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好準備了嗎?”
把手放在門把上,葉浮塵看著白靈萱最後一次確認道。
之前他在離開這裡的時候,還過來看了看梅川芳子,當時梅川芳子的狀態就已經變得非常的恐怖。
而葉浮塵對梅川芳子的印象還停留在幾個小時之前,至於現在她變成什麽樣了,葉浮塵還真不知道。
“嗯。”
白靈萱點了點頭,雖然有點害怕,但是她還是決定進去看一眼梅川芳子,看完就走。
見白靈萱的態度這麽堅定,葉浮塵也就不好在繼續勸下去了,所以他扭動了門鎖,然後把門給推開。
房間裡除了梅川芳子以外,還有四個人在守著。
見葉浮塵把門打開以後,四個人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葉浮塵。
“葉哥。”
四個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守衛立刻站了起來,對葉浮塵恭聲道。
“你們先出去吧。”
葉浮塵朝那四個人揮了揮手,讓他們先出去。
等到這四個人都出去以後,白靈萱才小心翼翼地從葉浮塵的身後把頭探了出來。
當她見到梅川芳子的那一刻,白靈萱一下子把眼睛睜大,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因為她看到,床上躺著的梅川芳子,已經不是之前那個讓她緊張的美女。
她的臉上不時滲出鮮血,手臂和脖子都有不少的小孔,看起來簡直不像人,就像是一個腐爛的屍體一樣。
“吼……”
梅川芳子看到葉浮塵和白靈萱以後,朝他們吼了一聲,瞳孔一片赤紅的她似乎已經失去了人性。
如果不是身上有東西綁住的她,她肯定會毫不猶豫撲向葉浮塵和白靈萱。
“嘔……”
白靈萱被梅川芳子的樣子給惡心到了,她趕緊把頭轉了回去,用手捂住嘴,開始乾嘔了起來。
“我們先出去吧。”
葉浮塵趕緊摟著白靈萱的肩膀,向外走去。
當門重新關上以後,梅川芳子嘶吼的聲音已經變得小了一些,但是白靈萱的臉色卻是一下子變白。
看起來她真的是被梅川芳子的樣子給嚇到了,恐怕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她都會想起這個令人恐懼的畫面。
“浮塵,她怎麽會變成這樣?”
白靈萱看著葉浮塵不解地問道,明明昨天還是一個正常人,怎麽才一天的功夫就變成這樣了,讓人實在無法接受。
“她中了那名幻術師的血蟲,我現在要想辦法幫她把血蟲給解開,否則的話在過不久,她就會死的。”
葉浮塵也不知道梅川芳子還能堅持幾天,但他很清楚,在拖下去的話,對梅川芳子來說肯定不會是一件好事。
“浮塵,我知道自己幫不上你的忙,不過現在你還是先想辦法去解開她的血蟲吧,至於嫣然和我這邊你不用擔心。”
白靈萱看著葉浮塵道。
“放心吧,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讓他來傷害你們的。”
葉浮塵伸手撫摸著白靈萱的秀發柔聲道。
“嗯,我相信你肯定能辦到的。”
白靈萱順勢靠在葉浮塵的懷中,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會感覺到安全感,葉浮塵無疑是她現在最大的依靠。
當白靈萱回到房間以後,唐嫣然還在收拾東西,見白靈萱進門以後一臉不開心的樣子,讓唐嫣然覺得有些奇怪。
“怎麽了?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唐嫣然走到白靈萱的身前問道。
“我沒有生氣,只是剛剛見到了那個女生,覺得她很可憐。”
白靈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此時的她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剛剛的那一個畫面實在太過震撼。
讓白靈萱現在回想起來都感覺到害怕,如果換成是她的話,她覺得自己應該會自殺也不會願意變成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好了,她的事情浮塵自然會解決的,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不給他添麻煩。”
唐嫣然對白靈萱笑了笑道。
“我們現在應該相信他,不是嗎?”
白靈萱聽到唐嫣然的話之後,她很讚同對方的想法,於是兩個人便一起開始收拾起了她們的房間。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在東海的帝豪中心頂層的房間裡。
松從名次嘴裡正嚼著鮮甜的葡萄,一臉愜意的模樣好不享受。
而在他的面前正跪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男人,看起來他非常害怕松從名次。
“川島君,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
松從名次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川島雄哉笑著問道。
之前梅川芳子沒做到的事情,松從名次一到東海就辦成了。
川島雄哉不知道自己是倒了什麽霉,竟然被山口組的人給盯上,而且對方的少主松從名次也親自趕到東海。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他根本連任何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此時他想的全都是如何能活下去。
“上次在美國的單子是他們最後的選擇,和我們川島家一點關系都沒有,少主您不能把這件事怪到我們頭上啊。”
川島雄哉把頭壓得很底,他連和松從名次對視的膽子都沒有。
“是他們的選擇?這麽說川島君是不認同我說的咯。”
松從名次笑了笑道。
“你們川島家在國外搶了我們這麽多生意,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松從名次說完以後突然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川島雄哉的面前,用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在看著地上跪的他。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希望少主見諒。”
川島雄哉直接把頭貼到了地上,如果不是松從名次要的賠償實在太高的話,他已經同意了對方的請求。
“兩百億美金的賠償,或者是你們公司一半的股份,請選擇吧。”
松從名次用腳碰了碰川島雄哉道。
無論是哪一條對川島公司來說,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之前他就聽說過山口組惡劣的手段,但是沒想到當降臨到他的身上時,他才知道到底有多疼。
“我只是公司的總經理,公司是家父做主的,我無權決定這麽大的事情啊。”
川島雄哉帶著哭腔向松從名次解釋道。
但松從名次根本就不聽他的解釋。
松從名次突然蹲了下來,然後用手勾起川島雄哉的臉。
“我松從名次說的話就不會在改變,三天之內,如果我沒有拿到我要的東西,你還有你們川島家,就會在日本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