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了紫韻集團?”
川島雄哉在東海租了一件高檔的別墅,他實在住不慣酒店。
此時他在自己的別墅裡鍛煉身體。
這時候手下的報告卻讓他皺起了眉頭。
“是的。”
侍從點了點頭道。
“她去紫韻集團做什麽?你們有沒有查到?”
川島雄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著侍從問道。
“沒有,杏子進到紫韻集團以後我們就失去了她的蹤跡,而且我們的人也不好跟進去。”
侍從回答道。
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木屐的聲音。
“你下去吧。”
川島雄哉知道是誰來了,他朝侍從揮了揮手道。
而侍從剛離開,杏子就出現在了川島雄哉的面前。
“名單我已經拿到手了。”
杏子把手裡的名單遞給了川島雄哉。
一瞬間,川島雄哉有種吃驚的表情。
他沒想到杏子竟然把名單給弄到手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但川島雄哉只是驚訝了片刻,他立刻恢復了平時的模樣,接過了杏子遞過來的文件看了起來。
名單上的人名都是世界上有名的材料專家,各個國家的都有,而且都很有威望。
“不錯……不錯。”
川島雄哉邊看邊點頭,不過他腦子裡想的全都是杏子怎麽會把這東西弄到手。
這對紫韻集團來說可是一個絕密的文件啊。
“只要能幫到您,杏子做什麽都可以。”
杏子一臉羞怯地低下頭,看起來十分的柔弱。
“杏子,你完成了這麽重大的任務,你說想讓我怎麽獎勵你?”
川島雄哉把文件放到了一邊,然後走到了杏子的面前。
“雖然現在已經拿到了名單,但是還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拿下訂單,杏子覺得還不要太過樂觀。”
杏子低著頭道。
“我有高米的幫助,手裡還有這份名單,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競爭得過我,龜島那個家夥就是個白癡。”
川島雄哉走到了杏子的面前,用手勾起了對方的下巴。
杏子像是被定住一樣,一點都不敢反抗,她緩緩抬起頭,臉頰上透著一種粉色。
“你真美。”
川島雄哉情不自禁把頭湊到了杏子的面前,正打算吻住對方的櫻桃小口。
但是就在川島雄哉即將吻到杏子的時候,杏子突然把頭一轉,讓川島雄哉的動作給落空了。
“請不要這樣好嗎?”
杏子看起來十分的害羞,但是這種欲迎還拒的模樣更讓川島雄哉喜歡得不得了。
“別緊張,我會好好疼你的。”
川島雄哉伸手摟住杏子,然後把她的頭轉了過來。
杏子趕緊閉上眼,她不敢反抗,而且也不能有任何過激的行為。
但就在這個時候,侍從突然闖了進來。
“幹什麽,不知道我在忙嗎?”
川島雄哉回過頭,一臉憤怒地盯著闖進來的侍從道。
他本來快要得手了,但是卻被這個家夥給破壞掉了。
“少爺,有情況。”
侍從趕緊低下頭,他知道自己破壞了川島雄哉的好事,肯定要倒大霉的。
“你說。”
川島雄哉看著那名侍從冷冷道。
如果不是什麽大事的話,他就要讓對方享受一下破壞自己的好事,所要付出的代價。
“龜島一郎今天到了紫韻集團,據說他和葉浮塵見面了。”
侍從嚇得趕緊低下頭,臉都被嚇白了。
而此時一隻手摟著杏子的腰,另外一隻手捧著她的臉的川島雄哉,突然松開了手。
“龜島那個家夥去了紫韻?”
川島雄哉轉過頭朝那名侍從走了過去。
“什麽時候的事情?”
川島雄哉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雖然他打從心眼裡瞧不起龜島一郎和他的家族,但其實代表他很懼怕龜島家。
否則的話川島雄哉不會把龜島一郎的動向看得那麽重。
“我們的人沒查到什麽,只知道他去見了葉浮塵。”
侍從只是一個傳話的,具體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告訴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麽。”
這時候川島雄哉開始緊張了起來,如果龜島一郎和葉浮塵達成了什麽協議的話,那倒霉的只有他了。
“這……”
侍從一臉為難道。
“當時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侍從剛說完,川島雄哉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拍了出去。
“我說過了,不惜一切代價,知道他們到底談了什麽,你是聾了嗎?”
川島雄哉的心情本來就不好,此時他的怒氣直接噴發了出來。
“是……”
侍從不敢在解釋什麽,趕緊跑了出去。
“龜島一郎,你這個混蛋真是會給我找麻煩!”
川島雄哉捂著頭,看起來一副很頭疼的模樣。
“少爺,要不我去查一查吧。”
這時候杏子又一次站了出來。
“可以嗎?會不會太累了?”
川島雄哉冷靜下來以後,覺得自己剛剛對侍從說的話也實在是有點無理取鬧。
如果當時房間裡只有葉浮塵和龜島一郎的話,那他們的談話根本就不會有人會知曉。
“不會的,只要能幫到您,就算在苦在累,杏子都願意承受。”
杏子一臉堅定道。
“杏子,等這件事情結束以後,我們回日本結婚吧。”
川島雄哉的臉上寫滿了感激。
“只要是您的想法,杏子都會去完成的。”
杏子低下頭,看起來對川島雄哉的提議並不反對。
“哈哈哈哈,那一定是一個完美的婚禮,相信我。”
川島雄哉拍著胸脯保證道。
當杏子從川島雄哉的別墅走出來的時候,剛剛還是一副嬌柔模樣的她,立刻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組長。”
門口的車上,一個男子見到杏子走出來以後,一臉恭敬道。
“這個白癡,老是想佔我便宜,等事情結束以後,我非把他給宰了。”
杏子上了車以後,一臉怒容道。
看起來她對川島雄哉並沒有任何的好感,反而十分的討厭。
但是為了達成任務,她不得不裝出一副柔弱的模樣去接近這個讓她惡心的男人。
看著後視鏡裡,拿出匕首在把玩的杏子。
坐在前排的手下,額頭上忍不住冒出了冷汗,敢打這位的注意,川島雄哉真是嫌自己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