知道你們倆誰更厲害。”
蕭逸晨笑笑:“那可得比過才知道。”
兩人都是年輕人,彼此間好溝通,沒一會兒就混熟了。小警員道:“蕭先生,剛才我感覺趙隊看你的眼神很怪異,你們倆沒什麽吧?”
“怪異?有嗎?”蕭逸晨裝糊塗,“我沒覺得啊。”
想想下午那動情一吻,確實過於輕薄,蕭逸晨也覺得很不好意思,暗暗琢磨道:得找機會跟她道個歉才行,要不然真是太失禮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不覺就到了蕭逸晨家門口,蕭逸晨本來想喊那小警員下車喝杯水休息一會兒的,但是下車後發現家裡面人聲鼎沸,似乎來了不少客人,只能作罷。
目送小警員離開以後,蕭逸晨滿懷著好奇走進家裡,還沒進門,便聽到屋裡有人喊道:“晨伢子回來了!”
屋裡的人一窩蜂湧了出來,都是附近的街坊鄰居,粗略掃了一眼,大概有二三十個,蕭逸晨不覺一愣,心道:這裡面有不少人,十幾二十年也沒來我家一次,特麽的聽說我中獎,一個個全跑過來了。怪不得有人中了大獎就立馬搬家呢!
果不其然,這些人出來之後,就一個勁兒的追問蕭逸晨中獎的事,問他換沒換到錢,公家收了多少稅。
蕭逸晨不想解釋太多,就扯了個慌道:“錢已經換了,彩票大獎的稅都是固定百分之二十,收了四萬唄!”
有人說收稅太狠,有人卻羨慕蕭家白得了這十六萬,一個個眼紅的不得了。
還有一人眼巴巴地問道:“那錢呢?該不會是怕我們借,都藏起來了吧?我說晨伢子,你們家中了這麽多錢,咱們鄉裡鄉親的,跟著沾沾光總行吧?”
蕭逸晨瞄了一眼,看見說話的是村裡一個很有名的二流子蕭大寶,平時遊手好閑,莊稼不好好種,也不出去打工,平日裡就靠偷雞摸狗混日子。
由於父母從小就拿蕭大寶當反面教材,所以蕭逸晨對他極為反感,幾乎是想也沒想就刺了一句:“我們家中獎關你什麽事?憑什麽借你錢,憑什麽讓你沾光?”
冷不丁想起小時候被這蕭大寶騙走零用錢的事,蕭逸晨眉頭倒豎:“我們家不歡迎你,你特麽趕緊給我滾!”
蕭雲龍大怒:“怎麽跟你寶叔說話呢?還不趕緊認錯!”
蕭逸晨累了一整天,期間遇到不少不開心的事,這時候心裡也窩著火,一口氣咽不下,也沒給老爺子面子,皺眉道:“爸,是你從小告訴我,不能跟這種邪門歪道套交情!為什麽讓我叫他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