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
見阮華不打算追究這些人,葉浮塵也省了點力氣,反正打也打過了,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阿六感恩戴德地說道。
如果不是剛剛親眼所見的話,他都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麽厲害的人。
舉手投足之間就把自己八個身經百戰的手下打到跪地求饒,這簡直不是人做得出來的事情。
阿六感覺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一樣,那種感覺很不真實,但卻又發生了。
“等一等。”
就在阿六等人準備快速通過葉浮塵的身邊時,葉浮塵突然叫住了阿六,把他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你們是道上的人嗎?”
葉浮塵看著阿六問道。
“小弟阿六,是飛雲社的老大,您有什麽事嗎?”
阿六一臉恭敬地看著葉浮塵問道,此時的他已經從之前的不屑,變成了畏懼。
“飛雲社……”
葉浮塵看了看阿六,突然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家夥胖得很隻豬一樣,卻把自己的幫派取了個飛雲社的名字。
而葉浮塵的嘲笑讓阿六羞愧地把頭底下,以前還沒人敢在他的面前這樣嘲笑他。
但是他現在不得不忍住怒氣,因為自己的小命就在葉浮塵的手上捏著。
如果惹到對方稍微的不開心,那自己的另外一條手臂恐怕也會保不住的。
“你們可以走了,如果以後在敢過來的話,我就把你們飛雲社給鏟平。”
葉浮塵說完以後便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如蒙大赦的阿六等人立刻跌跌撞撞地離開了包廂。
等到他們都走了以後,阮華才看著葉浮塵露出了笑容。
“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其實阮華可以自己解決,但是為了避免麻煩,他又不能隨便輕舉妄動。
葉浮塵這樣一攪弄倒是把所有的麻煩都扯到了他的身上。
“先別謝我,我怕你到時候恨我都來不及。”
葉浮塵話裡的意思讓阮華不太明白,他明明幫自己趕走了阿六等人,自己怎麽會恨他呢?
“你以為他那樣的人會因為我的一句話就善罷甘休了嗎?哈哈哈……”
葉浮塵笑著離開了包廂。
而在他的身後,阮華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因為他明白了葉浮塵話裡的意思。
這次雖然阿六被葉浮塵修理了一頓,但是不代表他會就這樣罷手的。
下一次他在過來的話,恐怕就不會隻帶八個手下了。
“這家夥肯定是故意的!”
一想到自己到時候要面前飛雲社所有的小弟,阮華就有一種頭疼欲裂的感覺。
“葉先生……”
所以他不得不追出去,攔住了葉浮塵。
“怎麽了?阮老板有事嗎?”
葉浮塵回過頭笑吟吟地看著阮華問道。
“我知道您可以幫我解決掉這個麻煩的,對嗎?”
雖然知道這一切都是葉浮塵設下的圈套,但是阮華還是得上勾。
除非他想把飛雲社整個給鏟平,那樣的話他只要一個電話,明天飛雲社就不會在東海在出現的。
但是阮華顯然還沒有到這麽心狠手辣的地步,所以他只能求助於葉浮塵。
“那是當然,不要說是飛雲社,就算是十個飛雲社都沒問題。”
葉浮塵點了點頭道。
“既然這樣的話,還麻煩葉先生幫忙協調一下,鄙人感激不盡。”
阮華雖然知道葉浮塵擺明了是在坑他,但是他還是不得不借助葉浮塵的力量去擺平這個小麻煩。
“幫助是相互的,我也有一件事情很頭疼,需要找人幫忙,
阮老板願意幫我這個忙嗎?”葉浮塵笑眯眯地看著阮華問道。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當然沒問題。”
阮華一臉不甘地點了點頭,他在等著葉浮塵說出他真正的目的。
“高米和高米公司,我想知道他們的一切,我相信阮老板應該能夠幫我查到一點別人不知道的東西對嗎?”
葉浮塵湊到阮華的耳邊輕聲道。
“這……”
阮華在聽到葉浮塵的要求以後,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
要知道高米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美國著名的企業家,如果動用軍部的力量去調查他的話。
到時候被美國的情報人員發現,恐怕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波。
“你可以請示一下上面,同意不同意都沒關系,反正飛雲社的事情我包了。”
葉浮塵拍著胸脯說道,看起來一副豪情萬丈的樣子,就好像他阮華佔了多大的便宜似得。
“好吧,我盡量想想辦法,那阿六的事情就麻煩葉先生了。 ”
在聽到葉浮塵這樣說以後,阮華心中的壓力便減輕了不少。
反正他如實匯報給上級,至於上邊願不願意幫葉浮塵,那就是上面的決定,自己只是一個負責傳話的。
“放心好了,今天晚上飛雲社就不會存在了。”
葉浮塵拍了拍阮華的肩膀,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對於葉浮塵的話,阮華並沒有絲毫的懷疑,要知道信義盟想要動飛雲社的話,一個晚上的時間就足夠了。
“這個家夥,真是不一般啊。”
阮華看著葉浮塵的背影,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不過還好,他和葉浮塵暫時還是朋友並不是敵人。
如果有一天不得已要和葉浮塵成為敵人的話,阮華覺得那肯定是自己不幸的開始。
當葉浮塵回到包廂以後,唐嫣然和白靈萱的臉上同時在用好奇的眼神在看著他。
剛剛她們也聽到了有人在阮香居鬧事,但是她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花嗎?”
葉浮塵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問道。
“麻煩解決了嗎?”
白靈萱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又不是我的麻煩,只不過是幾個混混而已,阮老板能解決的。”
葉浮塵笑著說道。
“我們吃飯吧。”
唐嫣然知道阮華是軍部的人,那些混混自然不可能威脅到阮華和阮香居的安全。
所以在葉浮塵說完以後,她就把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正當三個人邊吃邊聊的時候,他們包廂的門突然打開了。
而當葉浮塵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以後,他整個人就有一種不詳的預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