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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狂的江湖》第54章:料事錦囊指明路
  時間回到三天前,在幽州交界口處的一個小客棧,青衣衛一行人正在收拾包袱準備動身繼續趕路。然而這時候,一直隨行的慧谷大師滿臉憂愁的走了過來,來到了這隻隊伍的領頭人喬暮身前,有些抱歉:“喬暮姑娘,恐怕貧僧不能陪同你們到京城了。”

  喬暮一愣,將手裡的馬料放下,一邊輕撫自己的馬兒一邊關切的問道:“大師,怎麽了?”

  “一言難盡”慧谷搖了搖頭,將懷裡一封信紙拿出來:“你看看吧,唉。”

  接過信紙攤開一看,上邊寫著“如果不想慧生就此圓寂,那就乖乖的遠離青衣衛的隊伍。我們見到自然會保你徒兒平安。”,上邊還有一個血手印,其他人看不出來,而慧谷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慧生的手印,並且陪同信件一起送來的,還有慧生的隨身念珠。

  見了此信,喬暮也明白了,怕是有心人是準備對青衣衛出手了,余年未入青衣衛之前就已經樹敵無數,入了青衣衛之後雖說有些收斂,可依舊在不斷的樹敵。此刻余年重傷昏迷,對他們來說,那是天大的好機會,又怎麽能按耐得住呢。

  “抱歉了大師,是我們青衣衛牽連到您了…”

  喬暮對著慧谷深深的行了個欠禮,很是抱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慧谷聞言擺擺手,示意無礙,只是眼神有些暗淡,歎了口濁氣:“那麽就此別過了。貧僧先行告退。”

  “且慢!”

  將身要走,忽然有人出聲攔住了慧谷的腳步,慧谷腳步一滯,疑惑的回頭,喬暮也是愣了下,這聲音不是熟人,到底是誰呢?也一同回頭。

  只見一道黑影從客棧的房頂上竄了下來,穩穩的落在喬暮慧谷二人身上,單膝跪地狀,這時候喬暮才看清他的模樣,一襲黑衣蒙面,只露出一雙嚴肅認真的眼睛,看這黑色勁裝打扮的人,想必除了余年手下直屬的小黑,也別無他人了。

  果不其然,那人落地而跪,沉聲道:“見過掌旗大人,慧谷大師。在下青衣衛小黑,編號九五二七。有事稟報。”

  九五二七這個名頭喬暮也是略有所聞,雖然不怎麽露面,但是據說他是在小黑界存活最久的人,曾多次被余年調侃為蟑螂小強命。也算是青衣衛的元老級別人物了。

  喬暮點點頭:“先起來再說。”

  “軍師昏迷前曾交給我兩個錦囊,說如果慧谷大師要走,就拿出此錦囊一個交給掌旗大人您。一個交給慧谷大師。”

  九五二七言罷起身掏出兩個精巧的紅色錦囊,喬暮一眼就能辨認出來,這是余年慣用的錦囊。一個遞給了喬暮,一個遞給了慧谷,喬暮接過錦囊打開,從裡邊拿出一小紙條,打開一看,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九五二七道:“紙條上說:九五二七,你可準備好了?”

  只寫了這句話,讓喬暮也是雲裡霧裡的有些不解,而九五二七一聽,頓時挺直了腰板:“報告掌旗,屬下已準備完畢。”

  說完他竟然就扯下了自己蒙面的頭罩,露出了一張讓喬暮以及慧谷都目瞪口呆的臉,而這時走進來準備要問喬暮什麽時候出發的莫子風也愣在了門口,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那張臉,竟然和余年的臉一模一樣,只是眼神裡沒有余年那無時無刻都帶著的自信以及不屑一顧的眼神,九五二七的眼神更多的是認真嚴肅。

  “這……余年?”

  喬暮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雖然她知道余年現在估計在馬車上躺著,可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和余年一模一樣的人,

就讓她頓時亂了思路,忍不住就問了句。  “不是,屬下是九五二七,這是軍師大人的安排,我帶上他托人製作的人皮面具易容成他的模樣陪同你們隨行。”

  經過九五二七的解釋喬暮這才明白,余年恐怕是早就已經算好了這一切,竟然還能算到他們會對慧谷大師的弟子出手,余年一向有料事如神之說,但總被他的奇怪行為給覆蓋住,一般人很難看出這家夥做事是那般的穩如泰山。辛虧自己是屬於青衣衛的,不然要是和余年做對,想想都覺得恐怖。

  而慧谷手裡的錦囊打開之後,慧谷松了口氣,上邊說他的弟子余年早就派人盯住了,而且慧生身上也有余年的錦囊,不會出什麽岔子,不過慧谷還是得遠離青衣衛,這才能讓余年將計就計。

  有了余年的錦囊,喬暮一行人也安心了許多,而且也相信,既然余年能算到這一步,那麽定能算到自己可以安然回京,除非他又作死。問了九五二七看看余年還有沒有留其它錦囊,九五二七隻表示無可奉告。

  而於此同時的暗影閣其中一個窩點,暗影閣本就是殺手組織,其窩點無數,就連余年也無法算定它真正的窩點到底在哪裡。而這個窩點當中,有一極其俊美之人,一身的書生儒袍打扮,可惜身高不足一米六五,此人正是暗影閣閣主甘幽。

  這甘幽有一個特點,雖為女身,卻極為喜歡女扮男裝,又有傳聞她有同性之好,百合之美。是真是假卻不得而知。甘幽的身材極其矮小稚嫩,擁有者如同孩兒般的皮膚,一般人第一眼或多或少會以為她是個十七八的孩童,換句話來說就如同天山童姥一般的體質。

