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逃離異國大陸的時候,收到信號的那些弟子也已經火速出發,等我們飛到海上的時候,林書雁已經被眾弟子接上帶回基地。
所以我們直接朝著自己的領海駛去,可馬上就要看到我軍基地的時候,有人攔住了去路。準確地來說,是攔住了我們的航線,因為攔路的人就堵在空中。擦,難不成這是仙界的空中攔截導彈?
攔路的人身後帶著兩個巨大的翅膀,穿著一件寬大的白色長袍,袍子上帶著一個巨大的帽子,正好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看不清楚是天使還是鳥人。
我對混沌獸說:“你看看你的翅膀,再看看人家的,你這充其量就是一對雞翅,太丟人了!”
混沌獸一聽就不樂意了,張開巨口就向攔路者飛去,對面那位也不知道是被帽子遮住了眼,還是忘了睜開,毫無反應。混沌獸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巨口一張一合,把那個人整個就吞了進去。
我看完還納悶呢,這是一隻迷路的呆鳥,過來送夜宵的嗎?還是單純過來搞個笑,緩解一下我緊張的情緒?
不過下一刻,我就不這麽想了。只見混沌獸已經合攏的巨口,又一次張開,可是這次,卻不是它自己情願如此,明顯是裡面的那位在作祟。混沌獸的嘴裡冒出一團乳白色的光芒,光芒越來越盛,混沌獸的嘴也越來越大,很明顯那團光給了很大的壓力。
最後,混沌獸嘔吐一般,把那個人吐了出來,吐完以後,混沌獸大口大口狂飲著海水,像是在漱口,好像吃了極為惡心的東西。
我笑著說:“哥們,這還有你吃不下去的東西?那得多惡心啊?”
混沌獸一邊漱口一邊使勁搖頭,對我的看法表示並不讚同。
對面那位被吐出來的時候,用翅膀把整個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再次升入空中才舒展開來,而那團白光是從籠罩在他身上的光圈發出的。
他緩緩掀開頭上的帽子,露出一張特別白皙的臉,金發碧眼,很像雜志上的模特。
我擦,居然是個女人,我這是犯了桃花劫還是桃花難了,怎麽到哪都有女人?黃皮膚的不夠勁,直接來個外國小娘們。
她看著我,嘰裡咕嚕說了半天聽不懂的外國發言。
我楞頭楞腦,雖然聽不懂但好歹還得客套客套,畢竟是長翅膀的,而且長這麽美,應該就是天使了。
我客客氣氣地一邊聽她說話一邊點頭說:“哦,你是來送我們的?沒事,千萬別客氣,放心,我們能找到路,您回去吧,土特產就不用帶了,香蕉芒果我們那裡也有,還挺新鮮。”
她說她的,我說我的,看著聊的挺熱鬧,其實根本不知道人家說的是啥。
最後那位女天使忍不住了,居然爆出一句洋罵:“FUCK!”然後用特別流利的中文說:“你聽不懂外國話裝什麽裝?”
我哈哈大笑:“我英語都過四級了,你說那話指不定那個土著的方言,你自己說不利索還質疑我的學術水平。倒是你,會說中國話,幹嘛要不早說,嘰裡咕嚕說半天,你有意思嗎?”
女天使氣的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我立馬打岔接著說:“哦,對了,你那句FUCK說的味才正嗎,不過用法不對,這個詞是個動詞,應該是我說出來才比較合適。不過既然從你口中說出來,可能這是你的暗示吧,不過我從來沒想過要和一直鳥搞事情,所以你的願望要破滅了。”
女天使算是徹底暴怒了,從她伸開的大翅膀和立起的羽毛就可以看出。我趕忙躲到混沌獸身後,調戲天使咱在行,打架怕是乾不過。混沌獸也是感覺受辱,畢竟連天地都能吞噬,怎麽會吃不掉一隻鳥,吃完就惡心,跟懷孕一樣,這對與一個吃貨來說,那就是羞恥。它端開架勢,狠狠地盯著女天使呲牙咧嘴。
不過女天使並沒有攻擊,而是振翅飛到我們頭頂,然後用一種極為正式的腔調說:“我是真主安拉忠誠的侍者梅拉,奉真主神旨,守護菲律賓千萬信徒。可你,身為異國人,身為異教徒,帶著妖獸橫行我神國的土壤,血洗我虔誠的信徒。今日,此地,我特來擒你,帶回神國交與我主處置!”
