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葉浮塵是客人,柳生兵衛帶他在禦術門四處參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葉浮塵聽到柳生兵衛這樣一說,臉上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似乎對柳生兵衛的這個說法覺得很奇怪。
“怎麽這樣看著我?”
柳生兵衛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一站穩就看到葉浮塵正用奇怪的眼神在看著自己,他也覺得對方很奇怪。
“你這地方就這麽幾間屋子,還有什麽地方好參觀的,我一眼就已經看完了好嗎。”
葉浮塵指著這幾間房間子苦笑道。
柳生兵衛一聽葉浮塵這樣一說,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尷尬的表情,反而還笑了笑。
“看起來你是會錯意了,我們禦術門講究的是清靜自在,和大自然融為一體,我要帶你參觀的是後山。”
柳生兵衛指著屋子後面的高地說道。
“後山?後山有什麽?不就一片山林麽?我這兩天已經看得夠多的了。”
葉浮塵擺了擺手,看起來他現在已經沒有爬山的興趣,隻想在四周散散步就足夠了,壓根就不想去看什麽後山。
“跟我來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好不容易來我這一趟,我怎麽能夠不讓你見識見識呢。”
柳生兵衛不由分說直接拉著葉浮塵朝後山走去,葉浮塵沒辦法抵抗,只能被柳生兵衛拉著走。
“走就走,別拉拉扯扯的,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麽見不得光的關系。”
葉浮塵趕緊和柳生兵衛拉開一段距離,臉上完全是一副嫌棄的模樣,看在柳生兵衛眼裡,他隻得苦笑了兩聲。
“你被美女打擊到也不要拿我出氣好吧,真是的,跟我來吧。”
知道葉浮塵現在的心情不是太好,柳生兵衛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繼續嘲諷他。
當兩個人走過木質的地板,然後穿過一條木質的橋梁時,葉浮塵突然隱約聽到好像有流水的聲音,好像距離他們不遠。
走了約莫十分鍾的路程以後,葉浮塵已經看到了面前出現了一條小河,小河的水順著斷崖流下去,形成一個小型的瀑布。
“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樣一個地方,你們禦術門還挺不錯的嘛。”
不得不說,禦術門選在這個地方建宗立派,他們的創始人絕對稱得上是眼光一流,不說別的這裡的風景就已經堪稱一絕。
“那是當然,據說當年我們禦術門的先祖可是花了三十年的時間才找到這一塊福地,換成別人還不一定能做到呢。”
柳生兵衛一臉自豪的樣子,看起來他對禦術門的先祖能夠找到這裡地方把禦術門建立起來感到非常的自豪。
就在柳生兵衛以為葉浮塵會一個勁地稱讚他們禦術門的時候,他發現葉浮塵突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一聲也不吭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這裡也沒什麽好看的,我還有點困,要回去補個覺。”
葉浮塵顯然對柳生兵衛驕傲的風景一點興趣都沒有,這裡風景是不錯但是他已經看過太多,而且也沒有太驚豔的地方。
“咳咳……其實我把你帶到這裡來並不只是為了帶你來看風景的。”
聽到葉浮塵對自己如此驕傲的風景沒有多大的興趣,柳生兵衛的心裡有種受到挫折的感覺,但是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而柳生兵衛的這番話把正要轉身往回走的葉浮塵給定在了原地,他倒是想不出來柳生兵衛為什麽要把自己叫到這裡來。
“你和她都受了很嚴重的內傷,體內淤積了大面積的淤血,而這個瀑布正好可以化解你們體內的淤血。”
柳生兵衛把葉浮塵帶到這裡的目的,除了讓他欣賞一下周圍的風景之外,還有就是想帶他過來療傷。
但葉浮塵顯然對柳生兵衛的這番話聽的有點莫名其妙,瀑布能治傷,這他還是第一次聽過。
看到葉浮塵面露疑色的樣子,柳生兵衛就知道葉浮塵肯定不知道這個瀑布對治療他們內傷的妙用。
“你不會是要讓我在這瀑布底下打坐吧。”
葉浮塵看了看底下的瀑布又看了看柳生兵衛,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十分尷尬的表情。
但是葉浮塵不願意見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他剛一說完,柳生兵衛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點了點頭。
“是誰教給你這麽愚蠢的辦法,你把他叫出來,我絕對不打的他臉。”
葉浮塵覺得柳生兵衛的這個說話實在有點荒謬,他現在受了內傷就應該好好休息,吃藥睡覺,不要亂動。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體內的傷勢好轉,怎麽可能會讓他跑到瀑布底下去打坐,那簡直是瘋子才會做的事情。
“是我教的,怎麽樣?你要打我的臉嗎?”
就在這個時候,葉浮塵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老者的聲音,而他面前的柳生兵衛突然朝躬身行禮。
本來一臉不屑的葉浮塵嘴角突然彎起一個弧度,然後緩緩轉過身,對著正和他說話的老者面露笑容。
“老人家,我剛剛只是和柳生在開玩笑,你千萬別在意。”
葉浮塵不用猜都知道面前的這個一臉嚴肅的老者,肯定和柳生兵衛有關系,甚至有可能就是他的師傅安田信也。
“這就是你在華夏的朋友?”
安田信也沒有搭理葉浮塵, 而是看著柳生兵衛問道。
“是的,他叫葉浮塵,就是徒弟之前跟你提起在華夏結識的朋友。”
柳生兵衛趕緊回答道,聽他的聲音就知道他對安田信也非常的敬畏,甚至可以用害怕來形容也不為過。
“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嘛?你之前還說智也的那個徒弟叫做前田……前田無雙的家夥有多厲害,恐怕是言之過甚了吧。”
安田信也撇了撇嘴,甚至在看葉浮塵的時候都是用側目在看,完全沒有絲毫尊重葉浮塵的意思。
“老頭,如果你那麽厲害的話安田智也在外頭為非作歹了那麽久,也沒看到你出山去解決他,還有臉說我呢。”
葉浮塵冷哼一聲道。
聽到葉浮塵的這句話,柳生兵衛嚇得差點昏了過去,要知道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師傅的面前說這些大不敬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