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塵流著淚跑出了教學樓,一個人來到了空蕩蕩的操場,躺在綠茵茵的草地上。 漫塵迷離看著天空,刺骨的冷風猶如針刺刺痛她臉上每一塊肌膚,此刻的漫塵心如刀絞,“為什麽會是這樣的結果?”漫塵痛心的念叨。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
漫塵無力看著天空中飛翔的鳥兒,之前的一幕不停地在腦海裡想起...
“鬱如,你願意接受我嗎?”江明楓認真注視身前的鬱如,語氣充滿堅定。
而此時的鬱如心中不斷想起剛剛漫塵的身影,“江明楓,對不起,我還有事。”
說完,立刻離開江明楓的視線,向樓下跑去。
鬱如與漫塵是閨蜜,很容易知道漫塵會出現在哪個地方,鬱如氣喘籲籲跑到了操場上,發現漫塵一個人孤寂躺在草地上。
鬱如輕輕走在草地上,座在漫塵身邊,輕聲說道:“塵塵,我...”
“你不用說了,謝謝你。”漫塵無力地說道。
“塵塵,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鬱如感覺漫塵好像誤會了,嚴肅地回應道。
“你讓我想象成哪樣?江明楓明明喜歡的是你,而我卻像個笨蛋的一樣去向他表白...”漫塵氣憤站了起來,兩眼流落晶瑩的淚珠,大聲對身旁的鬱如說道。
“漫塵,我也不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並不知道,真的。”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信心,對不起,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對不起。”漫塵冷冷地回應道。
漫塵閉著雙眼,最後一滴淚珠無力從她蒼白的臉頰輕輕滑落,在窒息的空氣下,滴落在鬱如身旁。
鬱如驚訝站了起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大聲說道:“漫塵,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漫塵,漫塵。”
漫塵停下腳上的步伐,堅定地回應道:“不必了。”
說完,立刻走出了操場,鬱如怔怔看她離去的身影,也不知該說些什麽。
室友曉可與趙余若在食堂裡遇見了,曉可疑惑問道:“見到漫塵了嗎?”
“漫塵跟鬱如都不吃晚飯了。”
“她們怎麽了?”
“鬱如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她好像出去了,漫塵隻是說自己吃太多零食,晚上不想吃飯。”
漫塵回到了一片黑暗的寢室裡,睡在床鋪上,腦海裡想到中午向江明楓告白的一幕:“對不起,漫塵,我有喜歡的女孩了。”漫塵的心不知被什麽刺痛了一下,眼淚再次滑落,“鬱如,我喜歡你,比任何一位男生更在意你,你願意接受我嗎?”
漫塵越想越心痛,無力念叨:“為什麽偏偏會是她啊?”
灰蒙蒙的天空飄起了大雨,鬱如的心情很沉悶與落寞,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樓底下,準備回到教室,正好迎面走來了一位氣質優雅,表情凝重的男生。
烏黑柔順的長發,白皙的瓜子臉像是覆蓋了薄薄的冰塊,充滿冰冷,一雙深邃如水的眼神,不留一絲塵埃,一雙濃密的劍眉充滿堅定,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嘴唇,高大挺拔的身材。穿著白色襯衫,邁著穩健的步伐向鬱如走來。
“你怎麽還在這裡?”鬱如驚愕望著江明楓,疑惑問道。
“我也不知道,或許心中還沒得到準確的答案。”
“...”
“鬱如,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我不知道。”
江明楓雙眉瞬間皺動了一下,繼續說道:“那,你喜歡我嗎?”
“我...,
我不知道,我與你隻是,隻是青梅..”鬱如想到中午時候漫塵痛苦的表情,緊閉雙眼,然後過了幾秒鍾,突然睜大眼眸,堅定望著江明楓,認真說道:“對不起,我不喜歡你,就這樣。” 江明楓的臉色瞬間一變,邁開步伐,走出教室,鬱如注視他孤寂離去的背影,擔憂說道:“外面下雨了,你想幹什麽?”
耳朵裡飄來江明楓冰冷到窒息的話語:“鬱如,我知道你有喜歡的人了,或許你根本就沒有,我會等到你有喜歡的人為止,等到那時候我再放棄。”
大雨淋濕了他的頭髮、臉頰與衣服,鬱如複雜地望著他的背影,心中的話怎麽也沒說出口。
“江明楓,你考慮到漫塵的心情嗎?”鬱如複雜在心裡念叨。
鬱如很晚才回到寢室,此時的漫塵已經悶在被窩裡,也不知道睡沒睡覺,曉可與趙余若正在看書,看到鬱如失魂落魄的神情,隨口問道:“鬱如,吃過晚飯沒有?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沒事,身體不舒服而已。”鬱如隨口回應道。
曉可與趙余若兩人對視一眼,歎息一聲,曉可又接著說道:“鬱如,你在撒謊,今天我在教室裡,看到你與江明楓在一起,你們說了什麽。”
漫塵耳朵裡傳來她們說話的聲音,看來悶在被窩裡的漫塵顯然沒有睡覺,尤其字眼裡提到了江明楓,,稍稍平靜的心再次不安的跳動了起來。
“你看到了什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鬱如竟擔心了起來, 驚訝地追問道。
“嘿嘿,被我說中了吧,我看到江明楓一個人孤寂走在雨地裡,那帥氣的表情,有多帥就有多帥。”曉可像是看到了一輩子最難忘的場景,激動地說道。
趙余若驚訝捂住了嘴巴,難以置信望著鬱如,興奮問道:“鬱如,他對你到底做了什麽,以至於他那麽落魄在雨地裡行走,快說,快說,背後肯定有事。”
鬱如的雙眼緊張了眨了好幾下,余光時不時望了望漫塵的床位,然後歎息一聲,平靜說道:“沒什麽,這事情到此為止,一點事情也沒有。”
而此時的漫塵,頭腦灰蒙蒙一片,心如刀絞,眼淚再次從眼角流出。
“唉,真掃興。”曉可見鬱如怎麽也說不出實情,失望地低著頭繼續看書。
第二天,漫塵第一個起床了,以往也是她第一個起床,但她起床過後是看書,而這次起床她直接去了操場。
想起昨天中午和晚上發生的事情,她越想越失落,越想越痛心,越想越難堪。
她想起了跑步,試圖用運動來麻痹揮心中的痛苦,早上六點鍾,她就來到了操場...
冷風習習,太陽也是剛剛露出了一角,此時的溫度比較低,漫塵緩慢走在操場上的塑膠跑道上,心中總是告誡自己不要再想其他事情。
而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角處。
他孤寂躺在綠茵茵濕潤的草地上,像是一具屍體,沒有任何生機,好像死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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