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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江湖》第24章:野外露宿寺門亂
  余年等人往出口逃出去之後,一路走了好幾個時辰,天色漸晚,余年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選了一個小陡坡扎營準備露宿一晚,而他背上的女孩似乎就沒醒過,緩緩將她放下,讓溫珉去找著柴火順便讓他也弄點野味,而自己就和夜貓在這裡守著那女孩。

  用火折子點起了一把火,二人圍在火堆,余年回頭看了看那昏迷不醒的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不過身上卻穿得破破爛爛,和乞丐打扮差不多,余年只看了幾眼就可以斷定,這丫頭,定是從家中離家出走的。

  畢竟作為一名業余乞丐他是知道的,這女孩裝的乞丐太沒技術含量,衣服是夠破爛,可卻非常乾淨,白嫩的臉上除了失血過多的蒼白之外,還是可以看出她之前營養充足的,所以她絕對不是乞丐。

  不時,溫珉回來了,左手提著兩隻大黑兔子,肉嘟嘟的很是肥滿,右手抱著一把柴火走到余年身處把兔子丟給余年,廚藝這玩樣溫珉不懂,他只會殺人。而余年,對廚藝的研究還是有一些的,溫珉吃過感覺最好吃的就是余年做的叫花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肯穿上乞丐的服飾陪余年玩起了角色扮演。

  余年揪起那兩隻昏迷不醒的大黑兔看了看,又丟給了溫珉說:“沒鍋,你給我去把毛刮乾淨咯。”

  溫珉接過那兩隻大黑兔子,抽出背後的波斯彎刀,無奈的給黑兔刮起了毛,想溫珉的刀隻殺人,而自從認識余年之後,這刮毛的功夫倒是長進不少。刮著刮著余年又補充了句:“順便開膛,內髒不要了,配料不夠。”

  好一會兒才搞定這些繁瑣的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余年接過那倆血淋淋的大黑兔用兩木棍分別串起來,再放到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烤火架子上,又丟給了夜貓說:“來,抓著這倆棍子轉,均勻的轉哈。”

  當起了甩手掌櫃的余年坐在火堆旁回頭看了看那女孩,臉色似乎有好轉,從懷裡掏出一顆從葫蘆谷偷來的清心丹再給她喂了下去,然後在回頭監督夜貓。

  時不時的給那倆兔子劃兩刀,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加了點佐料之後,那倆黑兔子已經被烤的直冒黃油,香氣撲鼻,夜貓從小吃慣了山珍海味,可從來沒吃過這等野味,口水都情不自禁的留了下來,余年笑道:“香嗎?”

  夜貓使勁的點頭:“香!”

  余年摸了摸夜貓的頭,順便把粘在自己手上的佐料擦在夜貓頭上說:“以後就這樣穿著女孩子的衣服我天天給你變著花樣烤野味。”

  夜貓雖然不情願,可在美食面前,還是答應了這肮髒的交易。

  不時,余年提起其中一隻冒著熱騰騰香氣撲鼻的兔子,準備拿出小刀分割,突然背後傳來幾聲響動,隨後一道身影撲了過來把眾人嚇了一條,定眼一看才發現那女孩醒了,只見臉色慘白的她一臉的垂涎欲滴,死死的盯著余年手裡的兔子問:“這…能給我吃點麽?”

  感情這妹子就一吃貨,半天不醒,等那兔子烤熟之後才猛然醒來,余年看了看她說:“不能。”

  那女孩疑惑的問:“為啥?”

  余年樂了:“憑啥?”

  女孩說:“就憑你放了老娘大半碗的血!”

  小小年紀自稱老娘,結合這女孩的各種表現,余年基本就分析出來了,這女孩定是出自習武之家,因為一般的財主員外之女都是些從小知書達禮,不會出口就自稱老娘這種沒教養的話。至於她為什麽離家出走,這個余年就猜不到了。

  將一肥大的兔腿分給夜貓,另一個兔腿分給溫珉,剩下的都給了那女孩,然後余年就拿起了另外一隻自私的獨吞了,一邊吃一邊問那女孩:“哎,你叫啥?”

  女孩抱著熱騰騰的兔身一點都不在意燙,直接就啃了起來,聽聞余年問話,隨意的回答:“老娘叫翠花!”。

  余年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說實話!”。

  女孩笑了笑,沒想到這家夥還挺聰明的嘛,雖然他放了自己的血,但是似乎也救了自己,自己也不好在隱瞞了,老實回答:“我叫莫清淵。”

  余年點點頭:“蘇州莫家大小姐?”

  莫清淵一愣,這家夥怎麽知道的那麽清楚?難不成他認識自己?木納的點點頭。余年就沒再說話了,惹得莫清淵一陣無語。

  余年看著夜貓狼吞虎咽的一點太子形象也沒有,一下子就啃完了一個大兔腿子,似乎還不夠,又眼巴巴的看著余年手裡才啃了幾口的兔子,余年這次倒沒調戲太子,又扯了一個大腿給夜貓,笑了笑:“吃吧,二貨。”

  似乎想起些什麽,又問莫清淵:“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莫清淵已經吃完了那兔子,只剩下一堆零散的骨頭在她腳邊,抬頭看了看余年:“沒打算,打算賴著你了,你做的野味很好吃,怎麽樣?”

  余年大笑:“不要。”

  莫清淵問:“為啥不要?”

