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癲狂的江湖》第44章:腥風血雨瘋余年
  時間一晃而過,一轉眼便是五天過去了,而這五天裡,龍陽縣可真可謂是血雨腥風。首先是飛躍派掌門鐵甲丁在繁華的街道上突然血氣逆流暴斃身亡,在臨死之前竟然還用血寫了一個人的名字,那便是黑虎山莊莊主斷山虎的名字。

  第二天,斷山虎在酒館內吃著酒肉突然噴了好大一口黑血,兩眼一翻白死了去,並且同樣是在死前,在桌子下用血寫下了另一個人的名字,此後的好幾天,各路江湖人事紛紛暴斃,並且龍陽縣的各路小巷子之內都密密麻麻的用血書寫著“天道好輪回,不信抬頭看,血魔饒過誰!”

  一直到第四天,這個疑似血魔新的作案手法又變了個花樣,那便是飛鴿傳血書,接到血書的人會收到一個名字,無非就是一些江湖好漢,可悲催的也有可能在血書上刻著自己知己好友的名字,如果他們不按照血書上說的去殺了那個人,那麽死的將會是他。

  第五天,龍陽縣大亂,各路江湖人事紛紛互相刀刃相見,萬州青衣衛全部出動在各個街道維持穩定,防止一些殺紅眼的江湖人傷了無辜百姓,青衣衛主張江湖事,江湖了,但凡傷及無辜百姓都是與青衣衛為敵,此時的龍陽縣,是人心惶惶,誰也不信任誰了,生怕哪個人就是血魔指點的索命人。

  這幾天江湖如此反常,而有一個人同樣十分之反常,在這五天裡,余年把自己關在屋裡整整三天,誰敲門都不讓進,送飯的也不讓進,讓他是不吃不喝的在裡邊呆了三天,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此時江湖大亂,而余年居然又變得那麽古怪,這讓人不禁有些擔憂起來。

  直到第四天,余年才終於從房裡出來,披頭散發兩眼無神,臉色是比天山的雪還要白,嘴唇沒有了一點的血色,身體上明顯消瘦許多,頂著一個黑眼圈活脫脫像一個癮君子,手裡拿著張宣紙搖搖晃晃的往廚房走去,一吃就是吃了好幾個時辰。

  眾人往余年房裡走去一看,好家夥,密密麻麻的貼滿了余年的親筆畫,一隻老王八,上書題字“溫珉老王八”,一開始眾人還以為余年居然這麽無聊的時候,一張宣紙由於被風吹起,把背面揚了起來,背面也是一副畫,是一條手帕,畫得非常細致,甚至連針線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上邊繡著三個清秀的字體“紀依雲”。

  檢查了所有的畫,發現背面都是畫了一條手帕,只是樣子有些不一樣,到繡在上邊的字是一樣的,有些手帕看起來是畫的一模一樣,可仔細一看,細節上的針線不一樣。由此可知余年是到底有多喪心病狂了,整整四天都在研究這手帕。

  吃過飯之後,余年臉色有些好轉,但腳步依舊是輕飄飄的,畢竟他已經是四天沒睡過覺了,不理會眾人的問候,直接走到莫清淵面前傻笑道:“嘿嘿嘿,傻白甜,走,我們去買胭脂。”

  也不管莫清淵同不同意,直接就拉起了莫清淵的手,這走路得左搖右晃的,陸離看著余年頗有些病態的背影,扭頭一臉擔憂的看著喬暮問:“他以前這樣過?”

  盧老九偷偷湊過頭問喬暮:“哎哎,余軍師是真瘋了?”

  喬暮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認識余年這麽久也是第一次看見余年這樣,此時的余年就已經完完全全的一副瘋了了樣子了,這叫喬暮怎麽回答?說他瘋了?這不是打擊士氣麽,雖然余年不算是這群外人的主心骨,可也是一個極大的助力,喬暮只能沉聲道:“軍師所做的一切,都有他自己的理由,

你們,都看著吧。”  街道上,似乎曾經繁華的景象已經逝去,街道上的人群一個個都小心翼翼的走著,雖說旁邊或者屋頂上都穩穩的站著一個身披青衣的人,可還是怕,怕衝撞了誰就連青衣衛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殺了。

  外出買菜的人都小心翼翼的問價,小販也不敢大聲要價,直接報了個最低級別。這些人還是因為被生活所迫,在這麽亂的時候還出來販賣東西,一些可以溫飽的人甚至都不敢出門了,還有些人直接是逃離了龍陽縣往親戚家避難去了。

  很多店鋪都關門歇業了,余年一連走了好幾條街道才發現一家胭脂店,抬腳就往裡邊走,壓根沒看招牌,如果他看了想必也知道為什麽這家店還敢開著,這家店的牌匾上寫些“語嫣脂”。

  這代表這家店背後是站著語嫣樓的人,語嫣樓乃江湖六大派之一,也只有她們有這個膽量繼續開店了。

  店內是半老徐娘,喚名顧姬,屬於語嫣樓的外勤高層人員,見了余年帶著莫清淵進來,也沒認出余年來,雖然自己手裡頭還是有些語嫣樓的資料,可此時的余年就如同一癮君子一樣,不常見的人也是認不出來。

  這余年的服飾也是頗為華麗,顧姬默認把他當做了一富家公子,看著他身後的莫清淵,想必又是一公子爺帶著人家姑娘來泡妞了吧,看著這余年就一腎虛的模樣,心裡不屑的笑了笑,真是苦了那姑娘了。

  不過顧姬也是有些職業素養的,習慣性的微微一笑,扭動著她的水蛇腰渾然不覺的賣弄起了風騷,走到余年面前欠身道:“喲,這位公子爺,想要點什麽呢?”

