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有什麽事,你們就直說吧。”看樣子,婆婆還是個急脾氣。
張天佑望了寧碧如一眼,寧碧如衝他微微點了點頭,張天佑這才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我就是問問,這家裡就你一個人住嗎?”
“我老頭子早逝,本來,我還有個女兒,可惜,老天爺不睜眼,有天晚上,她被幾個流氓給殺了。婆婆說著長歎一聲道:“她死之前,就是住對面那間屋呢。”
聽到這話,張天佑心頭一振,怪不得,張志高和吳麗麗辦哪事時,張志高會看到一那個女鬼呢,原來,她在那間房裡住過。
“那你女兒死後,你又是怎麽生活的呢?”張天佑又問道。
“說來也怪,本來,我女兒都死了,可我總感覺她還在我身邊一樣,有時候,我去做飯,卻發現鍋裡的飯已經做好了。”婆婆一臉奇怪的說道:“一天始,我以為我女兒和聊齋裡的鬼一樣,真出來給我做飯了呢,有一次,我假裝睡著,突然聽到門開了,等一會兒,我就聽到了廚房裡有做飯的聲音,我偷偷起一看,沒想到是對面那個丫頭給我做的飯。”
當時,我跟她說話,她什麽也不說,從那以後,她做飯就不那麽勤了。
“我聽我那個朋友說,你晚上總是燒紙,這是怎麽回事呢?”張天佑又問道。
婆婆長歎一聲說道:“人老了,思念就多,我時常會想念我的女兒,什麽時候想她了,我就去外面給他燒些紙。”
張天佑這才明白,原來,這老太太燒紙是不分時候的,什麽時候想自己女兒了,什麽時候就燒。
“那你夢到過自己女兒嗎?”這時,寧碧如輕聲問道。
婆婆點了點頭道:“時常會夢到她,有時候就覺著她還活著,就在我身邊。”
“可不就在你身邊嗎?你女兒天天守著你呢。”張天佑暗自想道。
“那你能不能說說,我女兒詳細的死因呢?”寧碧如又問道。
婆婆聽後,輕輕的歎了口氣:“其實,這也沒什麽隱瞞的,當年,我女兒死時,才十九歲,有一天晚上,她去看電影,從此就沒回來,後來派出所的找上門來說,我女兒被殺了,後來屍體在派出所放了一個多星期,也沒找到凶手,屍體快腐爛了,這才通知我領屍體。”
後來,便把女兒安葬了,可是直到現在,還沒找到凶手,恐怕我女兒九泉之下也難瞑目。婆婆雖然聲音哽咽,但卻沒有落淚。
“婆婆你的眼淚——。”寧碧如看到,忍不住問道。
“唉,想女兒想的,總是哭,眼淚早流幹了。”婆婆長歎一聲說道:“我家好多年沒人串門了,連個說話的都沒有,今天我的話說多了,你們也不要見怪。”
“婆婆,你千萬不要這麽說,這麽晚了來打擾您,您對我說這麽多,我們應該感謝你才對。”寧碧如趕忙說道。
“姑娘啊,老婆子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婆婆望著寧碧如問道。
“婆婆您說,沒什麽不當問的。”寧碧如輕聲道。
“你們問了這麽多關於我女兒的事,你們是不是派出所的人呢?”婆婆望著張天佑和寧碧如問道。
“婆婆,我不是是派出所的人,不過,我們在派出所倒有朋友。”張天佑接過話來說道:“明天,我找我那朋友說說,一定讓他幫你女兒找到凶手。”
“哦,這麽說,你們今天來,不是為了我女兒的案子了?”婆婆又問道。
“目前不是。”張天佑如實的說道。
婆婆聽到這話,停頓了一下說道:“那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問我女兒呢,如果,你們會法術,你們可別傷害她。”
別看婆婆這麽大年齡了,但卻不傻。
張天佑一看,即然瞞不住了,便說道:“婆婆,您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婆婆連忙點道:“我信,我信。”
“如果我說,你女兒死後,你女兒的魂魄一直在這棟樓裡,你信嗎?”張天佑又說道。
“什麽?”婆婆突然變得激動起來:“這個丫頭怎麽不去投胎呢,留在這裡幹什麽?”
“她可能是想陪伴著了,怕你一個人照顧不了自己。”張天佑輕輕歎了口氣道:“你所看到吳麗麗給你做飯,那是你女兒上了她的身,她之所以不說話,可能是怕嚇著你。”
“什麽?”婆婆此時更加激動了,突然她又哽咽道:“這個傻孩子,我自己能照顧自己。”
“婆婆,你想見見你女兒嗎?”寧碧如突然說道。
“我真的可以看到她嗎?”婆婆突然激動的說道。
“你看不到她的樣子,卻可以和她說話。”寧碧如說著望了張天佑一眼。
張天佑心想,寧碧如難得的有同情心,今天這是怎麽了。
這時,只見寧碧如問到了她女兒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原來,她女兒叫胡桂英。
再看寧碧如,準備好香案之後,先點燃三根引魂香,緊接著,拿起一張符燒掉,突然間,一股黑霧飄了過來,緊接著,就見寧碧如哼哼唧唧的唱了起來,也不知唱的什麽。
只見她唱著唱著,突然那股黑霧飄進了她的身體裡,再看寧碧如,眼睛一閉,等她再睜開時,眼睛變了,變得無神。
“媽!”寧碧如望著婆婆突然喊道。
“你,你是桂英?”婆婆吃驚的說道。
“是啊媽,我是桂英。”寧碧如說著,和婆婆抱在一起,抱頭痛哭。
母女倆,說了好半天話,張天佑才有插嘴的機會。
“胡桂英,你為什麽一直留在陽間不走,是為了照顧媽媽,還是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張天佑趁這機會,趕忙問道。
“我一是為了照顧媽媽,再就是我不甘心,憑什麽我這麽年輕就被殺了。”胡桂英哭泣著道:“我連戀愛都沒談過,就這麽死了,我不甘啊。”
“你留在這裡又有什麽用呢?我那兩個朋友都被嚇壞了。”張天佑沒好氣的說道:“你要再滯留下去,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