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聞言,蘇青立刻將靈玉簪中的木之精華取下,然後嵌入一朵並蒂花,這一手藝還是她從胡柞那裡學來的。
一支嵌著鮮花的靈簪出現在她手裡,之後,又迅速從懷裡拿出一塊平時她出攤放置靈藥的獸皮,又拿出幾件自已之前在各地淘來的首飾玩意兒擺上。
她剛整理好這些個首飾玩意兒,那兩個女修便循靈氣而來到蘇青面前。
那位身材嬌小的女修一眼看中那支嵌著並蒂花的靈玉簪。
“老道兒,這簪子怎麽賣?”那名喚玉輝的女修愛不釋手的把玩著手裡的靈玉簪,這通身由月白色靈玉雕成的簪身大方雅致,最精巧的是在簪頭嵌著一朵色澤靈潤,栩栩如生的淡綠色的花朵,顯得十分清雅。
而且,這簪身所用的靈玉也是難得一見的上好籽玉。
更為關鍵的是,這簪子通身隱隱溢收一絲絲盎然靈力,讓人愛不釋手。
蘇青見這女修十分中意這支並蒂花靈簪,微微一笑道:“若貧道未猜錯的話,兩位可是修仙之人?呵呵,能得仙子賞識,是貧道的榮幸!若能得仙子賜下仙家一靈物,老朽就感激不盡!”
玉輝從懷裡拿出一塊下品靈石仍給她道:“老道兒,你這簪子做的精致,這一塊靈石拿去罷!”說完便有些迫不及待的將那並蒂花簪簪入發間,轉頭笑著問身側的師姐:“你看這簪子怎麽樣?”
其師姐細心的將她頭上的簪子整了整,退後一步認真打量一眼笑道:“恩,玉輝你生的嬌美可人,帶上這靈玉簪更顯動人。”
玉輝聞言不由妖嗔道:“師姐,你又打趣我!你看這老道兒這裡有不少有趣的玩意兒。不如也選兩件用來把玩?”
那容長臉的女修有些羨慕的掃了眼玉輝頭上灼灼閃光的靈簪,意興闌珊的搖搖頭道:“除了你入手那靈簪,余下的都是些俗物,不看也罷。這樣才會有各方道友前來聽道,同時交流各自心得體會。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彼此交換丹符法器以及靈草陣法之類。
這樣的話,自然要排場越大,慕名前往的人就越多。不過,朝陽門倒是奇特,開壇講道一聲不響的,若不是這掌櫃的說起,她還不知道明天朝陽山會開壇講道呢。
“道爺想必你不知道,雖然朝陽門開壇講道充許仙門之外的弟子參加。但是,卻需要在月末之時,前往拜山。若被朝陽門選中方可入山!”
說到這裡,他抬頭看了眼樓上,然後壓低聲音道:“剛上樓那位,兩年前每個月末都前往拜山,但卻從未成功進入仙山。”
“哦?是嗎?看來拜山也很嚴格,一般人很難有機會進入朝陽門聽道?”蘇青有些釋然。看來,這位隱玄道友倒是位真性情之人,其開壇講道可能僅為交流道法。
這樣倒可以說的通,為何沒大張旗鼓的開壇講道。
誰知,聽她這般說那掌櫃卻搖搖頭道:“仙山的規矩我也不懂,但想要入內聽道倒也不是很難,只要能得了仙宗的緣法便可。至於怎麽得其緣法,小老兒一介凡人,自然無從得知。不過,我觀道爺您一身仙風道骨,明日若去拜山必能得仙宗的緣法。”
“呵呵,借掌櫃你吉言!”蘇青衝他一笑,接著道:“若是掌櫃家能迎娶一位主木的女子,必定會開花結果,瓜瓞綿綿!”
看著蘇青消失在樓梯上的背影,呆立半天的掌櫃方才回味過來:剛才那道士的一番話竟然是再點化自已!
想到這裡,他不由欣喜若狂!
原來,這撐櫃已年過五旬,開著偌大一間客棧,鎮外還有上百畝的良田。膝下卻只有一子,如今已年過三旬,卻無得一男半女。至今獨自一人呆在鎮外田莊。
原來也曾先後娶過三房妻室,但都隻成親不年三五載便早早亡逝,其子心灰意懶之下便不再娶妻。
掌櫃本想著是天要他絕後,早已認命。沒想到今日這道士好心點化。
看到掌櫃叫來小二看住客棧,自已慌忙出客棧。蘇青不禁莞爾一笑:這撐櫃雖言語爽朗,看似心情敞亮,但一雙眉間卻有著三道極深的皺紋。顯然是因長年不順積鬱而成。
蘇青再看他山根處發烏, 隱有陷入之感。從手上拂塵傳給她的感覺可知,其一定子孫不利,故爾方才點化於他。
撫著手中雪白的拂塵,蘇青心裡不由湧上一股感激之意:若不是胡家那位莫言修士,她早已化為一堆枯骨。
贈於她的這把拂塵不但可以趨吉避凶,竟然有預知世俗人命運之能!
至今,蘇青方才明白莫言真人的一番苦心:怕她驟然失去靈力無所適從。才會給她這把拂塵,讓其以卜算道士之名行走於世間,以解其心中愁苦。
感慨一番之後,蘇青將隨著帶著微丹爐再出來,準備開始練丹。她本以為只要手法嫻熟,又有封了地火的丹爐可用,沒有靈力也能練成靈丹。
誰知,身無一絲靈力,竟丹爐都激發不了,更別說練丹了。
折騰半天之後,蘇青感到腹內一陣饑餓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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