  “把你們店裡所有的香囊都拿出來。”余年也沒在意這顧姬,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而這時候打門外又進來倆人,一老一少,正是前些日子剛見過面的袁天宇和他身邊的老奴。前邊袁天宇見了莫清淵進了這店,自然是直接跟了進來,打眼一瞧,發現余年也在,有些不滿了,前些日子被這余年耍了一次,自己在飛天堡可從來沒受過什麽委屈,這次他決定找回點面子。

  首先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余年,莫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店家,把那個香囊也拿過來看看。”

  余年聽到了袁天宇打的招呼,可沒理他,莫清淵也聽到了,見余年沒說話,自己就躲在余年身旁,不敢出聲,她是真怕了那飛天堡,有了心裡陰影。

  “余年兄,多日不見這…”

  “這個味道不怎麽樣,換一個。”

  “余年……”

  “這個還行,就是差點什麽,再換一個。”

  “余年!”

  這余年三番兩次的無視於自己,袁天宇實在是忍無可忍,自己在飛天堡哪天不是呼來則應,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別人不知道也罷,可這余年又不是第一次認識自己,居然這麽不給面子,說罷刷的一聲就把佩劍抽了出來,指著余年怒目而視。

  余年順勢攬著旁邊莫清淵的腰就回過頭看著袁天宇,揚著眉滿臉不屑:“怎麽?你是想動手?吳光,你的意思呢?”

  吳光是那老奴的本名,見余年喊他,他也知道是什麽意思,這裡余年根本沒把袁天宇放在眼裡,只是衝著他吳光的面子上問一句,若不然以余年的性子,早就出手了。

  “三少,堡主說了,您自己惹的事,老奴不方便插手,除非你有生命危險。”吳光看似是對袁天宇在說話,實際上是在回答余年,這事他不插手,余大爺您看著辦。

  可這袁天宇哪裡聽得進任何話,他看見余年攬著莫清淵的腰自己就火了,火氣衝了腦子,咬著牙吼了句:“余年!你可知道你攬的人是本少爺未婚妻!”

  “喲,那你可知道本軍師攬的人是我的誰?”余年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袁天宇,隨後又瞧了瞧一臉羞紅不敢說話的莫清淵,感覺煞是有趣,這丫頭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這麽一個小癟三,看來兒時心理陰影對她打擊挺沉重的,得拉她一把才行。

  “是誰!”

  “聽好咯,這丫頭是本軍師的妹妹,想當我妹夫,你可問過我這個大舅子?”

  “不可能,你們不同姓!”

  “難道我前幾天剛和我妹妹義結金蘭也要告訴你?”

  莫清淵不自然的咳了咳:“是結為兄妹…”

  余年隨意的回了句:“都一樣。”

  “不一樣…”莫清淵幽怨的看著余年,雖說余年這樣說自己很高興,畢竟從來沒有人對待自己像家人一樣,自己的家裡隻把自己當做一件商品,別提多心寒了。如今余年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自己認作了妹妹,高興之余,卻總感覺內心深處有一絲落寞。

  而袁天宇這位小少爺鬥嘴自然是鬥不過余年的,一咬牙扭頭對吳光說:“光叔,揍他!”

  吳光拿著一件胭脂粉問顧姬:“額,老板,這個用起來好看麽?”

  顧姬尷尬的回了句:“還…還行吧,用在您老人家臉上, 肯定能讓您年輕十歲。”

  看見吳光竟然也不理自己,袁天宇氣氛的喊了一句,隨後舉起劍就往余年這邊衝,好歹也是飛天堡的少爺,竟然連武功也不會,看這舉刀的模樣就知道是毫無招式可言,余年眼皮都沒抬一下,正要出手,這時候顧姬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然從櫃台出來,兩指捏住了袁天宇揮砍下來的劍身,毫不畏懼的看著袁天宇道:“幾位公子,要打架,還請到外邊去打,小店經不起這個折騰。”

  “沒事,打碎了算我頭上!”

  余年大笑一聲,從懷裡拿出了自己了令牌,白銀色的令牌上,余年的名字刻在上邊在這裡顯得是格外的刺眼。作為語嫣樓的人,顧姬又怎麽會不認得此令牌,青衣衛軍師專屬令牌,之前由於余年一副癮君子模樣,而且顧姬只是從畫像上見過余年,一時沒認出來,這時候見了令牌,可算是認出來了。

  放開了袁天宇的劍,對著余年微微欠身:“是小人眼拙了,奴家顧姬見過余軍師。”

  余年是無所謂,袁天宇可急了,區區一個青衣衛軍師竟然值得語嫣樓的外勤管家顧姬行禮,自己不服氣,也摸出了自己的金牌,土黃的金牌,自己認為自己的金牌對比上余年的白銀令牌那是絲毫不弱。

  見過袁天宇的令牌,顧姬雖然不屑,自己朝余年行禮那是樓主吩咐的,語嫣樓上下但凡遇見余年,皆要以上賓之禮對待,雖然不明白一向和青衣衛關系不怎麽樣的樓主會突然對這位軍師那麽看中,不過自己還是照做,但這飛天堡的三少爺,可實在是草包一個。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