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辦法?”
柳生兵衛一時沒反應過來葉浮塵說的到底是什麽。
“你剛剛不是讓我現在去找前田無雙嗎?我仔細想了想,突然一下子覺得你的話很對。”
葉浮塵看著柳生兵衛笑道。
“前田無雙肯定沒想到,你已經到了東海,到時候你負責對付他,我對付別的人,雙管齊下,然後一擊致命……”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帝豪中心一下子就變成了附近街道裡最醒目的一個地方。
站在帝豪中心的中心的頂層,能夠俯瞰東海大部分的景色。
而這時候松從名次正端著一杯酒,一臉愜意地看著底下的景色,看起來他很享受現在的生活。
“少主,您要的酒來了。”
這時候川島雄哉的突然走進了房間,看起來他現在已經被松從名次當成了傭人在使喚。
松從名次回過頭看了川島雄哉一眼,突然皺起了眉頭。
“是誰讓你站起來的?”
松從名次看著川島雄哉淡淡道。
“對不起……對不起……”
川島雄哉嚇了一跳,趕緊跪了下來,那速度恐怕是他生平以來下跪速度最快的一次了。
“把酒拿過來。”
看到對方跪下以後,松從名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雖然帶著一股極大的悲憤,甚至有一種想死的衝動,但是川島雄哉還是乖乖地膝行到了松從名次的面前.
然後把酒恭恭敬敬地遞給了松從名次。
“少主請慢用。”
川島雄哉已經沒有了往日那種不可一世的氣勢,此時的他簡直就像真的是松從名次的一個仆人一樣。
“讓你考慮的事情怎麽樣了?要知道你的時間可不多了。”
接過川島雄哉遞過來的酒,松從名次淺嘗了一口,然後臉上露出了一副滿意的表情。
“少主,那……那件事情家父還在考慮之中,請您無論如何多給我一點時間,拜托了。”
川島雄哉直接把頭磕到了地上,他現在也不知道他的父親到底是什麽想法,怎麽到現在也沒給自己一個準信。
難道他真的要把自己犧牲掉?一想到這裡,川島雄哉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時間?”
聽到川島雄哉的話以後,松從名次突然不屑地笑了笑。
“給你時間,不就是耽誤了我的時間嗎?你是不是認為你的時間比起我的還要寶貴?”
川島雄哉使勁搖了搖頭。
“不是的,少主請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松從名次嚇得差點尿了褲子的川島雄哉趕緊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我父親那邊也需要時間開會決定,請您千萬在忍耐一下,一定會有好消息的。”
川島雄哉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此刻他的內心裡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無雙,你說說看,我應該給他時間嗎?”
松從名次突然把頭轉向了在角落裡一直非常安靜的前田無雙。
“少主,這些事情不在屬下所能提供意見的范圍裡面,請恕我無法回答。”
前田無雙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他一直在角落裡半眯著眼睛,似乎好像要睡著了一樣。
松從名次似乎已經習慣了前田無雙的這副模樣。
“酒也不喝,女人也不玩,都不知道你們幻術門的人到底喜歡什麽。”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松從名次對前田無雙還是十分的滿意,因為他死死地壓製住了那個可怕的葉浮塵。
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現在恐怕已經灰溜溜逃回了日本,然後被山口組裡的人使勁的嘲笑著。
“少主,有句話說的好,叫人各有志,你喜歡的東西不代表別人也喜歡,反過來你喜歡的東西,別人也未必就會喜歡。”
前田無雙雖然看起來對松從名次很恭敬,但是他的話裡卻沒有絲毫客氣的模樣,反而讓松從名次聽上去有點刺耳。
“你說的都有理,隨你喜歡吧,反正只要你想要什麽,吩咐一聲就可以了。”
松從名次也懶得去管前田無雙了,因為今天晚上他讓人安排了一點余興節目,而且是他特別喜歡的。
“人都到了嗎?”
松從名次看著地上跪著的川島雄哉道。
“都已經到了,就在隔壁等著您。”
川島雄哉使勁點了點頭,以前都是別人幫他安排這樣的事情,現在卻變成他要幫松從名次安排這些玩樂的事情。
一陣屈辱感重重地壓在了川島雄哉的身上,但是他的臉上還得強裝出一副非常樂意為松從名次服務的表情。
“做的好,乾脆以後你就留在我身邊服侍我吧。”
松從名次的這句話差點把川島雄哉給嚇傻了,如果真的要讓他一輩子去服侍松從名次的話。
那他寧願現在就自盡,也好過之後一直被這個家夥當作狗一樣的來使喚要好過不少。
“我……我……”
川島雄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的嘴巴像是卡殼了一樣,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別這麽怕,我開玩笑的,堂堂川島家的公子,怎麽能做這些服侍人的事情呢。”
松從名次看著川島雄哉,像是在說反話一樣。
“是是是,您說的是。”
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川島雄哉有一種逃過一劫的感覺。
但如果繼續被松從名次這樣玩下去的話,恐怕自己遲早都會被他給玩死的。
而在川島雄哉的帶領下,松從名次從推開的門裡面看到,裡面站著許多身著比基尼的美女。
帶著一臉邪笑的松從名次走進了房間,而幫他開門的川島雄哉只能站在門外遠遠地看著。
要知道之前這些美女都是自己的玩物,但是今天都得奉獻給松從名次了。
“唉……”
關上門以後,川島雄哉還能夠聽到裡面傳來松從名次和美女們嬉戲的聲音,讓他感到特別的刺耳。
“回房去。”
走廊裡的守衛隨即走上前來,打算把川島雄哉帶回到房間裡。
如果沒有松從名次的吩咐的話,川島雄哉是不能隨意走動,他只能一直呆在房間裡。
“是,我這就回去。”
川島雄哉無奈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在朝自己的房間走回去的路上,川島雄哉的眼淚已經從他的臉上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