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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江湖》第4章:老老實實的1條狗
  在那天晚上,這個江湖的余年,似乎永遠的消失了,那個曾經臭名昭著的余年,再也沒出現過,而煥然一新的,是一個喜歡一身白袍的儒雅之士,他,也叫做余年。

  他向各大派賠禮道歉,他暗中除掉所有反對的聲音,在檸檬老怪的幫助下,絞殺余年的行動被莫名的抹除掉,後來江湖上又傳出了飛天堡與青衣衛聯手的事。並且,據說余年要將自己認的妹妹莫清淵許配給袁天宇,只是不知道後來為什麽不了了知了。

  不過飛天堡卻沒有對余年的毀約而感到惱怒,相反卻大力相助於青衣衛,在半年前由飛天堡主持的武林大會讓余年一舉成為了武林盟主,號令天下江湖人士,此時的江湖,變得有模有樣的,一種全新的秩序在悄然成型。

  江湖恩怨不在止步於刀劍,相反他們會選擇上報武林盟,由武林盟決定對錯,錯的人,將被武林盟處決。目前加入武林盟的不僅僅有六大派和其它各門派,甚至就連寒雨關也加入了。

  不過唯一一個硬骨頭,葫蘆谷卻是沒有加入過,這一年來,葫蘆谷仿佛消聲匿跡了一般,不再踏入江湖紛擾,有人上門求藥也從未開過他們塵封已久的大門。

  那天晚上,暗影閣閣主甘幽從長安撤去,來到了附近最近的窩點,這個窩點,是暗影閣最重要的窩點之一,它距離長安,不過幾個時辰的路程,而從來沒有人發現過,這是暗影閣的窩點。

  那是一家客棧,一家普通到讓人來一次就能忘記的客棧,它坐落於官道邊上,又有些類似驛站一般,它有著官府的驛站授權,而這已經有個近百年歷史的客棧,卻從未擴建過。一棟三層大小的客棧,陳舊而又平淡無奇。

  就連一些暗影閣的人,也不知道,原來這地方也是暗影閣的其中一處窩點。

  甘幽回到了這裡,從廚房打開了一處暗道,幾經反轉,進了一空曠的密室,這裡邊因為有著夜明珠的照射,顯得十分明亮,四周的修飾多為簡樸,中間有一團蒲,上邊有一女子正在閉目打坐,其身型和甘幽竟然相差無幾。

  那人沒有睜開眼便感知到了來人,熟悉的腳步聲讓她臉上透過一絲笑意,清脆的開口:“回來了?可否成功?”

  甘幽有些氣惱的坐在了那女子的身邊,挑起那女子的一縷頭髮在手中把玩,有些惱怒的說著:“那死木頭依舊裝瘋賣傻,現在的話,他可能已經倒台了。”

  那女子溫和一笑:“哦?倒台?何人有這般能耐能把獨魔主的弟子弄倒台?”

  “長安城,出現了獅魔的弟子。”甘幽把頭埋在了那女子的腿上,愜意的休息著。

  女子睜開了她的明眸溫柔的撫摸著甘幽的小腦袋:“哦?獅魔的弟子也出現了,那麽如果找他合作,說不定能比找余年合作要來得更快一些?”

  甘幽接過女子的一根小手指放在嘴裡調皮的輕咬一口:“欣落,你又不是不認識獅魔,他的弟子恐怕也和他一個德性,余年雖然外表瘋瘋癲癲的,可也有自己的行事準則,但是獅王,毫無原則,沒有比瘋子更貼切他的形容詞了,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說不定還會反咬我們一口。”

  “如今的六魔主,恐怕也只有我們倆還苟活著吧?獅王那老東西肯把他的弟子放出來,恐怕已經命不久矣。”

  甘幽翻了個身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揚起臉道:“鬼王似乎還被封印在黑水譚吧?”

  聽到鬼王一詞,欣落臉色驟然巨變:“莫要提及他的名諱,

晦氣。”  甘幽吐了吐舌頭:“好吧。”

  ————————

  火爐裡的火在跳動,余年的臉有些不悅,因為腦子裡的那條蠱蟲又開始了蠕動。咬著牙喃喃自語道:“切,連回憶一下都不允許了嗎?”

  往火爐遞進一柴火,低頭看著自己扭曲的手掌,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自己如今成了這個鬼樣子,隱於市中,雖然他知道青衣衛的人定有人能看出了,如今的那位所謂的“余年”不對勁,可那又如何?

  現在青衣衛已經完全被他所掌控,而且一年多了,哪裡有青衣衛的地方余年就會走到哪裡,至今沒有聽到任何有關溫珉的消息,當然余年不奢求被救,他現在這幅鬼樣子,已經再也無法習武了,就算久伍被指認出來那又如何?他如今只希望溫珉沒事就好,他不想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到他。

  如今的余年,雖然曾經想過要報仇,可每當他的腦子運轉,那黃金蠱蟲從來不會給他任何機會。隨後他也想過自殺,可每一次,都沒有成功,余年不怕死,只是,死得好不值,好不甘心。

  就這樣,成了一位流浪的乞丐,苟活於市。

  就在陸離和安磊離開後不久,這梧桐客棧的大門又被一腳踹了開來,如今外邊大雪紛飛,這麽一踹門,惹得無數白雪湧進,不一會兒就在門口鋪了一層白。

  裡邊的人可就不樂意了,蹭蹭蹭的站起來好幾個人,都提著刀往門外看去。

  “他娘的誰啊!”

  “誰踹的門!出來!”

  “這大冬天的哪個龜孫踹的門!”

