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陰謀還是宿命呢?實在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為什麽不往好處想?說不定我是什麽大神轉世,什麽星君下凡。
於是我高興地問祖父:“爺,生我的時候,有沒有出現什麽異像,比如天降祥雲。或者我媽夢到白熊入懷。”
祖父白了我一眼:“醜醜,想什麽呢?不過你要這麽說的話,還真有。”
我來了興致:“什麽,什麽,你快說!”
祖父慢慢悠悠地說:“你剛生下來,哭的實在太厲害了,帶著咱們村的狗一起叫,狗開始叫你反而叫的更起勁了,爺爺但是真的懷疑你是哮天犬轉世。後來給你接生的大娘,本來要逗逗你,你一把把人家手指頭抱住放進嘴裡就開始嘬。哦,斷奶也晚,還經常尿炕。恩,對了,你一尿,就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比別人家的孩子排量大的多。你爹現在還經常說,別人家都是1.5L的,你是3.0T的,爺爺老了,也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額。。。。。。看來不是什麽大神轉世,哪個大神有我這麽low的神格?
在家呆了幾天,馬上就要開學了,隻好匆匆趕回學校。
我返校的時候,丁總和雞蛋已經到校了,倆人在鼓弄著什麽東西。仔細一看,隔夜飯差點笑噴出來。
我無語地問:“你們怎麽把這玩意給弄回來了?”
雞蛋淡定地說:“好歹也是和棟哥睡過覺的,咱們宿舍可不能出現什麽拋棄妻子的負心漢。我和丁總就悄悄給郵寄回來了,媽的,郵費死貴了。”
這倆真是活寶,居然把貓姑婆留下的那個木偶給弄回來了。而且,他倆不知道從哪搞來一堆女生衣服,從裡到外應有盡有,內衣居然是蕾絲的,倆正給木偶打扮呢!
丁總還對雞蛋說:“這錢得從棟哥那份裡扣啊,媽的,女生用的東西真貴,這一個褲頭夠買我一身衣服了。”
雞蛋說:“那是必須的!”
我實在無語:“大哥們,你們太無聊了吧!”
丁總白了我一眼:“還有比我們還無聊的呢!”
正說著呢,小聖從門外進來了,手裡拿著兩包紙進門就問:“蘇菲棉柔感,日用加夜用,搞定!”
丁總淡定地說:“扔棟哥床上,他媳婦的日子咱們又不知道。”
我拉住小聖問:“聖爺,我就想問一個問題,你這張臉是怎麽修煉到這種厚度的?”
小聖很嚴肅地說:“為了嫂子!”
額,這群幼稚鬼,我的天:“你們到底要玩什麽?”
雞蛋說:“給棟哥個教訓,看他以後還敢出去隨意散播子孫不!”
“你就不怕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一旦他受了刺激,轉變取向,危險的可是咱們啊!”
丁總楞了一下繼續乾活說:“那他也是個受,怕什麽!”
等棟哥返校,看到我們為他精心準備的禮物,情緒激動,感激涕零地喊著“老子要退學”!
丁總一副過來人的口氣:“棟哥,男人一定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雖然人家是塊木頭,可畢竟得到過你的寵幸,怎麽,用完就甩手一扔?你以為你是皇帝啊,不愛就打入冷宮?你看看哥,還不如你呢,現在都成石頭了,哥還不拋棄不放棄。”
棟哥欲哭無淚:“你們有意思嗎?本來我就夠難受的了,還刺激我?”
雞蛋說:“難受?沒看出來啊,明明很享受嗎!為了約會,怕兄弟們打擾,乾脆把手機都關了。老馮為了你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哥幾個為了你能重振雄風,付出了多少努力,你的腎至少有一半是哥幾個滋養的。再說好歹人家也給過你快樂,不能甩手就扔。如果那樣的話,你怎麽不把你右手也跺了。”
我納悶:“右手?右手又是什麽梗?”
小聖秒懂笑著說:“快樂的源泉哦!”
棟哥見我們真是鐵了心整他隻好妥協:“各位大哥,木偶我留下,能不能把衣服脫了?這太變態了吧?”
