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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江湖》第46章:在下余年有何貴乾?
  飛天堡有三少,大少爺袁立秋乃是飛天堡少主,武功極高甚至有望超越他的父親,並且心性有梟雄的跡象,抉擇果斷,心狠手辣,江湖上的人也是很佩服這位年輕的少主的,畢竟在江湖上想要被人敬重,從來不看後台,只看實力。

  比如余年,拋開他青衣衛軍師一職來說,單說他出身入化的輕功以及妙手空空,世間少有人能與之相提並論,並且他的武功,從來沒有人能給斷個底,給人的感覺就是遇強則強,遇弱則碾壓的感覺。

  話又說回來,飛天堡二少袁曉肆,溫文爾雅,知書達禮,有著大家風范,並且曾執筆綴寫過數本書籍,惹得無數少男少女追捧。而且武功雖說不是頂端,可卻也是一流的高手,有些類似於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貴冷豔袁傲天之類的人物。

  而三少爺袁天宇就屬於飛天堡最大的草包了,吃喝嫖賭他樣樣精通,標準的二代侉少,而且武功屬於三腳貓,出個門還得帶上飛天堡高級護衛,生怕他一個不留神作死被人砍了。而堡主也是屬於非常護短,對於這個兒子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看待。

  不過飛天堡的背景擺在哪裡,顧姬縱使不屑也得裝模作樣的欠身行禮,隨後緩緩退去,示意他們倆可以打架了,余年讓莫清淵站一邊去,自己也好幾天沒打人了,反正這老頭說了,不打死就可以了,那余年可就真不客氣了。

  趁這小子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大手揚起往袁天宇的頭髮一揪一扯再拉到自己的膝蓋上哐啷一聲,率先給了袁天宇一記先下手為強。這一招可謂是出手極快,又快又準並且狠辣,把在旁邊看戲的顧姬嚇了一跳,暗暗感歎。這家夥不虧是青衣衛的軍師,出手就是那麽的無恥。

  明知道對方武功不如自己,卻依舊先下手為強,那看似簡單的揪頭髮,其實暗藏玄機,不輕不重的一記揪頭膝擊其實分明是在教袁天宇這小子如何做人,以撞頭為警示,讓他頓悟。不虧是青衣衛的軍師,打架之余還順帶教人做人,真是值得敬佩了一個家夥。

  而袁天宇吃痛,趕緊退後幾步,沒退幾步又被余年掐著脖子抓了回來,使出了一招極其狠辣的招數,名為雙龍出海,以右手扼住別人的脖子,在精準的控制左手的食指中指同時插向對手的眼睛。薑,還是余年的辣。

  這一下子,袁天宇淚流滿面,捂著眼睛嚎啕大哭,怪叫著:“啊啊啊啊啊!好辣!”

  顧姬的眼神是何等的銳利,很快就發現了余年的雙指尖上的不尋常之處,看那晶瑩剔透的水珠,看那五彩繽紛的顏色,想必定是最毒暗器排行榜中排名第三的辣椒油了吧!不虧是軍師余年,就連對待這麽一個弱不經風的三腳貓也是如此謹慎的對待。

  雖然看起來余年這一記只是普通的插眼睛,非常的無恥,可是顧姬看得出來,其實這一招,暗藏玄機!那分明是余年又在教這小子如何做人。一手扼住別人的脖子,這是示意他不要說話,隨後再以他那超乎尋常的手法不知道從哪裡沾了些辣椒油的手指猛然插入袁天宇的眼睛,力道適中並且不會導致對方致盲。

  這很明顯就是在說,出門在外見了別人不要說話,用眼睛好好看看,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不然,有你哭的。嘖嘖,顧姬越想越忍不住膜拜余年,江湖傳聞他性格怪張,可如今百聞不如一見,對待這麽一個袁天宇,竟然還三番兩次的暗中教導,袁天宇真是好福氣,遇到了余年這麽好的一個人。

  在顧姬讚歎余年之時,

余年已經對袁天宇發起了新一記的攻擊,只見他趁著袁天宇看不見,抬起腳來就往袁天宇的襠部猛然一踹,只聽得一聲猶如蛋碎了的聲音,袁天宇“嗷呼”大叫一聲,捂著襠部倒在了地上,很顯然是痛得昏了過去。  這一擊簡直就是畫龍點睛!把顧姬看得都傻了眼,看似余年這一擊是下三濫的踢下體動作,其實是暗藏玄機呐!這分明是余年再一次重重的教袁天宇做人呐!這一腳踢襠部,不正是在告訴袁天宇,出門在外,不要總想著用下體去思考問題,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像這樣再一次昏歇過去。嘖嘖,不虧是青衣衛軍師!就連打個架,都暗藏這這麽多道理!

  “余小兄弟!夠了!”