  余年突然抓了一把旁邊抱著兔腿子正啃得歡喜的夜貓的胸,然後對莫清淵說:“你看你,要屁股沒屁股,要胸沒胸,要臉蛋還沒我家蘇殘好看,我要你有什麽用?”。

  夜貓似乎已經習慣了,也沒理會余年的突然襲擊,繼續歡喜的啃著兔腿子。反倒是莫清淵有些受不了,排腹道:“喂喂喂,老娘才九歲好不好?而且…你似乎有些早熟呐,這麽快就有了親事?”

  一個九歲的女孩自稱老娘,嗯,余年沒再回答她,讓莫清淵又是一陣無語。

  一夜無話。

  次日,再次啟程趕路,莫清淵問:“去哪?”

  余年邊走邊答:“附近的白龍寺。”

  “去那裡幹嘛?”

  “把你留在那裡。”

  “和尚廟不收女子。”

  “這裡也不需要累贅,而且你不是女子,是女孩。”

  “我不是累贅,我練過武!”

  余年突然停了下來,幾人也跟著挺了下來,一臉疑惑的看著余年,余年又看著莫清淵說:“練過?”

  莫清淵剛一點頭,余年的身影突然迷離起來,不知何時就出現在了莫清淵背後,手裡拿著把匕首抵在莫清淵脖子上,在她耳邊輕聲道:“不合格。”

  不過這顯然沒有打消莫清淵想賴著余年的念頭,雖然吃驚余年這小小年紀居然有這等身手,可莫清淵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也沒有慌亂,反而臉色不改的問:“你是嫌我武功不夠高強,可那個女孩為什麽就能跟著你?她一看就知道不是練武的!”

  莫清淵指著總是一臉茫然天真的夜貓問余年,余年從莫清淵身後離去,走到夜貓身邊攬著夜貓的小腰板,惡趣味的說:“她是我內人,我媳婦!”

  夜貓沒有反駁,因為余年將匕首抵著自己的腰部,讓他不敢不配合,但是溫珉,一臉的鄙夷,這家夥口味越來越重了,遲早有一天得瘋了。

  這次輪到莫清淵沒有說話了,算是默認了余年的打算吧,留在和尚寺就和尚寺吧,只是可惜不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野味了。

  約莫走了三天的路程,到了余年口中的白龍寺,剛一到白龍寺,人滿為患。密密麻麻的足有數千人聚集在白龍寺的大門外邊,全是逃難的難民,多數是沒錢渡江也不敢渡江的窮苦百姓,聚集在這裡奢望白龍寺能大發慈悲救助一下,可白龍寺的大門卻緊閉著。

  這倒也不怪白龍寺,雖然他們常說我佛慈悲,可佛也要香火供奉,和尚也得吃飯。白龍寺的口糧一直都是由夜朝提供,可如今兩國交戰,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吃乾飯的和尚。白龍寺自家糧食都不足一個星期,個個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怎麽可能還打開寺門救助百姓,可謂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余年領著夜貓,溫珉領著莫清淵擠進了人群,隨便找個人問了情況,得知白龍寺上下戒備,不放一人入內,爬牆著亂棍驅逐。這情況倒是麻煩了,余年還想在這兒歇上幾天來著。

  鬼點子多的余年一下子就想到了個辦法,這個場景似乎在他以前讀過的一本叫《長安亂》的書見過,而書中的辦法就是用石頭砸們製造出用頭砸門的效果,拿定注意便向周圍的難民商量,這些難民一聽,讚許道:好辦法!,表示願意配合。

  於是余年便開始用石頭砸門了,這裡每天都有人砸門,有的也用頭,只是不敢太大力氣,而這一次,余年用石頭打算偽造用頭砸出來的效果,撿起一個人頭大小的石頭往寺門猛然一砸, “砰”的一聲,大門顫抖了幾下,身後的幾名難民附和:“別砸了,頭都流血了!”

  寺門內,方丈法正與一眾高級弟子正守在門後邊,聽得這一聲撞擊聲,隨後是難民的附和聲,有些難為了,旁邊一弟子問:“方丈,這,到底開不開?這次砸門的有點狠啊。”

  這要是不開吧,今後的名聲可就沒了,人心盡失;可開吧,就等於同歸於盡,外邊數千難民,而如今寺裡的糧食只夠吃四天。面對這種情況,方丈也是矛盾的一塌糊塗了。

  此時,門外再次傳來撞擊聲,這次是由溫珉砸的石頭,這小子不僅武功高強,而且天生神力,這不輕不重的砸下去就足以換取巨大的動靜,隨著難民們異常配合的聲音,門後邊的和尚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

  用頭顱砸出這麽大動靜,真是需要莫大的勇氣,方丈不由的感覺一陣揪心,外邊肯定是已經迫不得已,才會以頭撞門,要是再不開門,恐怕就難為說的過去了,良心都在譴責自己呐。

  這時候,門外再次傳來更巨大的響聲,這是溫珉全力砸門,“砰”的一聲,激起了好一陣塵土,門內一片寂靜,許久,方丈咬著牙道:“開門!所有弟子聽令,持棍維持秩序,防止混亂!分批放人,一次五十,那個用腦袋撞門的務必先行救治,是個人才!”

  說罷一眾弟子排開陣型,方丈負責開門,臉色凝重如下卡木,緩緩將高聳的寺門打開。

  一瞬間,難民蜂擁而上,門口一片混亂,方丈轟然到底被當做了踮腳石踩踏,一眾少林弟子趕忙將門迅速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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