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刺耳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岩裡直也的音貝聽起來有些刺耳,讓別人一聽就知道是他在說話。
葉浮塵轉頭看了看岩裡直也,他聽到反對的聲音時先是一愣,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的表情。
“他叫岩裡直也,是支持東田江佐的堂主。”
一旁的木起趕緊湊到葉浮塵的耳邊小聲說道,因為他擔心葉浮塵不認識這個說話的家夥是誰。
“岩裡堂主,不知道你的理由是什麽,說出來讓大家聽聽看?”
葉浮塵往後一靠,雙手攤放在椅子上,就這樣看著岩裡直也問道。
“社長,山本正貴雖然是櫻花宮的人,但是他的資歷實在太淺,之前只是一個小頭目,一下升到堂主的位子這不合規矩。”
岩裡直也似乎不擔心這樣的舉動會激怒葉浮塵,反正他說完以後,現場不少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最尷尬的莫過於坐在他對面的山本正貴,這樣高層級的會議他還是第一次來參加。
但是沒想到第一個要討論的事情,竟然是反對他接任堂主一職,這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開口反駁還是靜觀其變。
坐立難安的他有好幾次都想站起來反駁岩裡直也,但是他卻不敢這樣做,所以只能坐在那一聲不吭。
“岩裡堂主說的對,山本君之前在櫻花宮裡並不屬於高層,只是一個小頭目,雖然資歷不淺,但是地位卻很底。”
葉浮塵的話似乎在幫岩裡直也佐證,這讓一直提著心的山本正貴幾乎都快要泄氣了。
不過就他剛要泄氣的時候,突然聽到葉浮塵話鋒一轉。
“但是山本君之前為吉田社立下不少汗馬功勞,他之所以沒有能得到提升是因為上一任堂主的關系。”
葉浮塵突然一下子皺著眉頭道。
“按照之前山本君立下的功力來獎勵他的話,他現在成為代理堂主一點問題都沒有。”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的人都明白葉浮塵是要力挺山本正貴當櫻花宮的堂主,稍微有點腦子的應該都很清楚他的態度了。
但是岩裡直也似乎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要跟葉浮塵繼續做對下去。
“社長,如果說之前山本君對吉田社有功勞這我不反對,但是我覺得他的功勞還不足以讓他升到堂主這個位子。”
岩裡直也笑著說道。
“但如果是社長堅持要讓山本君當這個堂主的話,雖然我會很遺憾,不過因為是社長的意思,我絕對會遵從。”
岩裡直也一下子就把話給說死,如果葉浮塵堅持的話,因為他是社長的緣故,那他當然不會反對。
不過葉浮塵只是因為自己是社長的關系讓山本正貴當上這個堂主,而不是因為他能力或者資歷夠才讓他當的話。
那到時候葉浮塵難免會給在場的人留下一個任人唯親的印象,這對葉浮塵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葉浮塵聽完岩裡直也說的話以後,他的眉頭突然輕輕挑動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岩裡直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這時候葉浮塵突然轉過頭看了看旁邊不遠的東田江佐,他發現對方似乎像是老僧入定一樣,眼睛看著桌子一動不動。
似乎現場發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但葉浮塵可不認為岩裡直也說的是他自己的想法,肯定是有人教他這樣說的。
而那個教他這樣說的人除了東田江佐以外,相信不會在有別人了。
“岩裡直也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社長要怎麽安排是社長的事,哪輪得到你在這裡指指點點,你有沒有把社長放在眼裡。”
葉浮塵還沒開口說話,這時候突然又有一個家夥跳了出來,而這個人是坐在山本正貴上面一點的一位堂主。
看他和牧村大將的位子距離的不遠,就知道他是牧村大將派系裡重要的一個成員。
“木戶由太,你這什麽意思?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我今天跟你沒完。”
岩裡直也聽到對方的話以後,整個人突然像是被點燃一樣,漲紅著臉指著對方,就好像被對方給誣陷了一樣委屈。
“岩裡直也,你不就是想染指櫻花宮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打算。”
木戶由太冷笑道。
“不過很可惜的是,你還不是社長,你只是吉田社的一個堂主,所以最好把你的嘴給閉上,不要在社長面前呱噪。”
被木戶由太這樣指責,岩裡直也整個人幾乎像是要氣炸了一樣,他指著木戶由太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了,都是自己人,在這裡吵吵鬧鬧的像什麽話,岩裡回到你的位子上坐下開會吧。”
這時候牧村大將突然說了一句,讓岩裡直也不得不把指著木戶由太的手給放了下來。
但就在牧村大將才剛一說完,坐在他對面的東田江佐突然開口了。
“岩裡只是把自己的意見說出來而已,牧村你作為一個前輩不應該這樣指責他吧。”
周圍的人一聽就知道東田江佐顯然是在幫岩裡直也說話,畢竟那可是之前一直支持他的鐵杆部隊,他不出頭誰出頭?
“東田君,櫻花宮的事情既然社長已經有了決定,大家遵從就是了,你難道有什麽不滿的地方嗎?”
聽起來牧村大將像是在給東田江佐挖坑一樣, 如果他回答是的話,那就等於是在質疑葉浮塵的決定。
不過東田江佐當然不會這麽傻就落入牧村大將的圈套裡,聽完對方的話以後,他笑著搖了搖頭。
“我怎麽可能會不滿,但既然今天開會的目的是議事,那就代表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相信社長也會同意我的說話吧。”
東田江佐說完以後把頭轉向葉浮塵,看著對方問道。
而這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擊中在了葉浮塵的身上,大家都在等著葉浮塵做出最後的決定,是堅持之前,還是改變。
但是不管葉浮塵最後怎麽做,所有人都認為他的威信已經被岩裡直也給打擊到了。
要知道這是葉浮塵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宣布一個命令,但是岩裡直也敢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提出反對。
這無疑是在葉浮塵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