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玫瑰,對於友情,她代表純潔的友誼和美好的祝福,所以送給一般的朋友會是一份不錯的禮物,而對於愛情,黃玫瑰就算是一種不祥之物了,因為她代表失戀和消逝的愛,甚至是一種嫉妒的表達。 雖說朋友之間吵架,是可以送黃玫瑰表達歉意了,但是如果是非常親密的朋友,戀人之間的那種,送黃玫瑰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江明楓一直把鬱如當作朋友關系,送對方黃玫瑰顯然是非常合適,但是鬱如卻不把當江明楓為朋友,而是當作心上人看待。如果她看到了黃玫瑰,不知作何感想了。
江明楓來到了落冰公園路,這裡一向是富人居住區,別墅成群,豪車無數,來到鬱如家門口時,那是一棟四層樓高的豪華北歐風格的大別墅,江明楓不安按下門鈴,雖說去過鬱如家很多次,但背地裡真心感覺這資產階級住的地方真的不是自己家能比的。
也能想到,江匯集團能有鬱如父親強大支持,實屬幸運。
門口走出一位身穿白色女仆裝的年輕女士,美麗的臉龐,高挑的身材,全身散發優雅的氣質,微笑走向江明楓身前,微微鞠躬道:“明楓少爺你終於來了,鬱如小姐一天沒吃飯了。”
江明楓眼孔微微收斂,語氣不卑不亢回應道:“藍溪,大伯他們人呢?”
“大伯他們都出去忙公事了,現在家裡只剩下鬱如小姐和仆人。”
微風吹拂,黃玫瑰的誘人的香氣鑽入鼻孔,頓時讓人倍感舒適,南溪深邃的雙眸怔怔看向江明楓手中的黃玫瑰,微笑道:“黃玫瑰是送給鬱如小姐的嗎?小姐看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嗯,是啊,你帶我去鬱如房間吧,記住,先不要對鬱如說我已來到這裡。”
跟隨藍溪優雅的腳步,江明楓一步一步走向了三樓客廳,心不知不覺加快了許多,一年未見,這裡顯然還是沒有太大的變化,白皙一絲不掛的牆面,高大豪華的吊燈,整齊擺放的真皮沙發,一塵不染的玻璃,耀眼的陽光透著玻璃傾瀉整個地方,別的什麽東西也沒有。
在客廳隔壁的房間,就是鬱如的臥室,藍溪輕輕敲了敲房門,輕聲道:“鬱如小姐...”
還沒說完,臥室裡面就傳來鬱如撕心裂肺責罵聲:“滾,不要理我。”
江明楓暗自苦笑一聲,“鬱如小姐,是我,我江明楓。”
臥室裡面傳來幾秒的沉默聲,江明楓與藍溪相互看了一眼,江明楓疑惑問道:“怎麽了?怎麽沒有動靜了?”
稍稍平息下來,突然聽到鬱如的怒罵聲:“江明楓?叫他滾!”
江明楓雙眉一皺,暗自罵道:“我靠,這女人玩真的,這可如何是好?”
“看來小姐是真的生氣了,不然她不會輕易說出滾這個字的。”
江明楓的腦海裡突然劃過早上母親對自己說話的場景,一雙深邃的雙眼微微一亮,用著小孩子的語氣輕聲道:“小如如,不要生氣嘛,我帶東西給你了,昨天沒去你的生日宴會是我的不對,這不,我登門道歉了,小如,我錯了。”
在旁的藍溪心中不停感到好笑,這江明楓大少爺哄女孩子還挺有一套的。
“休想讓我原諒你。”兩人的耳朵裡傳來鬱如的冷笑聲。
“我的小如如,我錯了,錯了,錯了,行吧?”
“是啊,鬱如小姐,江明楓少爺為了表達歉意,還專門送來黃玫瑰給你的,要不...?”
“黃玫瑰?黃玫瑰不是戀人之間道歉才送的嗎?算他有良心。
”鬱如心中念叨著。 “好吧,藍溪你先離開,我自己會開門。”
“那,江明楓少爺?”
“讓他在門口等著。”
藍溪怔怔離開三樓,江明楓靠在門面上,輕聲道:“鬱如,藍溪已經離開了,你就讓我進去吧。”
耳朵裡傳來隔壁房間裡輕快的腳步聲,江明楓知道鬱如要開門了,立即端正自己的腰板,原本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充滿了笑容,手拿黃玫瑰放在胸口,就等鬱如在門打開的那一刻,做自己最深刻的道歉。
門一打開,江明楓彎著幾乎九十度的大躬,不卑不亢的說道:“鬱如小姐,你終於打開門了,遙想起昨天發生的事情,因為自己個人太過愚昧,我深感抱歉,這黃玫瑰,請笑納,接受我的歉意。”
鬱如穿著白色連衣裙,一雙黑色絲襪將兩條圓潤的大腿包裹得井井有條,身上散發一股茉莉清香,整個人隱隱透出少女獨有優雅可愛氣質。
鬱如生氣似得接過江明楓手中的黃玫瑰,冷冷道:“進來吧。”
“謝謝如如大小姐。”
江明楓重新直立腰板,望著鬱如婀娜多姿的背影,跟隨她的腳步,一步一步進入了房間。
一進門,鬱如以光的速度在江明楓還沒反應的情況下,梭的一聲關閉了房門,江明楓轉身一看,“你怎麽把門關了?”
一股茉莉清香悄然襲來,江明楓的胸脯突然感到兩道無形的壓力,猶如火山爆發,猝不及防,以至於江明楓後背重重靠在不遠處白皙的牆面上,緊接著,江明楓毫無準備的唇突然被壓住,突然的一擊,江明楓的腦袋一片空白,眼孔瞬間張大。這還沒完,散發薄荷香味的舌頭慢慢向裡面靠攏,不斷撞擊江明楓緊閉的牙關。
江明楓第一次與女生如此曖昧,即便是之前在校醫室的時候,與漫塵在一起的那一次,也沒給他帶來如此大的衝擊,江明楓心中不停告誡自己,“我們是高中生,我們不能這樣。”
雖是這樣說,但是面對一位散發濃密女生氣息,擁有魔鬼身材的鬱如的他,真心很難保持的住,想想看,那一對圓潤的胸脯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散發茉莉清香不停襲擾他的鼻孔。當即,一股熱血快速流動江明楓的身體各處,全身滾燙滾燙的,煩躁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而鬱如曖昧的舉動,在不停觸碰江明楓的底線。
撞擊多次江明楓的牙關無果後,鬱如猛地抬起左腳,高跟鞋劃破空氣,突然六厘米高的鞋跟一下扎在江明楓的腳上。
“我靠。”猝不及防的江明楓發痛似得張大了嘴巴,隻感腳面猶如被千萬根針刺刺痛著,心中咒罵了一句。又感覺自己的口腔內散發一股薄荷清香,一個滑潤冰涼的東西靠向自己的舌頭,然後變成了複雜的交纏,最後變成了曖昧的吸允。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