  掌櫃的也從櫃台裡出來了,一臉茫然,今天的事怎麽那麽多,又來一個砸場子的?往門外望去,進來一人,是白衣勝雪,風度翩翩,點點白雪點綴在他那雪白無痕的白衣顯得別有一番風味,可這人卻待著一個銀白色的面具,讓人看不清臉。

  他身後還跟著一人,一彪型大漢,大冬天的卻光著膀子,渾然不懼這寒冬之冷,手裡提著兩口巨錘,臉上也掛著一個黑色的面具,那面具猙獰無比,如同地府煞鬼一般。面具下目露凶光的眼神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嘖,還帶著面具!”

  “喲喲喲,這是幾個意思呢?不好真面目示人?”

  “哪裡來的小娃娃,快快報上名來!”

  “死娘娘腔,出個門還帶護衛。”

  那白衣人往西周環繞了一圈,沒有理會裡邊的叫喚,淡然開口:“砸。”

  話剛落音,他身後的大漢向前並了一步,舉起手裡的兩大錘子吼了一句,猛然砸了一錘子在地板上,瞬間將這木地板砸出了一碩大的坑洞,緊接著抬手又往旁邊的桌子砸。掌櫃的叫苦連天:“哎喲我的老天爺,這是遭什麽罪了!這位公子有話好說啊。”

  白衣人抬眼看了四周一眼,方才叫喚得十分使勁的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紛紛打開窗戶逃了出去,比誰都快,恐怕是見那大漢巨大的怪力之後不敢再造次吧。裡邊的人逃了一大半,還有幾人卻正義感爆棚,舉起刀劍要往那大漢衝去。

  “殺了他們。”白衣人不溫不火的說了句,又走到了掌櫃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後說道:“跪下。”

  掌櫃的聽聞一愣,他老梁平時也沒得罪誰啊,這人擺明了是來尋仇的,可自己怎麽也想不起來什麽時候得罪過這麽一位主,愣了一下:“啥?”

  白衣人聞聲,身形一變,掌櫃的瞬間跪了下來,倆膝蓋直接鑲進了地板裡邊,掌櫃的心裡苦,可不敢說,因為此時那邊幾個正義感爆棚的家夥真的爆了,被那大漢幾錘子砸下去血肉模糊的爆開了,那殘渣碎肉在他這冰冷的小店裡冒出騰騰熱氣。

  廚房裡邊的人聞聲也跑了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而迎接他們的是那大漢的一錘子,幾人直接再次打回了廚房鑲在了廚房的牆壁之上。

  這時候,余年也從裡邊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那大漢見了,也沒動手,而是收起了錘子往白衣人身邊站著,低頭不語。

  白衣人見了余年之後,沉聲道:“過來,跪下。”

  余年白了他一眼,也沒搭理。下一秒自己還真給跪了,被那白衣人直接按在了地上,整個頭被砸進了地板又被扯了出來,余年臉上帶著血,直勾勾的看著那白衣人。

  白衣人蹲了下來,看著余年,緩緩將面具拿下,露出了久伍的臉,說是久伍的臉,不如說是余年以前的臉,此時久伍的臉已經完全和余年一模一樣,沒有一點差別。

  而余年也知道是這個家夥,但卻一臉淡然,面無表情。這讓久伍很不悅:“我說過,你只要乖乖的當一條流浪狗我絕不會為難你。你看看你現在?哪裡有乞丐的模樣?”

  說話間揚起手將余年摔了出去,走過去又將余年的衣服撕得稀巴爛,隨後向那大漢招了招手,大漢會意走了出去,好一會兒抱著一吞烏漆麻黑的泥土回來,久伍接過黑土往余年臉上抹,一邊抹一邊笑:“看看,這樣才是乞丐模樣嘛!哈哈哈哈哈!你這孩子怎麽那麽讓我不省心呢?”

  余年沒有反抗,面無表情的任由久伍羞辱,不是不想反抗,而是根本沒法反抗,不就腦子裡就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無法忍受。而久伍見了余年的反應, 一巴掌就把余年抽飛了,余年的身形像拖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砸落在一椅子上。

  “到如今還敢想法子對付我?”

  久伍罵罵咧咧的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久伍知道,余年一這個表情就是他在想什麽東西,讓腦子裡的腦蠱發作了。而這家夥除了再想對付自己的事還能有什麽事。

  沒在理會余年,走到掌櫃的面前蹲下,指著自己的臉問:“認得我不?”

  掌櫃的不停的點頭:“認得認得,盟主大人。”

  緊接著久伍大手揚起抓著掌櫃的頭髮猛的就按了下去,鑲在了地板上之後走站了起來,抬起腳一腳把掌櫃的腦袋踩爆:“認得?謔哈哈哈,認得你還敢收留他!他娘的!阿大!燒了這破客棧!”

  這大漢也不是別人,正是余年之前的管家阿大,此時在久伍的精心教導下,已是一殺人機器。

  大火在這萬裡飄雪的城市燃起,余年跪在著客棧外邊,抬頭看著已經被燒了半邊的客棧,面無表情,眼裡透過的是茫然。

  久伍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怎麽?這場景是不是似曾相識呢?我說過了,你只要老老實實的當一條狗,我就不會去為難你,你好死不死的偏偏總想找個家?如今這掌櫃的也和那老和尚一樣,都是被你害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說完,久伍就帶著阿大揚長而去,周圍圍觀的人一哄而散,因為阿大是見一個砸一個,誰敢接近呢?沒人相當出頭鳥。

  看著這大火,余年慘慘一笑,自嘲道:“又是大火,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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