我裝瘋賣傻地說:“什麽?你是來親我的?我的天,你們天使都這麽開放嗎?這麽私密的話題咱們私聊就好了。要不我給你留個電話?你可以聯系我。”
本來還一本正經的天使梅拉,瞬間秒切憤怒:“擒,q-i-n擒!”
“對啊,是q-i-n親啊!有問題嗎?”
“是二聲,二聲懂嗎?我個外國人都懂,你就是故意的!”
我看這個女天使有點刻板但卻有趣,就繼續調戲,一副認真臉說:“沒有故意啊,是二聲啊,我以為你知道呢。這個詞是從一首民歌裡化來的,我給你唱唱啊!想親親,想的我,心眼眼那個上!”
女天使被我搞瘋了,大叫一聲:“夠了。你就是故意的!”
“你看你這個孩子,知識不到位還怪別人。身為天使,你連點方言土語都不懂,怎麽拉信徒?對不對?咱們要講道理擺事實,不要動不動就生氣,一個女娃娃家家地,這樣就不美了!你看,你本來多漂亮啊,一生氣,美感全無。”
梅拉一聽,不自覺地收起怒容。不過看見我在朝著她笑,馬上板著臉:“你們中國話太繞嘴,說不過你。反正你只需要知道一點,今天你必須跟我回神國交代清楚。殺了我們那麽多信徒,別想一走了之!”
我瞪著眼問:“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殺的?有證據嗎?”
“是你指使你身邊那隻凶獸乾的,你可能不知道,你殺的那個巫神之子,恰恰是我們的神使,他在臨死之前告訴我的!”
我指著混沌獸問:“你說的是它?那你就冤枉我了,我倆根本不認識。你知道它是誰嗎?它是上古凶獸,我怎麽能使喚動人家,是不是啊小白?”
混沌獸洋洋得意地點點頭。
“放屁,明明就是你!”
“哎,你怎麽罵人呢?天使也會罵人?在我們國家都說天使姐姐是最純潔,最單純的神仙,你在怎麽這樣?”
梅拉又氣又惱又尷尬,不過還是很禮貌地說:“對不起,一時口誤。罪過罪過!”
說完,雙手合一虔誠地向著天上禱告,當她再回頭看我時,愣住了。因為我已經掉進水中,趁她不注意,早就把混沌獸收入魯班尺中。
梅拉楞了:“妖獸呢?”
我一邊撲著水瘋狂地向前遊一邊無辜地說:“不好了,它畏罪潛逃了,咱們趕緊去追吧!我真的是受它控制才乾出那種事,不怪我,它要是跑了,我就算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快,快追啊!”
梅拉看著我遊去的方向,一時沒反應過來,一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把我拉在空中,帶著我向前追去。
可沒飛多久,我忽然說:“好了,就送到這兒吧,你回去吧!”
梅拉停下,看著我不明白我什麽意思。
我解釋說:“看什麽?我現在在我們國家的領海,你身為異國人異教徒,沒有權利擒我。哦,我說的這個擒是擒拿的擒,可不是親嘴的親,哈哈!”“不管了,總之就是你,我一定要把你帶回去。”
梅拉四周一看,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氣的語無倫次:“你,你,你,你太狡猾了!我不管了,今天我一定要帶你回去,你這種人,一定會受到正義的裁決!”
說完聖光瞬間包裹住我,當下就感覺完全不能動彈,連福光都被冷凍一般,更別說放出混沌獸了。她用神力控制我往回飛。
我一看不好,這娘們是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