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到嗎?”
太陽才剛升起沒多久,白靈萱和唐嫣然就起了個大早,然後趕到了機場。
因為今天葉浮塵搭了一班最早的班機從燕京趕回東海。
本來葉浮塵只是打了個電話告訴白靈萱說自己幾點到。
但是沒想到白靈萱卻因為這個消息,弄得她一整個晚上徹夜難眠。
“我的大小姐,你都問了八遍了,飛機才剛到好吧。”
唐嫣然苦笑地搖了搖頭,一大早被白靈萱從被窩裡拉出來。
極不情願地隨便梳洗了一下以後就趕到了機場。
不過還好現在並不是冬天,不然的話唐嫣然可就要哭死了。
“啊,才剛到嗎?”
白靈萱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緊張過頭了,她趕緊換回平日裡那種平靜的模樣。
“我……我只是怕耽誤了上班的時間。”
極力想掩飾住自己慌亂的心情,但是白靈萱的話唐嫣然卻一點都不相信。
從機場到公司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已,現在是早上七點時間還充裕得很,白靈萱的這個借口用得很差。
但是她並沒有拆穿白靈萱,因為她其實也很激動,只不過她不會輕易把自己的心情表露在臉上而已。
當白靈萱看到葉浮塵走出來的時候,她差點抑製不住要衝過去。
“他來了,我們過去吧。”
唐嫣然拍了一下還在發呆的白靈萱。
“噢……好的。”
白靈萱像是被嚇了一跳一樣,她趕緊點了點頭。
“小……”
葉浮塵見到白靈萱和唐嫣然的時候十分的開心。
特別是在見到唐嫣然的時候,他幾乎都要叫出小姨兩個字了,不過在最後他還是把另外一個字給吞回去。
“小什麽?”
白靈萱走到葉浮塵的面前不解道。
“小美女們,你們好啊。”
葉浮塵隨口胡謅道。
“你看看,去了趟英國人就變壞了。”
唐嫣然白了葉浮塵一眼,其實她知道葉浮塵想說的是什麽,她心裡很高興,畢竟葉浮塵還是想念自己的。
“回來就好。”
白靈萱站在葉浮塵的面前,就這樣看著他,雖然白靈萱並沒有做出什麽動作。
但是她滿是柔情的眼神就已經代表了一切。
“來抱抱,我好想你們啊。”
葉浮塵說完以後直接抱住了白靈萱。
“啊……”
白靈萱被葉浮塵的擁抱給嚇了一跳,但是驚訝了片刻以後,她還是把頭靠在了葉浮塵的肩膀上。
當葉浮塵松開她以後,順理成章地也和唐嫣然抱了一下。
“好了好了,讓你佔佔便宜吧,。”
唐嫣然嘴上雖然不饒人,但是她心裡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擁抱完畢以後,白靈萱的小臉已經透出一絲紅暈,這些多天沒見葉浮塵,她有很多話想和對方說。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睡不好,除了康仁甫等人帶來的壓力以外,還有對葉浮塵的思念。
而之前的擔心和思念在見到葉浮塵的時候,全都煙消雲散了。
“我們回去吧。”
看到周圍有不少人都在看著他們,葉浮塵可不想被人當成動物園裡的動物一樣在這裡展覽。
而且這些可惡的家夥眼睛裡盯著的,全是白靈萱和唐嫣然,這可都是自己的女人,不能讓他們這樣白看。
打定主意以後,葉浮塵直接拉住了白靈萱和唐嫣然的手向外走了出去。
白靈萱倒不是很介意被葉浮塵拉著自己的手,而唐嫣然卻是緊張了起來。
她時刻都得提防著自己身份暴露的問題,而且她也不能讓白靈萱看出來自己和葉浮塵的關系。
不過還好,唐嫣然發現白靈萱的注意力並不在自己的身上。
而當他們走出機場,來到轎車前的時候,唐嫣然趕緊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對了?最近康仁甫那幾個家夥怎麽樣了?”
在車上,葉浮塵突然看著白靈萱問道。
“因為江自流的關系,所以康仁甫並沒有任何的動作,最近他乖得很,每天都和川島雄哉遊山玩水。”
唐嫣然知道具體的情況所以由她回答。
“那我們得好好感謝一下那位江先生了。”
葉浮塵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他的腦子裡還在想著當時初次和江自流見面的時候,對方說的那個秘密。
“我們現在就住在江先生的旁邊,如果你要見他的話很容易的。”
白靈萱看著葉浮塵說道。
就算白靈萱不提,葉浮塵也要去見一見江自流,雖然他總感覺到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卻一直想不出來是那裡不對,不過想要讓江自流說出那個秘密的話, 他得先幫江帆解決掉高米的事情。
當葉浮塵一行人剛回到白靈萱的新住所時,江帆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門前等著葉浮塵了。
“葉先生,歡迎回國。”
江帆走上前看著葉浮塵微笑道。
“江先生,這些天多謝你了,如果不是有你幫忙的話,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葉浮塵一臉感激地迎了上去,這是他發自心底的感謝,如果不是因為江帆的關系。
也許當時自己恐怕要在白靈萱和齊美曼之間二選一了。
“葉先生客氣了,我只是提供了一個住所而已,也沒幫上你們什麽忙。”
江帆一臉謙虛搖了搖頭。
“我們進屋說吧。”
葉浮塵知道在說什麽感激的話就太過虛偽了,所以他已經想著該怎麽幫江帆處理高米來作為回報。
一屋以後,白靈萱和唐嫣然知道葉浮塵他們有話要說,所以兩女很自覺地先上樓了。
等到白靈萱和唐嫣然上樓以後,坐在沙發上的江帆突然露出了一副苦惱的表情。
“發生什麽事了?”
葉浮塵看得出來江帆的情緒很低落,看來應該是高米的事情進展的很不順利。
“不瞞你說,高米那家夥實在太狡猾了,上次我和你提過那個竊取機密的人,已經被他乾掉了。”
本來江帆還想找到那個人讓他出面作證,證明是高米竊取了林毅的納米技術。
但是現在唯一的人證已經死了,江帆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麽能夠拿出來去指證高米的。
“既然希望已經沒有了,你繼續堅持還有什麽用呢?”
這時候江自流突然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