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在葉浮塵身邊的青狼,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而在他接完電話以後,他的突然露出了一副詭異的表情。
然後走到葉浮塵的面前,看起來一臉猶豫的樣子。
“葉哥,張強那邊……”
青狼一副欲言又止道。
“怎麽了?胖子出事了嗎?”
葉浮塵回過頭看著青狼,一臉的不解。
張強帶去的可是血貼成員,葉浮塵自問現在血貼在東海的實力可以說是傲視群雄。
無盟的那些家夥絕對不是血貼的對手,難道胖子真的敗在了無盟的手裡?
“不是的,他之前就已經完成任務了,只不過……”
青狼猶豫了一下,還是回答道。
“他收到消息,說是劉星和阿坤都已經傾巢而出,現在江林夜總會非常空虛,所以他現在已經帶人直奔江林夜總會去了。”
本來張強的這個做法十分的明智,但是青狼擔心的是,他這樣做會打亂葉浮塵之前的部署。
“你說什麽?他帶人去江林夜總會了?”
葉浮塵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張強膽子這麽大,竟然帶著這麽點人就直奔無盟最核心的地方。
“葉哥,要不我嗎帶人過去增援他吧。”
青狼聽到葉浮塵這樣說,也覺得張強實在太冒失了。
雖然無盟已經傾巢而出,但是江林夜總會畢竟是他們最核心的地方,那裡把守的人肯定不會少。
胖子隻帶了二十個血貼的成員就敢過去,他簡直是瘋了。
“讓他去吧。”
本來青狼以為,葉浮塵就算不讓自己去增援,也會讓胖子撤回來,但是沒想到葉浮塵竟然都不選。
難道葉浮塵要讓胖子去送死嗎,青狼剛冒出這個想法之後,突然感覺後背一涼。
如果葉浮塵真的打算這樣做的話,那胖子是死定了。
“看你的樣子好像以為我是故意讓他去送死對嗎?”
葉浮塵好像已經看穿了青狼的想法一樣。
“不是的,我沒有這樣想。”
即便卻是如同葉浮塵所猜測的一樣,但是青狼還是趕緊搖了搖頭,除非他腦子壞了才會點頭。
“血貼的成員究竟有多強,這個事情你想過了嗎?”
葉浮塵看著青狼語氣平淡道。
“血貼的成員有多強?”
這件事情青狼之前沒有仔細想過,反正他覺得血貼的人最起碼一個能打兩個。
但是至於極限到哪裡,青狼倒是沒有仔細去想過。
“我估計現在江林夜總會裡面把守的人,至少會有六十人上下。”
葉浮塵笑著說道。
“如果胖子那二十人打贏了,那就證明血貼已經有了非常大的進步,那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
青狼其實很想問的是,如果胖子輸掉的話會怎麽樣。
但是這個疑惑他隻敢在心裡想一想,不敢當著葉浮塵的面問出來。
而此時的江林夜總會裡十分的平靜,無心正在這裡等著阿坤和劉星的消息。
在他們出門後不久,無心就知道了他們兩個兵分二路去搶回被信義盟佔領的地盤。
雖然他很憤怒,甚至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想打電話讓這兩個人馬上回來。
但是無心知道他這樣做的話,即便阿坤和劉星願意回來,恐怕之後也會也會對他產生不滿。
所以他索性按兵不動,等著阿坤和劉星的消息。
“太子,已經快早上了,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有什麽事我在叫您。”
一個美女端著一杯咖啡走到無心的面前柔聲道。
“你去睡吧,我還有事要做。”
無心接過咖啡以後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太子。”
美女一步三回頭地看著無心,但最後還是一臉無奈地走出了房間。
就在這個時候,江林夜總會門口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守衛,他們聚在一起正抽著煙。
馬路上沒幾個人,看起來空曠的很,除了不時有一輛車開過以外,周圍一直都處於很安靜的狀態。
不過就在旁邊的巷子裡,突然出現了二十個手持棍棒的人,而帶頭的是一個胖子。
此時的他呼吸有些急促,看起來一臉很緊張的表情。
他加入幫派之前,壓根就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把算盤打到了無盟的頭上。
而且還會帶人跑到江林夜總會,打算把這裡佔領了。
“強哥,現在怎麽辦?”
張強身後的血貼成員也很激動,如果這一戰成功了,他們個個都是大功臣了。
“趕緊過去,迅速解決戰鬥,如果拖到早上就麻煩了。”
只要在過一個半小時,天就要亮了。
那個時候路上的行人會慢慢多起來,到時候發生械鬥的話,警察馬上就會趕過來。
所以現在無疑是最佳的時機,留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多一分鍾恐怕都有危險。
“知道了,強哥放心吧,無盟的這些人根本就沒什麽用,兄弟們不需要一個小時,半個小時就能把他們都解決了。”
小弟對著張強信誓旦旦地說道。
“上……”
張強點了點頭,然後帶著他的手下,悄悄朝江林夜總會的門口摸了過去。
當他們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以後,張強突然回過頭對著旁邊的小弟嘀咕了幾句。
那名小弟聽清楚張強說的話以後,馬上點了點頭,然後隨便拉了一個人就向外走了出去。
“啊,來,在喝……”
江林夜總會門口的守衛,在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時,都忍不住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人正扶著一個看起來醉醺醺的家夥正在路上走著。
“一個醉鬼而已,別理他。”
發現只是兩個人以後,那些無盟的守衛馬上就把頭轉到了另外一邊。
而就在此時, 那個醉鬼突然一下子推開了扶住他的人,然後朝江林夜總會的門口摔了過去。
“我要飛,我要飛……”
摔在地上的他,嘴裡還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話,看起來像是醉得十分的徹底。
“把他拉走,別讓他在這裡吵鬧。”
一旁邊的守衛看著倒在地上的醉鬼皺眉道。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我馬上帶他走。”
醉鬼的同伴趕緊走上前,一臉歉意道。
但就在他扶起喝醉的同伴時,其中一名看守突然皺起了眉頭。
“怎麽他喝醉了一點酒味都沒有?”
那名守衛的疑問剛問出口,他就感覺的脖子突然一涼,然後他的眼睛一下子睜大,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