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混混在攀上黃鼠工廠的高枝以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大企業家。
依靠著黃鼠工廠作為後盾,高米的材料公司日益蓬勃地發展。
不過高米的好日子似乎已經到頭了。
“怎麽說?”
聽到西普森嘴裡的高米,讓葉浮塵一下子對高米有了一個很大的改觀。
只不過是一個小混混,竟然扶搖直上變成一個大企業家,不得不說高米確實非比尋常。
“高米公司盈虧實在太多了,上邊已經對高米很反感了。”
西普森似乎很樂意見到高米倒霉一樣,他笑了笑道。
“如果新的納米技術沒辦法如期完成的話,那到時候高米就要受到最嚴厲的製裁。”
一想到高米落魄的樣子,西普森就一種從頭爽到腳的暢快感。
“非常感謝你的合作。”
葉浮塵微笑地跟西普森握了握手,這些秘密是軍部的資料裡所沒有的。
“不客氣……”
西普森愣了一下,他顯然還沒有準備好和葉浮塵這麽友好的相處。
這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了幾聲槍響,原來那些人沒辦法把門打開,只能用槍把門鎖打掉。
“以後在見,拜拜。”
葉浮塵朝西普森揮了揮手,然後突然跳了下去。
“難道他會飛嗎?”
西普森瞪大了眼睛看著葉浮塵直接跳了下去。
開玩笑這可是二十五樓,人掉下去是必死無疑,除非葉浮塵會飛,否則的話他死定了。
連站起來都來不及,西普森直接用爬到天台邊緣往下一看。
但遺憾的是他什麽都沒看到,別說是葉浮塵屍體了,就連葉浮塵的影子都沒看到半個。
“他去哪了?”
這時候高米和康仁甫帶著一群人趕了過來。
西普森知道自己即將說出來的話會讓人很難接受,但他還是指了指下面。
“他跳下去了?”
康仁甫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西普森說的話,這可是二十五樓,不是二樓五樓啊。
“確實是的,我親眼看到的。”
西普森點了點頭道,他剛剛才把高米給出賣完,所以現在見到高米的時候難免會有種心虛的感覺。
“算了,我們走吧,他肯定逃掉了。”
高米雖然和葉浮塵沒見過幾面,但是他絕對不認為葉浮塵會選擇自殺的。
看起來他應該是找到了什麽逃生的辦法,然後跑掉了。
一群人帶著遺憾紛紛離開了天台,而當他們都走遠了以後,天台上葉浮塵突然重新出現了。
其實他並沒有跳下去,他只是借助一個視覺盲點把這些人都給騙過去了。
但即便是這樣,也是需要極為高超的身手才做得出來的。
夜幕降臨,當在外面忙了一天的江帆帶著疲憊的身軀趕到醫院的時候。
在門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照了照鏡子,確認沒問題之後,才走進了林瑤的房間。
就在門口的時候,他突然聽到林瑤的房間裡傳出對話的聲音。
“裡面有人?”
江帆一下子警惕了起來,要知道林瑤住在這裡除了自己以外,基本上不會有人來探視她。
那現在在裡面和她說話的男人究竟是誰?
帶著一種強烈的戒備江帆讓走廊裡的保鏢們開始戒備,一旦有什麽危險就趕快衝進去救人。
而當江帆扭動門鎖,把門緩緩打開的時候,他猛然看到,林瑤的病床前坐的人竟然是葉浮塵。
“葉兄,你怎麽來了。?
江帆一臉驚訝地看著葉浮塵,他沒想到葉浮塵竟然會來探視林瑤。
“他都等你很久了,
你怎麽才來。”之前一直面無表情,半死不活的林瑤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竟然恢復了以往那種有說有笑的模樣,這讓江帆更加的傻眼了。
“你……你們……”
他不知道葉浮塵到底對林瑤做了什麽,竟然能讓她恢復以往的模樣,自己可是努力了這麽多天都沒辦到。
葉浮塵只不過來了一趟就做成了,難道林瑤喜歡上了葉浮塵?
江帆越想越不對,他甚至開始緊張了起來,如果林瑤真的喜歡上了葉浮塵,那自己該怎麽辦?
“傻瓜,怎麽還站著?快坐啊。”
林瑤看著江帆一臉不解道。
“江兄,別誤會,我到這裡見林小姐是因為有一件秘密要告訴她。”
葉浮塵趕緊向江帆解釋道。
因為他看得出來,江帆似乎誤會了自己和林瑤的關系。
“秘密?什麽秘密?”
葉浮塵的話一下子就打消了江帆的顧慮,但是他後面的話卻勾起了江帆的好奇心。
“這是我的秘密,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
林瑤抬起頭一臉驕傲的模樣道。
“好的好的。”
江帆雖然不知道這秘密到底是什麽,但只要看到林瑤恢復以往的模樣,他就比中了大獎還要開心。
“傻瓜,傻笑什麽呢?”
林瑤其實這些天一直都被林毅的死給弄得心情十分的低落。
就算是在面對她深愛的江帆時,她也沒有給對方任何的好臉色。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因為葉浮塵的到來給她帶來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而那個害死他父親的高米,很有可能會因為這個秘密受到最終的懲罰。
“我沒笑什麽啊,我開心啊。”
江帆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止不住傻笑了。
在林瑤的面前,他並不是什麽京城大少,而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深愛自己女人的年輕人而已。
“你們聊,我去躺洗手間。”
葉浮塵感覺到兩個人有話要說,所以他很識相地先離開了,至於是不是去洗手間並不重要。
當葉浮塵離開病房以後,他就聽到裡面傳來了林瑤的一聲尖叫。
緊接著江帆就發出了幾聲慘叫,還有求饒的聲音。
直接到半個小時以後,葉浮塵才重新回到房間裡。
此時林瑤的臉上微微透著紅暈,衣服也有點凌亂,而江帆一臉滿足地坐在床邊眼中滿是柔情。
“呆子,你還看?”
林瑤瞪了江帆一眼,但是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卻異常的溫柔。
“兩位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記得請我噢。”
葉浮塵突然話鋒一轉道。
“但是在這之前,我們還是商量一下該怎麽把高米繩之以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