  雖說不知道她和天山童姥是否有什麽關系,但是此時的她臉色帶著一絲溫怒,看著下方伏跪在地顫抖不以的左護法司徒登風,甘幽那是一肚子怒火。

  這個左護法明知道自己三番五次的說過但凡是關於余年的任務決不能接,自己留著這個余年還有些用處,可今日竟然聞得右護法通報,左護法私自接了個天級任務。在暗影閣,一切任務歸分為天,玄,地,黃這四個等級,但凡有天級任務皆要經過護法同意。

  聽說司空接了個天級任務時甘幽還有些疑惑,至今能有天級懸賞的除了六大派的那幾個老家夥,還有一些世外高人,也沒人能配的上天級。並且天級任務事關重大,一不小心可能還會得罪誰,以現在暗影閣的基礎,還容不得暗影閣無法無天的接任務。

  細細詢問之後才知道,左護法竟然接了余年的任務,說是余年重傷,是天大的好機會,居然還派出了暗影閣七罪中的貪婪以及暴怒!經過調查才發現,這個左護法名義上是接了天級任務,事實上卻是要為自己的弟弟司徒空明報仇。

  暗影閣一向禁止公報私仇,而如今這左護法不但悔逆自己的話,並且還犯了公報私仇的死罪。甘幽此時的殺氣已起,若不是暗影閣正值用人之際,殺了這左護法也沒人有資格頂上來,這讓甘幽不由的有些為難。

  “我念你對我暗影閣也算是有所貢獻,如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司徒登風,你自去煉崖山令罪!若有再犯,你自己心裡明白。”

  冷冷的一句話就那麽甩了出去,整個大殿內無不充斥著甘幽那滔天的殺氣,司徒登風心裡也明白甘幽這次為什麽不殺自己,趕緊領命謝罪,心裡想想煉崖山的無窮煉獄,心裡頓時有些心寒,不過比起死,這已經算是最大的赦免了,要怪就怪自己太過貪心以及護短,收了弟弟的銀兩以及女人,一時迷昏了腦子。

  司徒登風走後,甘幽那身裝扮忽然就變了個模樣,披頭散發之下,本來殺氣滔天的臉孔竟然瞬間變得平靜如水,這時的甘幽,竟然臉上隱約間有著些孩童般的紅潤,如同花季少女般的氣息毫無征兆的就出現在了這個空蕩蕩的大殿之內。

  只見她一嘟嘴一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哼!那司徒登風真是討厭!壞了人家的好事,如今又要人家去收拾這個爛攤子!啊啊啊啊!好煩呐!討厭討厭討厭!!”

  要是司徒登風和其它暗影閣的人見了甘幽這幅模樣,可能會把下巴都驚得脫落下來吧。

  ——————

  “不可能!當時余年血洗龍陽山之時,我也在場,親眼看見他先是被血魔貫穿胸口,後來殺得失心瘋了一般昏了過去,如今又怎麽可能完好無損的出現!”、

  隨著清明的一聲反駁,寒雨關其他人又陷入了沉思,難道是夏至看錯了眼?這應該不可能,夏至的眼力可是在寒雨關公認的第一,如今又怎麽可能會看錯,而且余年一事,事關重大,諒夏至也不敢打馬虎眼。

  寒雨關眾人坐在一家小客棧之內,此時整間客棧,只有寒雨關的人,因為這客棧也是他們內部開的暗部,用於消息的傳遞,此時被單影征用為會議室。

  “我想到了一點。”這時候清明忽然站了起來,茅塞頓開般的激動:“那個余年,定是假的。”

  夏至有些不認同,他是和余年打過交道的人,而且寒雨關也讓自己深入研究過余年的一切習性, 自己相信自己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人,起身反駁:“不可能啊,那時候我看見的余年,無論是相貌,氣質,都和余年一模一樣。”

  “夏至,坐下,等清明說完。”單影有些惱怒這夏至沒大沒小的模樣,扯著他陰陽怪氣的嗓子說道。

  單影一向說一不二,夏至也是非常恐懼這位總教頭,心知自己錯了,趕緊低頭維諾坐好。

  “如果我沒猜錯,那余年,絕對是假的,其中谷雨的失蹤就極為不正常,但凡到了余年手裡,還真沒有活著回來過的谷雨,不出個一兩天就會傳來她死亡的消息,可如今暗部那邊傳來的消息是失蹤了。

  那麽肯定是谷雨幫助了余年那邊的人易容成余年的樣子。如果說那人的氣質都和余年相差無幾,那麽被易容那人,除了無時無刻都潛伏在余年身邊的小黑,也絕無其他人。”

  聽罷,驚蟄若有所思的問:“嗯,那麽我們需要馬上追回去?”

  清明擺擺手:“不用,余年能料到我們會對他出手,而且居然還料到了我們會在哪裡伏擊,此時恐怕早已換了路線或者行頭,那麽一大群人要換裝,除了裝成鏢行和商隊,恐怕也變不出什麽花樣了,現在,有兩個法子。

  第一,迅速去攔截即將過往的商隊以及鏢行。第二,追回去。我們需要兵分兩路。”

  單影搖搖頭:“人手不夠。”

  這次寒雨關出動的幾乎全是二十四氣節的人物,並沒有帶其他人來,要分兩路兵馬,那肯定不夠。

  “沒事,我們有人相助,司徒兄,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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