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下去,宇文化及身下的大樹直接自上而下破成了兩半,。 因為先天真氣的霸道,直接造成了一流好手甚至宗師級別的破壞力,無數細小的木刺飛濺。
看著這威力,宇文化及直接後退了兩三丈之遠,根本沒有幾乎朝著唐塵出招。
這樣好的機會,怎麽能不上,乘著宇文化及分神的那一瞬,唐塵又欺身攻了上去,仗著寶劍利器,招招不離宇文化及的要害。
可惜,唐塵畢竟不是前身那個習武數十年的寧塵,雖然本能仍在,可是經驗不足,開始還不覺得,甚至爆發之下還能夠壓製住宇文化及。
但是時間久了就不一樣了,宇文化及仗著豐富的對敵經驗,防禦得滴水不漏。
俗話說久守必失,這是形容防禦的那方的,但是換在攻擊之人身上,依然適用,攻擊久了自然而然的露出了破綻。
宇文化及是老江湖了,雖然那破綻只是一瞬間,還是被其抓住了機會,一隻泛著寒意的手掌,便在唐塵露出破綻之時印向了他的胸膛,嚇得唐塵趕忙撤劍,與其對了一掌。
而宇文化及的功法極其的詭異,兩掌相交,內息碰撞間,他便感到一股無比冰寒的真氣順著左手經脈,向著心脈而去,嚇得他趕快用內息將其包圍,困住。
只是一瞬間,他便駭然的發現左手都已經凍僵了,軟綿綿的使不出一分力氣,短時間是沒法用力了,但這在對戰期間,肯定沒時間恢復,所以,這只收暫時廢了。
當然,宇文化及也不好受,唐塵那霸道的先天真氣,也只有宗師才能經受得住。
真氣一進入宇文化及的經脈,就開始肆掠了起來,所過之處,經脈破損,一片狼藉,直到其調動了五倍數量的真氣才將其困住。
所以,這一招,兩人勉強算是平手。但是,比境界,宇文化及畢竟是一流高手的境界,在加上對敵經驗的的碾壓,唐塵更是暫時失去了左手,露出的破綻更多了,一個不注意,又被宇文化及抓住了。
“喝啊,接我一掌!”
宇文化及一聲爆喝,右手向著唐塵的眉心印堂劈去。而唐塵雙手已經被纏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遭受這絕命一擊。
“啊!”
“不好,你師兄要落敗了!”遠處正在調息的傅君婥看的分明,唐塵從頭到尾除了內息之外,一直被碾壓,現在更是要失去姓名,雖然開始有著利用的想法,但是在發現雙龍叫他師兄之後,便不能袖手旁觀了。
故而,他不顧雙龍的阻礙,閃身便向著兩人交戰之處奔去。
唐塵眼中充血,“我難道要死在這裡?不,我怎麽可能死在這裡!”
絕境之中,爆發了十二分的力氣,他不顧經脈中紊亂的內息,猛地在丹田中抽調剩下的先天真氣灌注在手臂上面,在震開宇文化及束縛的同時。
“呀!給我死來!”
一聲怒吼,一個頭槌,額頭撞上了宇文化及那可惡的鼻梁,只聽嘭的一聲,夾雜著宇文化及的悶哼。
鼻子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他被撞得頭暈眼花,但畢竟是老江湖,在電光火石之間,宇文化及手掌變向,在唐塵擊中他鼻梁的同時,他也擊中了唐塵的胸口。
兩人分開,唐塵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被打向了背後的河中。
而宇文化及鼻梁被撞碎,血液飛濺進了眼睛,染紅了眼珠,他正想乘勝追擊的時候,傅君婥到了,只見其輕輕輕的一躍,便飄然的升到了宇文化及的背後,
無聲無息之間,一劍扎向了其後心。 她想一劍乾掉宇文化及!
