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沒被那些警察看到,不然我可就完蛋了。”
在手下的掩護下,櫻木池柳好不容易悄悄逃了出來並沒有被警察發現到他的蹤影。
如果因為今天的事情被抓進去的話,櫻木池柳很清楚自己至少要在監獄裡呆個五年左右的時間。
這對他來說根本就是一件不願意接受的事情,但是現在他煩惱的並不是這些。
之前他親自帶來一千人到碼頭,但是現在跟在他身邊的不足五十人,而其他人已經被打散。
櫻木池柳自也不知道這一戰到底讓他損失了多少手下,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至少超過半數。
一想到這裡,櫻木池柳的冷汗就開始往外冒,他擔憂不是警察,也不是古川賓中。
而是那個神秘的五十人,那五十人的戰力是櫻木池柳至今為止所見過最強的一夥人,根本不像是幫派份子。
按照櫻木池柳的認知來分析的話,他更覺得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家夥更像是特種部隊。
對方出手狠辣,而且下手非常的果斷,都是直擊要害,簡直跟特種部隊沒什麽分別。
“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副社長,沒想到吉田社裡面竟然有這樣一股神秘的力量。”
櫻木池柳邊走邊搖頭,今天晚上的打擊對他來說絕對是屬於震撼級別的,本來以為可以輕松解決掉古川賓中。
但是沒想到現在沒把古川賓中解決也就罷了,自己的人竟然被打的七零八落,而且還走散了一大批。
他現在根本就不敢去面對大藏十川,恐怕對方現在正在公司裡等待自己勝利的消息吧。
“櫻木老大,怎麽這麽急著走,不多留一會嗎?”
就在櫻木池柳低著頭想事情的時候,突然路邊一下子冒出來一群人,將他們前後的路都給擋住了。
櫻木池柳本來正低著頭想著待會回去的時候該怎麽面對大藏十川,但是聽到聲音以後,他一抬頭,差點嚇尿了。
如果說他現在最不願意見到的人,大藏十川只能排第二,而眼前的人絕對要排第一。
因為攔住他的人,正是剛剛在碼頭指揮那個神秘的五十人小組的銀木九照,櫻木池柳對他的印象非常的深刻。
“你你想幹什麽?”
櫻木池柳略微帶著顫抖的語氣向銀木九照問道,雖然他已經隱約猜到對方攔住他的目的是什麽。
但是不到最後一刻櫻木池柳還是不願意往那個不好的地方上去想,因為他可不想這麽莫名其妙就死在這裡。
“我想幹什麽難道你還不知道嗎?櫻木老大真會開玩笑,難道說你們山口組的人都這麽會開玩笑?”
銀木九照邊笑邊搖頭,然後他和身後的那些面無表情的家夥們,越走越靠近櫻木池柳等人。
“你別過來,我可是山口組的人,我有一個親戚叫大藏十川,是山口組的副社長,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
感覺到了對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殺氣,櫻木池柳知道如果一個處理不好的話,那他在過不久就要躺在地上了。
“那又怎麽樣?不要說你的親戚是大藏十川,就算你的親戚是松從將左我也不會把他放在眼裡的。”
銀木九照在聽到櫻木池柳所說的大藏十川的時候,臉上根本就沒有任何意外或者是害怕的表情,反而顯得很平靜。
“衝過去,千萬別退縮,否則的話我們待會都要死在這裡。”
知道銀木九照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櫻木池柳出其不意地大喊了一聲,然後帶頭朝對方衝了過去。
而他身邊的那些手下也嗷嗷叫地朝前面的銀木九照衝過去,因為櫻木池柳的那一喊讓他們知道,不搏命就要死。
對於突然一下子衝向自己的櫻木池柳,銀木九照倒是並
沒有顯得有太過意外的地方,而且他的嘴角還微微上揚。
好像就是等著櫻木池柳自己衝過來一樣,此時的他壓根就沒有把櫻木池柳身後的這些殘兵敗將放在眼裡。
果不其然,沒跑幾步的櫻木池柳突然放慢了速度,讓自己的手下先衝上去,他要尋找一個合適的突圍時機。
但那些人似乎忘了銀木九照這三十多人剛剛就打敗了他們至少三百人,如果不是他們的話,古川賓中早就已經輸了。
砰的一聲,櫻木池柳有幾個不要命手下直接用身體裝向對方,而且他們竟然無一例外都成功了。
但是當他們撞在那些人的身上以後,他們之前升出的希望,就因為這一撞竟然直接就破滅了。
看著自己的手下那副模樣就好像是撞到牆上一下子被反彈回來一樣,櫻木池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麽了?櫻木池柳,你的手下就只有這樣的本事嗎?”
銀木九照斜眼看著櫻木池柳,臉上全都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如果是以前的話櫻木池柳早就暴走了。
但是現在他只能任由對方這樣不屑地看著自己,而不敢有任何反對的意見,甚至連瞪對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這時候銀木九照的一句話聽在櫻木池柳的耳朵裡,簡直如同仙音一樣,讓他幾乎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而櫻木池柳的那些手下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紛紛站起身,緊接著有幾個家夥嘗試著從銀木九照面前走過。
而當他們腳步輕盈,小心翼翼地從銀木九照身邊走過,已經做好被對方揍的準備時。
他們突然驚訝地發現,攔在他們面前的銀木九照竟然真的放他們走了,而那些家夥離開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幾眼。
“對不起,剛剛是我的態度有問題,我向您道歉,以後有需要的話您可以到山口組來找我,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幫。”
隨口胡謅了幾句話以後,櫻木池柳之前在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了。
而當他也準備學著之前那些人從銀木九照面前穿過的時候,他才剛走到銀木九照的面前,卻被對方伸手給攔住了。
“這裡誰都可以走,但是你必須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