  這時候的余年似乎打上癮了,人家都昏過去了還不放過別人,吳光見這家夥兩眼放光把旁邊的板凳給提起來,趕緊攔住這家夥,再讓他這麽打下去,這小少爺非死了去不可。

  嘩啦——

  吳光還真攔不住余年,這一凳子砸下去,直接就把凳子給砸爛了,袁天宇被砸得頭破血流,余年這邊又想拿起什麽東西砸了,那眼睛裡就跟吸了毒似的,癲狂不以。吳光趕緊一掌拍了過去要阻止余年,而余年目鋒一轉,抬掌就迎上了吳光的掌。

  兩掌對立過後,余年急退三步才穩住腳跟,隨後露出一古怪的微笑,而吳光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依舊保持著出掌的姿勢,許久才開口,老臉憋得通紅:“余年你無恥!”

  仔細一看,吳光的手掌多了幾根銀針,余年這家夥出手極快,力求唯快不破。而江湖中現有人能比余年的身手還快的。五十年前火雲邪神曾說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五十年後,雖有像暗影閣,無常宮這些力求以快為破的功法的,也只有余年,是真正有望成為第二個火雲邪神。

  而據說,此時的語嫣樓現任樓主李宜,似乎也舍棄了語嫣樓本身的心法武功,獨創了唯快不破的武功流派,有要超越余年的跡象。

  “你胡說!我明明紅唇白齒明擺著呢!”余年張開了口齜牙咧嘴的指了指自己的牙齒:“看,不信你舔舔。”

  這時候,外邊進來兩人,身披青衣腰掛大刀,剛一進來就要吼:“誰在這鬧事!”

  如今明知道青衣衛在城中戒備,拒絕一切鬥毆行為,現在竟然聽到語嫣脂店裡有打鬥的聲音,附近的兩青衛老張和老李對視一眼,抬腳大步流星的就趕到了門口,剛一踏進門口仰起頭吹胡子瞪眼的就大聲喊了句,喊完就後悔了。

  因為余年在店裡邊正一臉無賴相的看著自己兄弟倆,老張尷尬的笑了聲:“今個兒風,甚是喧囂呐。”

  老李拚名撓著後腦杓:“是…是啊…似乎把什麽不好的東西帶進城裡了,我們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一點頭一咬牙,撒腿就跑,足足跑了好幾條街道才停下來,氣喘籲籲的,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居然碰上了這麽一位主。

  再說回來店裡,余年看著一動不動的吳光笑了笑:“沒事,那只是麻藥之類的,以老前輩的功夫,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自動解開了。”

  說完也不理會吳光是作何反應,扭頭就往顧姬這裡看去,繼續挑選起香囊,拿起這個嗅一嗅,又拿起那個聞一聞,依舊沒有所收獲,旁邊莫清淵看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也懶得問,就這麽呆呆的看著。

  許久,余年驚喜的叫了聲,拿起一個看起來頗為老舊的香囊說:“就這個!”

  顧姬接過來一看,這個香囊是很久之前的款式了,現在基本都沒賣出去過了,因為色調太單調,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現在的女子都不怎麽喜歡那麽單調的東西。見余年想要,也沒管他收錢,說了句:“既然余軍師喜歡,大可拿去,當做奴家贈予也可以。”

  余年一向不會和別人客氣,既然人家說了可以送,那麽自己就拿吧。拿過放好,又問顧姬:“你這裡有會針線的人嗎?”

  顧姬答道:“有的。”

  聽罷,余年就衝懷裡摸出一張宣紙,放在桌面上平坦鋪開,上邊是一幅畫,畫上是一手帕,畫得非常細致,而且畫裡的手帕上邊還繡著三個清秀的大字“紀依雲”

  “這個能絲毫不差的秀給我嗎?”余年指著畫上的手帕問。

  顧姬低頭細細觀察,這畫得確實是很細致,但是這畫裡的手帕那針線法,現在很少人會,自己還得問問有沒有能搞,可余年似乎很急, 直接把刀拍在桌子上邊:“要是搞不出來就別開店了。”

  這話雖然說的像是開玩笑,可顧姬明白,余年這話不是在開玩笑,他似乎挺急的,趕緊應了下來:“可以,給我半個月時間。”

  “給你三天時間。”

  “不可能…”

  “兩天半。”

  “余軍師您這是強人所難了。”

  “我後天中午來拿。就這樣。”、

  說罷回頭拉著莫清淵就往店外走去,而此時吳光似乎依舊悄然離去,什麽也沒說,解了毒就抱起袁天宇回了客棧,因為吳光知道,這余年,不能惹,太無恥了。

  路上,莫清淵問:“余年你要那個手帕幹什麽呢?”

  余年簡單的說了兩個字:“救人”、

  聽得莫清淵是半知不解的,虎著腦袋在思考,余年見了這模樣笑了笑,邊走邊說:“傻白甜。”

  “恩?”

  “以後,你便是我余年的親妹妹,日後誰敢欺負你,你便拿出著令牌,拿著。”

  “啊?哦…”

  莫清淵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拿著余年的身份令牌,有些不知所措,腳步都滿了下來,只聽得前邊的余年嘀咕了一句什麽,自己也沒聽清,貌似是“有情人終成兄妹呐…”,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這讓莫清淵更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她似乎猜不透自己了,為什麽自己又高興又感覺有點難過呢?

  簡短截說余年二人就回到了青衛所,剛進門不久,莫子風黑著臉走了過來,拔起刀就往余年衝過去,邊邊衝邊喊:“余年!老子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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