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群毆,不然說是一場屠殺。
本來之前傻根還有一戰的想法,但是在對方爆出他們是信義盟的人以後。
傻根和他的手下們,士氣就一下子被瓦解了。
一個小小的飛雲社要是跟信義盟對上了,那除了被全滅以外在也不會有第二條路。
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傻根此時正倒在地上,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惹到了信義盟。
“你們老大在哪?”
當戰場被清理過以後,齊闖走到了傻根的面前,然後蹲了下來問道。
“在醫院裡。”
虛弱不堪的傻根趴在地上,不過還好,他除了血流得有點多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致命傷。
只要送到醫院去修養一個月,又會是一個活蹦亂跳的人了。
“帶我去。”
齊闖讓人把傻根帶走,至於飛雲社的其他成員就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了,因為在過不久警察就會趕到。
這些人不光砸了東西,而且還拿了櫃台上的煙酒,所以等待他們的將是牢獄之災。
而此時,醫院裡的阿六正躺在病床上,他的手上纏著厚厚紗布。
醫生告訴他,他的手雖然經過搶救,但是還是沒辦法救回來。
莫名其妙就被人廢了一隻手,阿六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惹到誰了。
不過即便沒了一隻手,但他還是飛雲社的老大。
而且傻根那個家夥還算忠心,不會因為這樣就背叛自己的。
沒看到那家夥一見自己被人打了,二話不說馬上就召集所有的兄弟去找阮華算帳。
算算時間,傻根那家夥也去了兩個小時了,阿六估摸著這時候應該有信了。
這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而那些腳步聲直到阿六的門口就停住了。
“傻根回來了?”
阿六掙扎地坐了起來,他覺得傻根肯定是把阮華那個家夥帶回來了。
“哼,阮華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這次不要一半了,老子要阮香居的全部,還有你所有的錢。”
阿六已經在心裡打起了如意算盤。
自己廢了一隻手,拿走阮華的全部身價也是應該的。
就在他翹首以盼,準備等著傻根把阮華提進來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六哥就在裡面。”
當門被完全推開以後,阿六果然見到了他的愛將傻根,但在他見到傻根的時候,他整個人卻完全被驚呆了。
渾身血跡的傻根被直接丟進了阿六的病房,而那些凶神惡煞的家夥正朝自己走了過來。
“你們是誰?”
阿六懷揣著不安的心情看著那些小心翼翼地問道。
把傻根打成這樣,那就代表傻根帶去的手下可能已經全軍覆沒了。
那可是足足五十人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包了餃子。
不過這些都不是阿六現在所關心的,因為現在他的身邊只有兩個保鏢。
面對這些來勢洶洶的人,阿六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你就是阿六?”
這時候門口走進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人,他走到阿六的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對方問道。
“我是阿六,您是?”
阿六點了點頭道。
“信義盟,齊闖。”
齊闖簡單地回答道。
但他這個看起來很簡單的回答,卻差點把阿六給嚇死了。
在東海道上混的人有哪個不知道信義盟的?
那可是把朝天門給吞並的幫派,據說現在隱隱有爭奪東海第一寶座的架勢。
“您找我有什麽事嗎?”
阿六有多麽希望齊闖要找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同名同姓也叫阿六的人。
但是很遺憾的是,在看到地上躺著的傻根以後,阿六知道對方找的肯定是自己。
“沒什麽,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齊闖坐到了阿六的面前看著他說道。
“您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照辦。”
這時候阿六早就嚇得六神無主了,除了要他的命以外,不管齊闖要讓他做什麽他都會答應的。
“解散飛雲社,而你本人馬上離開東海,永遠都不許回來。”
齊闖向是用商量的語氣在和阿六說著。
但其實阿六知道,齊闖根本就不是在跟自己商量,其實就是在命令自己。
“不知道是我哪個地方做得不對,請齊哥指點,我一定會改的。”
東海可是自己的立足之地,如果就這樣離開了,廢了一隻手的阿六恐怕在也沒有翻身的機會。
“需要我在重複一遍嗎?”
齊闖一臉不快地說道,顯然他不太願意在阿六這裡耗費過多的時間。
“齊哥,小弟是東海土生土長的人,而且現在手已經廢了一隻,如果讓我離開東海的話……”
阿六一臉為難道。
“那和殺了我沒什麽分別啊?”
阿六邊說邊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想讓齊闖改變主意,就算把飛雲社解散都沒關系。
但是他得留下來,只有在東海,他才有重新崛起的機會。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我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船,要嘛你坐船離開,要嘛你就死。”
齊闖拍了拍阿六的肩膀以後就站了起來。
“齊哥,求求你放過我吧。”
阿六激動地直接滾下了床,然後跪在了齊闖的面前。
“之前那些被你打斷手腳的人,怎麽不見你放過他們?”
齊闖冷冷道。
“還有之前那些被你弄大肚子然後拋棄的女人,她們哪個不比你可憐?”
齊闖剛說完,突然一巴掌揮了出去。
阿六還沒來得及有任何的反應,就被齊闖一巴掌直接扇到了牆角。
臉一下子腫了起來,讓阿六整個人越來越像一隻豬了。
“記住我說的話,十二點之前做出決定,是走是留,你自己選。”
齊闖說完以後,轉頭就走出了病房。
而阿六像是丟了魂一樣,呆呆地坐在角落裡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離開東海了。
而當齊闖離開醫院以後,他便朝停在路邊的一輛車走了過去。
“葉哥,已經辦妥了。”
齊闖微微躬身道,這件事情對他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只是讓手下動手,需要他做的只是說說話而已。
“辛苦你了,下去休息吧。”
葉浮塵笑了笑道。
“唉……”
當齊闖離開以後,坐在葉浮塵旁邊的阮華突然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