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李可可沒有再提我剛才無理的調戲,反而問起我有關丁總他們的事。我就把我們之間的趣事都說給她聽,她聽到很開心,不像以往那樣冷冰冰,反而和我聊的很開心。
我們說起了丁總和玉靈的事,棟哥和貓姑婆的事,聽到這些,逗的她不加掩飾地笑。可聽到妙音姐姐的故事時,可可居然感動到哭。
她抹抹眼淚說:“想不到還有這樣癡情的女子,我一定要親自去看看這位姐姐,你陪我去好不好?”
我笑著點點頭:“好啊,我也想我姐了!”
可可落寞地說:“我也想有個姐姐!”
李叔曾經說過,可可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可可的母親原本還想再生一個,但是那會生活艱難,可等到條件好的時候,可可的母親卻出事了。我能感受到她的孤獨,否則作為一個女孩子,不會這樣要強。
我說:“沒事,我姐就是你姐,她一定很開心的,你還別說,你們長得還有幾分相似!”
可可轉悲為喜說:“真的嗎?”
“騙你幹什麽!”
可可感慨地說:“真羨慕你,有這麽多相親相愛的人。還有這麽多好兄弟。我們女孩子很少會有那麽多同性的朋友!”
“那是因為男人的目標就是女人,而女人的目標不只是男人,還有別的女人。所以男人很容易建立深厚的友誼,更何況,我們幾個一起坐過牢,一起患過難,互相之間沒有隱私,自然關系非常好啦!”
“也許吧!對了,你們那個別墅裡到底有什麽?”
“我說是兩個妖怪,你信嗎?不,是三個妖怪!”
可可大驚:“什麽,真的有妖怪嗎?那會不會很嚇人?”
看她這般驚慌,反而愈加覺得她可愛,我說:“放心吧,都是很有趣,很善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妖怪!”
“真的嗎?”
“真的!”
可惜啊,原本被我描述那般高大的妖怪,剛一進門,就徹底暴露了。
領著可可走進別墅,剛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丁總他們三個正和瓦爺坐一起打麻將呢,我的天,最讓我無語的是,瓦爺嘴裡還叼著根煙,抽的還津津有味,像模像樣。
丁總他們嘴裡罵罵咧咧:“瓦爺,你是不是又偷看牌了,說好了不許耍詐的,你有神通也不能不講規矩啊!”
瓦爺把牌一推伸手要錢:“一條龍,別廢話,掏錢。”
瓦爺面前的錢都堆成小山了,其余三位都所剩無幾,棟哥乾脆把剩下的錢摟進懷裡說:“不行,你肯定耍詐了!剛學會,怎麽可能手氣這麽旺!”
瓦爺一邊叼著煙,一邊搶錢,一邊還說著髒話:“媽的,你們才無賴呢,本仙贏得光明正大。”
可可剛看到瓦爺的時候,被他的長相嚇了一跳,不過看他的行為,砸砸舌對我說:“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脫離了低級趣味,高尚的,好妖怪?”
“這個,都是被他們帶壞了!”
可可眼珠提溜一轉說:“我和他們開個玩笑吧?”
“啊?什麽?”
我還沒明白呢,可可衝進屋,也不知道手裡拿了個黑把手電,像拿槍一樣握住喊道:“抓賭,雙手抱頭蹲牆角!”
三個人,一個妖怪嚇得一陣慌亂,可看到是可可,如釋重負。
棟哥說:“是大美女來了,嚇死我們了!”
可可面不改色說:“和誰套近乎呢,抓賭,沒聽見嗎?雙手抱頭蹲牆角!”
瓦爺倒也老實,乖乖抱頭蹲下說:“我就說不能賭錢,看,出事了吧?”
丁總和雞蛋楞住了,看著我問:“這你帶來的?搞什麽嗎?”
我攤開手說:“別看我啊,人家確實是來抓賭的,是鄰居報的警,和我可沒關系!我就是碰巧遇上了,別的警察馬上就來了!”
丁總不信:“說的和真的似的!”
可可毫不留情:“費什麽話,蹲牆角,是不是想抗法?”
我一看,好家夥,這姑娘的演技真是高超。
丁總他們也蒙了,雞蛋拽了一把說:“和老馮有關系的女人,沒一個好惹的,咱還是乖乖的吧!忘了卿兒的前車之鑒了?”