“啊!”山頭上觀戰的兩人看見此幕,嘴中壓抑不住狂喜,這一劍下去,宇文化及必死無疑。
可惜,畢竟是一流高手,生死危機之下,他仿佛感應到了什麽,隻來得及略微的一側身,便被這一劍從後背穿過,貫胸而出。
可惜傅君婥不但沒有高興,反而棄劍準備後退,因為他知道,這一劍並沒有建功,雖然穿胸而過,卻被避過了重要的內髒,只是看著嚴重而已。
而這時候,宇文化及的反擊來了,在寶劍離著背部只有一寸的時候,他的背部肌肉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本能的感到了危險,多年交手的經驗給了他超凡的反應力,所以,他下意識的側身躲避。
禦使著冰玄勁,忍受著身上的疼痛,轉身毫不憐香惜玉的一拳擊中了傅君婥胸口,勁氣一吐一收,震碎了其的心肺。
“娘!”看著傅君婥仰天噴出的鮮血,裡面甚至還有內髒的碎片,寇徐兩人悲憤的向著交戰那邊衝了過去。
甚至,他們運轉了那半生不熟的長生真氣,在無意識的情況下,直接施展出了輕身功法,一躍便是一丈多遠,一息不到的時間,他們便接住了從空中飄落的傅君婥。
而殺紅了眼的宇文化及,早已經逃跑了,他本想繼續去襲殺唐塵的,畢竟他知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但是,正打算行動的時候,心脈中一道勁氣猛地爆開!
——這是唐塵留在裡面的先天真氣,宇文化及本來是能夠完全煉化的,可惜這時候傅君婥來襲,他便錯過了煉化的最好時機。
在兩人交戰之時,那道勁氣已經進入了心脈了,所以,宇文化及沒了咱草除根的機會,只能用全部內息護著心脈,狼狽向著來的方向逃跑了,他需要找個地方療傷,比起斬草除根,他還是更在乎自己的性命。
“兒呐,聽我說,那寶庫就……就在……京……京都……躍……馬……橋……”傅君婥見旁邊是他的兩個兒子,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毫無血色的右手,仿佛是想撫摸徐子陵的臉龐。
說道最後一個字,已經是難以聽清了,雙手也像失去了力氣一般,向著地面垂去。
“娘!!!”
兩人看見這一幕,哭得是得嘶聲裂肺,徐子陵大聲哭號著,抓住了傅君婥的手,緩緩的按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幾天是他們最為開心的時光,他們從記事起便是孤兒,兩人一直相依為命,直到他們遇見了傅君婥,他們才感受到了親情的可貴。
可是,還沒過多久,又失去了,這怎能不讓他們感到悲憤欲絕。
“宇——文——化——及!”寇仲一字一頓的叫出了宇文化及的名字,話語中滿是恨意,他把這個人深深的記在了心中,真是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寢其皮!
仿佛是感受到了兩人的心情,一個霹靂之後,一場大雨來臨了,雨水掩蓋了之前三人交戰的痕跡。
“小陵,讓娘親入土為安吧!”雨中,寇仲被雨水中的寒氣冷得瑟瑟發抖,他盡量把話說得慢一點,深怕一不小心再次哭了起來。
寇仲默默的背著傅君婥的屍身,徐子陵提著修長的奕劍跟在後面,兩人往山中走了很遠,直到發現一個幽靜的山谷,方才停了下來。
默默的挖了一個四四方方的大坑,劈倒了一顆大樹,造了一塊簡陋之極的棺木,將他們這隻當了半個月不到的娘親以及佩劍安葬了。
雨下了一夜,兩人也不去躲雨,就在雨中,在傅君婥的墳包之前,抱成一團發著抖。不只是雨水冷,他們的心也冷。
他們恨自己的功力低微,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唐塵和傅君婥被宇文化及打死,他們恨自己沒用,恨自己幫不上忙。
“娘~!”聲音淒厲之極,如杜鵑啼血!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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