丁總說:“你媳婦的衣服,你願意脫我們哪裡敢攔著。”
棟哥一頭黑線,又去解木偶的衣服。雞蛋說:“棟哥,雖然說兄弟如手足,但你當著哥幾個的面脫衣服,合適嗎?”
棟哥也不搭理,繼續做著自己的事。
小聖更絕:“棟哥,脫衣服的感覺不錯吧?嫂子身材真棒!”
棟哥一邊罵,一邊繼續:“你們這群人,會遭報應的!”
等棟哥弄完,我也開玩笑說:“你就這麽讓人家光著?”
棟哥扯下床單搭上說:“誰再敢和我說這個梗,絕交!”
他的話根本沒人聽,從那以後,一回到宿舍第一句說除了問候“馗哥好”,就是問候“嫂子好!”後來連棟哥都承認了這個事實,一口一個媳婦。最無語的是,丫居然把換下的那套衣服偷偷送給了以後的女朋友,真特娘是物盡其用。
學校的無憂無慮的生活又要開始了。
大學對我們這幾個貨來說,就是自由和放縱。
丁總愛玩,而且會玩。我們一般都不喜歡和他玩,那純屬找不痛快。
就拿台球來說,如果是我們自己開球,那還好,至少能戳一杆。如果是他開球,得,乖乖把杆放下去旁邊看妹子吧,等我人家清台擺球的時候回來言不由衷讚一句“你真牛X”就行了。
還有打遊戲,尤其是NBA,他嘴裡說的永遠都是“棟哥,看老子扣你”,“老馮,你丫倒是防守啊”。而我們除了有氣無力“恩”“好”,也就沒別的台詞了,至於比分,不忍直視。
棟哥一如既往地出去看妹子,搭訕。
“同學,我有個上千億的創業項目你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
“同學,我有個特別帥氣的弟弟正和你氣質相配,要不要介紹認識認識?”
不過丫有一個要電話的技能確實挺高超的。“同學,我醉了,沒帶手機,你能不能替我聯系一下舍友。”要到電話以後“你知道我為什麽醉嗎?是因為你的美!”所以說,這個技能還是看臉,除非你帥,否則像棟哥那樣會挨耳光的。
哦,棟哥還喜歡做慈善,就是和我們打麻將。和他打牌,就算你聽的那張牌堆裡已經打下去三個,放心,只要棟哥手裡有,一準給你打下來,而且每次的台詞幾乎都一樣“我就不信你胡這張!”我們和他打牌說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棟哥,過了兩圈的牌,你不能胡了!”
雞蛋喜歡音樂,宿舍每天都是吉他聲。
如果你以為我們就這樣虛度,那還真是錯了。大學就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你只需要對你感興趣的事下到功夫就行。
這幾個哥們,玩歸玩,翹課歸翹課,但是有一樣技能那真是下了苦工了,就是研究怎麽掙錢。但凡有關投資方面的知識,信息,海量地學習,絕不比高考衝刺時付出的努力少。以至於公司那些錢在他們的運作下,開始呈指數級增長。
我呢,更多的時間是和樹老呆在一起,研究神神秘秘的東西。用他們的話說,我們分工明確,他們主攻資本運作,而我是第一生產力,要完善自己的業務水平。在他們的監督下,我還真是想偷懶都不行。
快快樂樂,也忙忙碌碌。
很多以前上心的人,比如說李可可,要不是她突然來找我,都快了長什麽模樣。
其實也就是剛開學沒多久,忽然接到她的電話說有事找我,讓我去校門口見她。 等我出去發現,她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年級和她差不多,不過看起來更成熟些。
我問:“找我有事嗎?”
李可可說:“沒事就不能找你了?這麽長時間都不聯系,你幹什麽去了?”
“李警官,能不能不要一上來就用你審問犯人的語氣啊?”我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女人說“明明有事,幹嘛拐彎抹角,說吧!”
她身邊的女人笑著說:“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可可想見你,但是不好意思,哈哈!”
李可可居然臉紅了:“小雅,你瞎說什麽呢!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會來找他這個小流氓!”
小雅說:“好吧,好吧,因為我行了吧!”
我看了看小雅說:“你真是心態不錯啊,被鬼纏身還這麽輕松自如!”
這話一出,小雅楞了。李可可似乎知道些什麽,反而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