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塵你在外面凡事小心一點,我已經讓紫韻駐倫敦分公司全力協助你,你到了那邊就打這個電話。”
白靈萱遞給了葉浮塵一張名片,上面是紫韻駐倫敦分公司總經理的名片。
“謝了。”
葉浮塵微笑地接過了白靈萱遞來的名片笑道。
“嫣然沒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葉浮塵這時候看著唐嫣然問道。
“一路順風,凡事別逞能。”
唐嫣然說完以後歎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她和白靈萱的擔心不一樣,葉浮塵之前就在國外一直呆著,她並不擔心葉浮塵在外面會出什麽問題。
她只是在擔心康仁甫的後手而已,但葉浮塵肯定不會告訴她的,所以她也就沒問了。
三個女生裡面,只有張詩涵最尷尬,她想和葉浮塵說的話有很多。
但是白靈萱和唐嫣然在場的緣故,她又不能把自己對葉浮塵的真實情感表露出來。
“葉總一路順風。”
張詩涵只是微笑地看著葉浮塵道。
但是她說完以後,突然瞪大了眼睛。
只見葉浮塵突然上前抱住了她,這讓張詩涵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難道葉浮塵是要在白靈萱的面前證明自己是他的女人嗎?
不過幾秒之後,張詩涵的幻想就破滅了,只見葉浮塵挨個都抱了一下。
“我走了,我不在的時候沒事別出去,在家裡呆著。”
葉浮塵看了三女一眼,然後毅然決然地轉頭走了出去。
“這家夥實在太討厭了。”
白靈萱俏臉微紅,被葉浮塵這樣一抱,搞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葉浮塵也抱了唐嫣然和張詩涵,這才讓她稍微輕松了一點。
白靈萱認為這只是一個離別的擁抱而已,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在葉浮塵的心中,這三個都是自己心愛的女人。
出門以後,一輛黑色的轎車已經等在了外面。
葉浮塵打開車門走進後座以後,王力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葉哥,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王力知道葉浮塵這次去倫敦,肯定是凶多吉少,如果帶上自己的話多一個人多一分力氣也是好的。
“東海這邊還有許多事情仰賴你,我不在的時候,所有重擔就要壓在你身上了。”
葉浮塵一臉鄭重地看著王力道。
“放心吧葉哥,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康仁甫得逞的。”
王力無奈之下只能打消和葉浮塵一起到倫敦去的想法。
這時候王力突然看了葉浮塵一眼,似乎有什麽話不好意思說出來。
“有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
葉浮塵道。
“楚姐知道你要去倫敦以後,讓我給你帶句話。”
王力笑了笑道。
“什麽話?”
葉浮塵問道。
“她說……活著回來,別在外面沾花惹草。”
王力說完以後,憋著一肚子的笑沒笑出來。
這簡直是一個妻子對即將遠行的丈夫所說的話。
對於楚若雲,葉浮塵還真是有點拿她沒辦法。
本來葉浮塵以為楚若雲是一個很開明的女人,但是沒想到她真的愛上一個男人以後。
佔有欲會變得十分的可怕,這樣的女人絕對是一個癡情的女人,不過葉浮塵需要一點時間來改造她。
大被同眠的夢想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實現。
葉浮塵靠在車座上開始向往起了那種神仙般的日子。
“葉哥,你說康仁甫會不會在你離開的時候動手腳?”
王力突然問道。
“不是會不會,是肯定的,這麽好的時機如果他不搞怪的話,就不是康仁甫了。”
葉浮塵在離開之前還得安排一點東西,否則的話到時候救了一個卻丟了三個,多不劃算啊。
當東海飛往燕京的飛機起飛以後,機場的一個黑衣人拿起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少爺,葉浮塵已經離開東海了。”
電話那頭,康仁甫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一臉狂喜地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葉浮塵啊葉浮塵,你真的太傻了,為了一個女人,卻丟掉了其他三個女人,值得嗎?”
康仁甫說完以後,旁邊妖豔的女子剛準備上前撒嬌。
卻被他一把給推開了。
“滾一邊去。”
康仁甫瞪了對方一眼,後者被他這一瞪嚇得趕緊退得老遠。
“白靈萱、唐嫣然還有張詩涵,哈哈哈哈我來了。”
康仁甫說完以後,拿起椅子上的西裝直接就出門了。
帶著一群手下浩浩蕩蕩殺到白家的康仁甫,有種爽翻天的感覺。
葉浮塵這一走,東海就沒有人能夠阻止自己了。
抑製住激動的心情,打開車門以後,康仁甫走下了車。
看著這棟別墅,他甚至已經看到白靈萱一臉羞怯地在裡面正等著他。
“進去。”
康仁甫一揮手,一群黑衣人直接上前,把別墅的門給打開了。
當康仁甫走進別墅以後,客廳裡只有一個年輕人坐在裡面看電視。
康仁甫並沒有看到白靈萱等人。
“白靈萱呢?”
康仁甫看著坐在客廳的年輕人問道。
“你找誰啊?”
年輕人回過頭看著康仁甫反問道。
“別裝蒜,這屋子的女人呢,去哪了?”
康仁甫旁邊的手下殺氣騰騰地指著年輕人呵斥道。
砰的一聲,只見那家夥指著年輕人的手指突然被槍給打裂爆了。
“有情況。”
康仁甫周圍的手下趕緊護住他,向外撤離。
“別亂跑,這裡都是狙擊手,在你們上車之前,肯定都得交代在這裡。”
年輕人笑了笑道。
“你到底是誰?”
康仁甫聽得出來, 對方的口音和自己的是一樣的,顯然也是從燕京來的。
“我叫江帆,你是康仁甫對吧。”
江帆突然站了起來。
無視康仁甫那些已經舉槍的手下。
“江帆?沒聽說過。”
康仁甫皺起了眉頭道。
“葉浮塵拜托我照看這裡幾天,在他回來之前你最好滾遠一點。”
江帆撇了撇嘴道。
“如果你不聽勸的話,那我不介意把你打斷腿送回燕京去。”
江帆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狂傲的模樣。
康仁甫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站在原地看著江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