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萬能鑰匙,恐怕沒辦法幫你解決川島雄哉。”
葉浮塵搖了搖頭道。
梅川芳子臉上出現了吃驚的表情。
“上次你不是答應跟我合作的嗎?怎麽現在又反悔了?”
梅川芳子上前一步,一副質問的語氣道。
“你幹嘛。=?”
葉浮塵趕緊後退了一步,這時候他覺得白靈萱和唐嫣然正在看著自己,如果他和梅川芳子有什麽親密的舉動。
回家以後等待自己的將是滿清十大酷刑,自己可千萬不能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有任何的違規的舉動。
“你緊張什麽?”
梅川芳子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葉浮塵為什麽這麽怕自己?
“你就站在那裡別動,有什麽話就說。”
葉浮塵指著梅川芳子此時站著的位置道。
梅川芳子一臉疑惑地看著葉浮塵,她想不明白葉浮塵為什麽要這樣說。
但是當她回過頭看了看別墅的時候,她的嘴角突然露出一副如同小狐狸般狡猾的笑容。
“沒想到讓無數人膽寒的暴君,竟然也有畏懼的事情。”
梅川芳子已經猜到葉浮塵為什麽這麽懼怕自己了,而且他為什麽要把自己叫出別墅來談話。
看起來他是不想讓別墅裡面的女人誤會他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跟你沒關系,你到底找我有什麽事情。”
葉浮塵咽了咽口水道。
“當然是川島雄哉的事情咯。”
梅川芳子的臉上突然換上了一副幽怨的眼神,然後朝葉浮塵走了過去。
“你要幹嘛,不是讓你站在原地嗎?”
葉浮塵趕緊後退了幾步道。
“但是我想靠近一點,我怕站得太遠話說不清楚。”
梅川芳子忍住笑意,一步一步朝葉浮塵靠近。
葉浮塵已經開始後悔了起來,如果不把梅川芳子叫到小樹林裡來的話,留在客廳裡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我可以幫你,你別動了。”
葉浮塵一臉緊張道,他不時回過頭看了看別墅的情況,擔心唐嫣然和白靈萱此時正在盯著他。
“真的嗎?你不是騙我吧?”
梅川芳子覺得太有意思了,能讓葉浮塵露出這麽緊張的樣子,她實在是無法想像。
“當然不會,我既然說到了就會做到。”
葉浮塵用一種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那好吧,你現在跟我去一個地方,把事情解決以後我在也不會來煩你了。”
梅川芳子停下了腳步道。
葉浮塵轉頭看著梅川芳子,這個時候讓自己跟她出門,那自己到時候怎麽跟白靈萱他們解釋。
“如果我拒絕呢。”
葉浮塵問道。
“那小女子也沒什麽辦法,只能去對別墅裡的女人說,葉先生是個好人,請一定要好好照顧他。”
梅川芳子說話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一副嬌弱的模樣,看起來簡直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小媳婦一樣。
“你行。”
葉浮塵咬著牙說道,無奈之下他只能答應跟梅川芳子一起出去的請求。
上了梅川芳子的法拉利以後,梅川芳子直接開著車揚長而去。
而在別墅裡,還呆在葉浮塵房間的白靈萱,就站在陽台的邊緣,眼睜睜地看著葉浮塵上了梅川芳子的車。
“這個花心的家夥,這個大混蛋,臭混蛋。”
於是葉浮塵床上的枕頭就成為了白靈萱發泄的目標。
“你要把我帶到哪去?”
在車上,葉浮塵看著旁邊的不斷變換的建築物突然開口問道。
“怎麽了?還怕我把你賣了嗎?”
梅川芳子嬌笑道。
“不過我不得不承認,剛剛那個女人確實很美,美得讓我都有點自慚形穢了。”
顯然這個時候梅川芳子對唐嫣然的誇獎,並沒有博得葉浮塵的好感。
他用手撐住自己的下巴,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
“真無趣。”
梅川芳子看了沉默不語的葉浮塵,撇了撇嘴道。
“很抱歉,我的有趣隻限於對我的女人,而其他人並沒有這個優惠。”
葉浮塵淡淡地說道。
梅川芳子笑了笑,她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川島雄哉把一批不明物品運到了帝豪中心的頂層,並且派了許多人在把守。”
梅川芳子一臉正色道。
“我估計,他肯定運了些不為人知的東西,只要能把那些東西搶到手,我就有辦法控制住他了。”
原來是讓自己去搶東西,怪不得不願意提前告訴自己,非得上了車以後在說出來。
不過葉浮塵即便想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如果他現在反悔的話,估計梅川芳子每天都要到別墅去和自己聊聊天。
到時候白靈萱說不定會把自己活剮了都有可能,所以即便非常的不情願,但是葉浮塵還是答應協助梅川芳子去做這件事。
當梅川芳子把車開到距離帝豪中心僅一條街之隔的街道時,她把車轉進了旁邊的一個停車場裡。
“不管成功不成功,你以後都不許來煩我了。”
在下車之前,葉浮塵看著梅川芳子一臉嚴肅地說道。
“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現在就扭頭走人。”
梅川芳子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答應了葉浮塵的條件。
當梅川芳子答應自己的條件以後,葉浮塵才跟著她下了車,然後朝帝豪中心走了過去。
當葉浮塵和梅川芳子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到帝豪中心以後,他發現周圍的警衛比之前好像少了不少。
難道都被調去看守那些東西了嗎?懷著疑惑的心情,葉浮塵在梅川芳子的帶領下朝樓上走去。
而此時,他們已經換上了警衛的衣服,一直低著頭的他們,似乎躲過了頭上不時出現的監控系統。
因為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他們,除了之前被他們打昏的兩個守衛以外。
“東西就在康仁甫的房間裡,他和川島雄哉基本上已經不怎麽到這裡來了。”
梅川芳子看著葉浮塵說道。
葉浮塵點了點頭,如果只是帝豪中心之前的那些保鏢的話,他根本就不會把那些人放在眼裡。
即便這裡所有的守衛都集中到那邊,他還是能很輕易地把那些東西帶走,然後在那些守衛的眼皮子底下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