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吉田社的那些家夥實在太目中無人了,他竟然說我們黑水會是垃圾,而且還在眾人面前說我們是白皮豬。”
安迪金森越想越氣,他憤怒的語氣立刻就感染到了電話那頭的阿米爾。
“你說什麽?吉田社的那些家夥真的這樣說?”
阿米爾在聽到安迪金森的話以後,立刻站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周圍一起跟他吃早餐的人都嚇了一跳。
大家都不知道阿米爾為什麽會這麽憤怒,所有的人都一臉困惑地看著站起來的阿米爾。
“當然是真的,而且看起來吉田社的人已經和山口組鬧翻了,老大,我看是時候應該給吉田社的那些家夥一點顏色看看。”
安迪金森現在只要是能給吉田社製造麻煩的事情,他都會不顧一切去做,而且更別提他還有山口組做他的靠山。
不過憤怒過後的阿米爾突然冷靜了下來,他先是安撫了安迪金森幾句,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當然被安迪金森的這些話已經弄得沒了胃口,阿米爾和家人說了幾句以後就轉身回到了書房。
在書房裡,阿米爾給松從將左打去了一個電話,他要確認一下安迪金森說的到底是不是事實。
而過了十分鍾以後,當阿米爾重新放下電話,之前的疑惑和不解全都消失了,此時他臉上完全是一副堅定的表情。
摁下房間的一個呼叫器以後,沒過多久門就被推開了,只見一個壯漢走到了他的桌子上。
“讓克萊夫帶人去吉田社的堂口,把他們的堂主抓過來,去吧。”
那名壯漢點頭應是,然後便轉身走了出去,剛剛在電話裡,松從將左雖然並沒有直接說什麽。
但是他話裡的那些意思卻很清楚,他並不反對黑水會對吉田社動手,而且山口組更不會幫吉田社任何的忙。
“竟敢說我是白皮豬,你們這些口出狂言的家夥,我要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阿米爾靠在椅子上,已經開始幻想山口組的那些堂主跪在他面前向他求饒的場面了。
晚上七點,黑水會的總部裡一如既往聚集了大批的幫派份子,大家都在這裡喝酒劃拳不亦樂乎。
雖然最近生意不太好,因為和幾個龍頭幫派起了紛爭,導致黑水會的處境和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
但是不管怎麽說,他們販賣人口的這個生意做的還是挺紅火的,甚至比那些大的幫派做的好要更好。
不過就在他們正在狂歡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凌亂的槍響,這可把屋子裡的人都給嚇壞了。
“怎麽回事?是誰的槍走火了?”
屋子裡的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但是他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敵襲,而是認為自己的人槍支走火了。
就在一些人準備出門去看一看到底發生什麽事的時候,門口突然有一群蒙面的家夥走進來,他們手上都拿著槍。
“大家快跑啊……”
在場的人眼見不秒,立刻就有人大喊了一聲,但是他才剛喊完,槍聲已經跟著他的聲音一同響起。
就這樣,那些蒙面人手裡的手槍和自動步槍向他們瘋狂地掃射,黑水會的那些家夥根本來不及反擊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而槍聲持續了一分鍾以後,那些蒙面的家夥就立刻閃人了。
當那些躲在角落裡非常幸運還能活下來的黑水會成員走出來以後,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因為屋子裡到處都是屍體,最起碼在場有二十多個黑水會的人被乾掉了,其中還不乏黑水會的一些頭目。
而與此同時,半小時以後,在黑水會的其他據點,也傳來了受到襲擊的聲音,甚至他們藏人的貨艙也被襲擊了。
一時之間整個黑水會開始風聲鶴唳,他們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哪個強有力的勢力在對他們下手。
晚上八點,阿米爾和一群黑水會的頭目就躲在他的一個秘密據點裡開會。
在地下室裡彌漫著一股愁雲慘淡的氣氛,僅僅一個半小時,黑水會的頭目就已經死傷大半。
而且還損失了幾個貨艙,甚至那些被他們抓來準備販賣的人紛紛都逃了出去,阿米爾擔心在過不久警察也要找過來了。
“大家說說看現在該怎麽辦?到底是誰在襲擊我們?你們有誰能告訴我?”
阿米爾此時除了憤怒更多的還是焦慮,現在他根本就不敢冒頭,別說他的家了,就連這個地下室他也覺得不安全。
“不知道,那些家夥都蒙了面,根本就沒人知道他們到底是誰。”
“老大,這一次我們損失實在太慘重了,之前的那些訂單怕是完成不了,都不知道該怎麽和非洲那邊的貨主交代。”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但給阿米爾的,全都是讓他非常很頭疼的回答。
“我現在不是要知道這些,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對我們動手,如果不查出來我們就要被團滅了,你們知不知道。”
阿米爾突然一下子勃然大怒,他直接拍案而起,讓阿米爾憤怒的是在場有的人還在擔心生意的問題。
似乎他們忘了現在生意不是最關鍵的問題,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那些人要的是他們的命,而現在他們還不知道對方是誰。
“老大, 你想想最近我們有沒有和人結仇?如果想找到那些人的身份,只能從這方面著手去調查了。”
現場突然有人說了一個讓阿米爾眼前一亮的話來。
“跟別人結仇?不就那幾家嗎?但是他們怎麽可能會對我們這樣下狠手,我們也沒有觸犯到他們的利益啊。”
現場馬上就有人反駁道,因為他說的那幾家就是美國最大的幾個幫派,如果真是那些幫派在弄他們的話。
那黑水會完全已經可以解散了,因為憑黑水會的實力,根本連其中任何一家的小拇指都比不上,只有等死的份。
一臉凝重的阿米爾並沒有說話,看起來他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似的。
周圍爭吵的聲音慢慢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都在看著阿米爾,希望他能夠拿出一個解決的辦法。
正當大家都在等著阿米爾發話的時候,本來一直沉默的他突然一下子把頭抬起,看起來好像想到了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