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松從將左出來了。”
本來宮下青司在車子裡看書,但是外頭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的聲音,他趕緊下車查看,才發現是松從將左的車子出現了。
“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沒見過車嗎”
宮下青司皺起了眉頭,但是他還是站在那看著松從將左的車子駛離。
這是第二個離開雲水閣的車,在松從將左前面離開的是黑水會的車子,這些宮下青司都讓人記錄好到時候要轉呈總監的。
“警視,你說山口組會不會跟吉田社全面開戰啊”
閑得無聊的幾個警員突然湊到了宮下青司的身邊小聲問道,這個問題不光是道上,連這些警察都很想知道。
“我既不是吉田社的社長,也不是山口組的老大,這個問題你們問我有用嗎”
宮下青司看著那些好奇心很重的警員,他只能用一副無奈的表情回答道。
而且現在不光是他,甚至就連總監服部慎介都沒辦法確定到底吉田社是不是真的會和山口組全面開戰。
但是在宮下青司的心裡,他還是在祈禱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發生,因為這可是日本第一和第二大的幫派。
如果他們真的開戰的話,到時候影響的是社會上的秩序,而且肯定會出現大批死傷者。
前幾天晚上櫻木池柳攻打碼頭的那一次,傷了幾百人,而且裡面還死了十幾個人,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但也因為死的是幫派份子,所以服部慎介和宮下青司的壓力就會小很多,因為他們告訴記者說的是幫派仇殺。
簡單的四個字就讓社會大眾很容易接受,突然出現的這一批死傷,因為幫派仇殺一向都是很殘酷的。
所以傷多少死多少在一般民眾的眼裡都覺得很正常,只要那些幫派份子不要波及到他們的生活就可以了。
“宮下警視,副總監那邊讓你過去一下。”
這時候突然有人走到宮下青司的面前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宮下青司也沒多想,既然是副總監讓他過去,那他隻好放下手上的工作趕緊前往。
剛走到車前,宮下青司就看見那名副總監就靠在車椅的後座上,看起來他臉上好像已經出現不耐煩的表情。
看到宮下青司來了以後,那名副總監並沒有走出來,而是把車窗弄下來。
“宮下警視,既然松從將左已經走了,這裡就不需要布置這麽大批的警力了。”
副總監看著宮下青司說道。
“而且局裡還有很多任務需要人手,我打算抽走兩百五十人,留五十給在現場供你調配,你覺得怎麽樣”
似乎像是在征求宮下青司的意見一樣,但是宮下青司其實知道對方已經先做了決定,叫自己來只是通知自己而已。
“沒問題,就按副總監說的去做吧。”
宮下青司點了點頭道,反正他覺得今天晚上也不會有什麽行動,所以宮下青司沒多想就同意了。
“嗯,那就辛苦你們了,我們走吧。”
副總監朝宮下青司點了點頭以後,就讓車子開走了,而沒過一會,本來密密麻麻的現場只剩下五
十人。
不過還好,宮下青司不需要擔心今天晚上可能會出現什麽重大的情況,因為只要山口組不動手,吉田社今天是不會動的。
“警視,裡面的消息已經傳出來了。”
這時候突然有一名警員拿著一張a4紙朝宮下青司走了過來。
“這是我們的情報員所探知最新的情況,已經調查過了,絕對真實。”
當宮下青司從對方的手上接過那張a4紙的時候,他的眼睛隨著閱讀的深入而越長越大。
“吉田社的社長是一個二十歲左右姓葉的家夥這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吧”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而且還是華夏人,竟然當上了日本第二大幫派的社長,這簡直是一件讓人非常驚訝的事情。
宮下青司實在想不明白,牧村大將和東田江佐怎麽可能會輕易把社長的位子交給這個叫葉浮塵的家夥。
而且看記錄上所記載的,葉浮塵和松從將左似乎很不對付,而且最後松從將左似乎向葉浮塵下了戰貼。
“不行,我得趕快通知總監,要出大事了。”
宮下青司急急忙忙去給服部慎介撥電話去了,他必須要把現場最新搜集到的情報都要通報給服部慎介。
特別是他剛剛說的那些事情,相信不光是他,就連服部慎介恐怕也會被這件事情給嚇到。
果不其然,當宮下青司把情況向服部慎介介紹過一遍以後,對方立刻就讓宮下青司趕回警視廳。
至於現場的指揮權服部慎介讓宮下青司找另外的人去指揮,他現在急著要跟宮下青司商討接下來可能發生的災難。
而此時在雲水閣裡面,因為松從將左的離開,本來現場才氣氛就不是很高漲,而松從將左離席以後。
甚至有的人也準備跟著松從將左一起離開,但是他們轉念一想之後還是決定把這個宴會參加完在走。
不管怎麽說今天都來捧場了,哪有捧一半就走人了,到時候說不定會被葉浮塵給記恨上,所以還是多坐一會好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儀式都已經完畢了,我相信各位還有豐富的夜生活,那麽今天就多謝大家了。”
就在那些家夥想走但是還走不了的時候,葉浮塵突然站了起來舉起手裡的小酒杯對在場的人大聲說道。
那些急著要走人在聽到葉浮塵幾乎是在趕人的話以後, 如蒙大赦,他們接二連三地站了起來,頭也不回就走了。
等到那些人幾乎都要走完以後,現場只剩下群狼幫、信義盟和亞當斯的人。
“幾位今天晚上也辛苦了,都回去休息吧。”
這時候葉浮塵突然轉頭對著牧村大將和東田江佐說道。
“連我們也要趕”
牧村大將愣了一下,但是這句話他並沒有說出來,只是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想到葉浮塵竟然也要趕他們走。
“社長早點休息,我們先走了。”
倒是東田江佐似乎察覺到什麽,他站起來以後就拉著不太願意離開的牧村大將向外走去。
“他倒是一個聰明人。”
這時候葉浮塵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