三人半信半疑蹲在牆角,無辜地看著我們。瓦爺在一旁還說呢:“人家說雙手抱頭蹲牆角,你們怎麽不抱頭?”
瓦爺一句話,可可終於忍不住了,噗嗤一下就樂了,捂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
哥三一看,明白了,默默站起身集體瞪著我說:“又是你小子出的主意吧?”
我還沒說話,可可說:“恩恩,就是他指使我這麽乾的!”
瓦爺一臉茫然,也想站起身,我罵道:“你蹲著!誰讓你抽煙了?還賭博?你能不能學點好的?”
瓦爺無辜地說:“是他們說三缺一的!”
我無語:“先把煙掐了!”
瓦爺猛抽了一口才掐滅說:“這煙好貴的,不能浪費!”
我對哥三說:“幾位大哥,你們就不能教點好的嗎?這算什麽情況!”
丁總尷尬地說:“娛樂,娛樂,別著急。棟哥也教他好玩意了,不信讓他給你們展示展示!”
“什麽好玩意?”
棟哥著急了:“別,千萬別展示!”
丁總和雞蛋拉住棟哥,捂住他的嘴,對瓦爺說:“瓦爺,知道這位美女是誰嗎?這可是咱這屋未來的女主人,還不趕緊表現一下,就把下午棟哥教你的那首歌唱來聽聽!”
棟哥在那掙扎,不過被丁總和雞蛋死死按住。我一看準沒好事,哎,不對,居然說女主人,這不給我找事嗎?
沒想到可可只是嫣然一笑對瓦爺說:“聽說你唱歌特別好聽,快唱來聽聽!”
瓦爺站起身說:“早說嗎,嚇死我了。唱歌啊,沒問題,咱拿手!”
瓦爺開口唱了幾句,滿屋除了尷尬的棟哥,和一臉錯愕的我。其余所有人都笑的直不起腰來了,尤其是可可,眼淚都笑出來了。
能不樂嗎?知道瓦爺唱的什麽嗎?棟哥教的,能有一件正經事嗎?
瓦爺開始唱的時候還美呢,他說這是一首兒歌,要童真一點。
童真的話,他還真不缺,可惜,這是哪門子兒歌啊。
他唱到: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著炸藥包。我說去特娘個腿,老子去炸學校!不要問,為什麽,因為作業特娘忘帶了。。。。。。
這歌詞,加上瓦爺一臉的單純,我的天!
我大叫:“棟哥!不解釋解釋嗎?”
棟哥捂著臉羞愧難當,不敢說話。丁總和雞蛋還有可可都樂的快斷氣了。
我說:“你們幾個就天天乾些這嗎?”
丁總趕緊喘喘氣說:“行了,別上綱上線的,說了是娛樂放松一下。你還說我們呢,你不也,啊,對吧!”說著擠眉弄眼地看著可可!
雞蛋說:“好了,好了,李警官難得來一次,咱們準備開飯。回頭讓棟哥教瓦爺幾首紅色歌曲不就結了?毛主席曾說過,陽春白雪要的,下裡巴人也得歡迎嗎!”
“額。。。。。。”
可可說話了:“就你這樣,還給人甩臉子呢?行了,我看這個妖怪真的好可愛啊!”
“好吧!”我正要回頭教訓瓦爺兩句,沒想到他又把煙點著了,整個屋子都是我的吼聲:“把煙掐嘍!!!”
雖然有這麽一個小插曲,不過晚餐還是很愉快的。關鍵是可可開心了,大家也都跟著開心。至於可可為什麽開心,當然是因為吃的太好了,鍋爺那可是真正的禦廚水平。加上認識了三個妖怪, 這種事對於一般人,根本想都別想。
臨走可可不顧臉面,居然強烈要求把剩下的幾個菜打包帶走。
送她走的時候,她沒說什麽,只是笑笑。
可等她快到家的時候,收到了她發來的信息:今天,是我再見到母親以後最開心的一天。而這兩次都是因為有你,因為有你!謝謝!哦,對了,到家了,忍住不把鍋爺做的菜都吃光了,真好吃!
我回了一句:小心發胖哦,晚安!
她:如果胖了,你會嫌棄嗎?
我:當然不會!哎,你為什麽這麽問?
當我發過去這條信息,她就沒有再回復了。
不過,好像從那天起,我們的關系似乎不同尋常了。
但,福禍相依,這個道理我也是後來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