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放了我吧。”
被葉浮塵帶到門口的阿拉斯哭喪著個臉道。
他壓根就不想玩什麽遊戲,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在房間裡呆著。
“晚了,遊戲馬上就要開始了,如果你敢回頭的話,我一定打爆你的頭。”
葉浮塵說話的時候已經把門打開了。
看到門打開以後,守在外面的恐怖份子又一次緊張了起來。
“這位是阿拉斯親王,特納讓他出去帶個口信。”
葉浮塵說完以後直接推了阿拉斯一把。
阿拉斯被葉浮塵推得向前踉蹌了幾步,等他站穩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一群歹徒的面前。
此時他是走也不是,回頭也不是。
當下阿拉斯有一種快要尿出來的感覺,他總覺得那些歹徒馬上會開槍,打爆他的頭。
“怎麽辦?”
這時候他面前的歹徒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他只有一個人,按特納的話做吧。”
經過一番商量之後,這群匪徒覺得殺了阿拉斯也沒什麽用。
放他走也無傷大雅,所以阿拉斯很幸運地被帶了出去。
逃出生天的阿拉斯走出赫頓莊園的時候,他突然哭了出來。
“親王殿下,您怎麽樣了,有沒有受傷?”
這時候霍爾德和安德森都趕緊上前關切道。
“我沒事。”
阿拉斯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他實在想不明白,那些歹徒為什麽會把他放了。
此時在房間裡,電視機裡已經拍到了阿拉斯的畫面。
房間裡絕大部分的人都用一副羨慕的眼神看著電視機裡的阿拉斯。
他們本來以為阿拉斯已經死定了,但是沒想到那些歹徒竟然沒殺他,而且還放了他。
這實在是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在場的人裡面,除了安潔莉亞以外,沒有人會去想,其實是葉浮塵故意這樣做的。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阿拉斯這個禍根早點離開這裡。
否則他和赫頓聯合在一起,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對大家不利的事情來。
而少了阿拉斯這個幫手的赫頓,顯然有一種獨木難支的感覺。
“父親,你應該相信他,他不是壞人。”
安潔莉亞走到赫頓的身邊輕聲道。
“是的,安潔莉亞我知道,剛剛是我不對。”
這時候赫頓顯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變得十分的通情達理。
“竟然沒死,真是太走運了。”
倒是葉浮塵用一副遺憾的語氣說了一句。
讓其他人紛紛皺起了眉頭,他們都認為葉浮塵巴不得阿拉斯被歹徒打死才好。
本來之前他們心中的英雄,此時已經變成一個讓人討厭的家夥。
“你不應該這樣做,我知道你不喜歡他們,但是他們應該能幫上些什麽忙不是嗎?”
這時候安潔莉亞走到葉浮塵的身邊說道。
“添亂的話應該可以,幫忙就算了。”
葉浮塵用不屑的語氣道。
而沙裡夫看到安潔莉亞和蒙著面的葉浮塵這麽親密,他實在很不開心。
他已經把安潔莉亞當作是自己未來的妻子。
現在特納死了,沙裡夫失去了威脅他生命的人,所以他又變回了那個傲慢的自己。
“安潔莉亞,別離他這麽近,說不定他其實是地獄騎士團的幕後黑手。”
沙裡夫突然異想天開道。
“我懷疑他之所以要殺特納,是為了讓我們以為他是好人,從而獲得大家的好感,然後打入我們內部。”
沙裡夫一臉自傲地說完了自己的猜測,他本來以為大家會十分讚同他的想法。
但是過了一會,他並沒有聽到附和的聲音。
當他環顧四周的時候,他只看到了一些讓他很不舒服的眼神。
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把他當成了白癡一樣。
如果說葉浮塵是地獄騎士團最大的幕後黑手。
那他完全可以把大家救出去,而不是把特納殺了以後,又把阿拉斯給得罪了。
這麽愚蠢的幕後黑手實在讓人無法讚同。
“你們難道不覺得可疑嗎?”
沙裡夫看著周圍的人解釋道。
“他可以穿過這麽多守衛進到屋子裡,這本身就是一個疑點。”
聽到沙裡夫越說越過分。
赫頓的臉上露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
“沙裡夫,請你不要在這樣揣測下去了,這位先生是為了救我們而來的,他並不是地獄騎士團的人。”
如果葉浮塵是地獄騎士團的人,那他們這裡的人都要遭殃。
所以赫頓不願意,也不敢去這樣想,他還是想活下去的。
“赫頓公爵,現在特納死了,我們也活不長了,你現在不需要在顧及他了。”
沙裡夫像是瘋了一樣,他硬是要把葉浮塵當成是地獄騎士團的主腦。
“沙裡夫,請你安靜一點,現在不是你犯渾的時候。”
安潔莉亞看著沙裡夫冷冷道。
“好吧,你們都不相信我說的話,到時候你們會後悔的,你們一定會後悔的。”
沙裡夫見沒有人讚同他的意見,他不得不走到一邊,然後安靜了下來。
此時房間裡除了電視機的聲音以外,在也沒有其他的聲音。
大家都坐在床上或者椅子上,神色十分的低落。
沒人知道外面的歹徒什麽時候會攻進來把他們都殺掉,現在剩下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房間裡的人紛紛給這個很普通的敲門聲給嚇到了。
“葉浮塵把門打開吧。”
外頭傳來了阿爾傑的聲音。
顯然那些歹徒在搜索房間的時候, 把他從浴室裡救了出來。
聽到門外傳來的是阿爾傑的聲音,赫頓和安潔莉亞的心情十分的複雜。
但是聽他口中說出的名字時,他們父女兩紛紛睜大了眼睛。
當赫頓和安潔莉亞同時轉頭看著蒙面的葉浮塵時。
葉浮塵不得不把自己的頭巾給摘了下來。
“兩位好啊。”
葉浮塵笑眯眯地看著赫頓和安潔莉亞道。
“怎麽會是你?”
安潔莉亞的心情顯然比赫頓要複雜許多,她本來以為葉浮塵已經被殺了,或者已經逃出去了。
但是沒想到他竟然折返回來,而且還把特納給殺了,這無論是誰都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