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位長髯修士呼了口氣道:“遇到同階劍修我們能從其劍下逃出來就不錯了,莫再意這些了!看來那人也不狠絕之人!”
再說蘇青一道疾行,三日後方才來到翠微鎮。
翠微鎮本來就屬於浮雲派轄下的仙鎮,蘇青決定去沁竹園看看,然後收拾一番再回浮雲山。
進入翠微鎮後,她直奔向沁竹園。
打開上房房門之後,蘇青依例先向丹房而去,結果一開門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背影!驚喜之下竟然不知如何開口。
“你叫蘇青是吧?把聖玉給我!”那張跟孫儀生的一模一樣的臉上,那似笑非的表情卻讓蘇青一下子想到一個人!
“蘇青,我怎麽看你有一絲熟悉之感呢?我們是否在哪裡見過?”那人一身氣息收斂的極嚴密如若枯木一般,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蘇青一眼道。
若是在前世,這樣的話很可能會被誤認為搭訕之意,不過,從這位跟孫儀一胎同胞的兄長身上卻不合時宜。
他們卻是見過面,只是這位未曾注意到蘇青罷了!當年,在東皇派附近的小山澗裡,蘇青還曾擺了他一道。
沒想到這人今日會特地在此地等她!想起他之前的所為,蘇青不禁為孫儀擔心起來。
孫義自築基有成悄然離去之後,一直杳無音信。如今私下裡欲將他除之而後快的胞兄卻莫名出現在沁竹園——蘇青不敢再往深處想。
這一切念頭只在轉瞬之間,那跟孫儀如同生著同一張面孔的修士已欺身上前。一臉玩味的看著蘇青道:“怎麽,不願將聖玉還我嗎?”
蘇青正準備向後退一步,結果卻發現自已根本動不了!
一種十分危險而又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怪不得我閑來無事卜了一卦佔出沁竹園——今日有貴客降臨,沒想到卻是蘇青你回來了!”玉天樞看到蘇青從上房出來,十分驚訝的說。
聽他這麽一說,蘇青突然記起自已回到沁竹園時,那黑魔玉還在身上。結果,在丹房睡了一覺便不見了蹤影,難不成那黑魔又自已逃遁了不成?
鑒於上次親眼見到黑魔玉逃遁,蘇青越想越覺得有此可能。看來,那邪物可能是感應到自已欲將其毀滅之意,竟然自行逃跑了。
只是不知它到底會落到何人手中。
“蘇青,你這兩年來可真是名聲大振啊!”玉天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意味深長的說。
蘇青愣了下問:“此話怎講?”自已這兩年來歷經九死一生,差點修為不保,怎麽揚名立萬的?
玉天樞突然靠近她神神密密的問道:“聽說你從胡家得了一部可修至元嬰的神法?”
“這事兒你都知道了?!胡家為那邪法可真下不小功夫啊!”蘇青不由冷笑道。
聽她這麽說玉天樞有些雲裡霧裡:“到底怎麽回事?什麽邪法?胡家難道有邪修?你還不知道吧,現在幾乎整個修真界都在找你呢!”
蘇青苦笑著搖了搖頭輕描淡寫的說:“那我豈不成了大家眼中的惡人?胡家修士在修行采補之術時被我撞破,結果導致那邪法遁逃。可能那修士為了逃避責任才將功法丟失之事栽贓到我頭上吧!”
玉天樞有些難以置信的問:“事情的真像竟然是這樣的?這胡家人也真能顛倒是非!我還以為是什麽神功仙法可修至元嬰呢,原來竟然是一部鼎爐邪術!”
接著,他緊張打量蘇青一眼說:“蘇青,外面那些不明真像的世家,宗門都在到處找你,為安全期間,你還是先回宗門躲躲吧!”
蘇青點點道:“多謝你一番關心,我也正有此意,我這就回宗門去。你最好也莫將胡家修鼎爐之法的事情說出去,否則修真界怕是——”
玉天樞連連點頭:“我自是曉得,若真是傳出去不知多少修士明裡暗裡掂記著呢,到時候找你麻煩的人怕是更多。”
剛從翠微鎮出來,蘇青正準備激發靈器,只見一位練氣八層的修士氣喘籲籲的跑過來大喊:“那位婦人留步!將手裡的玉簪拿來!”
蘇青看了眼手裡本來打算用禦行的雪玉靈簪失笑道:這修士倒是識貨,自已剛拿出這雪玉靈簪,還未曾激發他便跑來討要。
她談然看了眼那近至身前的修士, 哂笑一聲禦器而去!
“哎,你——”看著空中已不見人影的女修,這修士突然想起前些日子修真界流傳的那位盜取修仙世家胡家仙法的女修,也是平日靈力毫不外露之人!
想到這裡,他立刻激發手裡一張靈符。
再說蘇青看著巍峨的浮雲山,心裡不禁升一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輕松之感,這兩年多,因那黑魔玉,她一起在外隱姓埋名,特別是失了修為的那段時間猶為難熬。
如今,不管胡原怎麽恨她,也不敢公然到浮雲山來要人。
就在離浮雲派只有一箭之地時,蘇青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三位築基修士向她追來!其中兩位築基初期,一位築基中期修為。
哼!沒想到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敢在浮雲山前打她的主意!
於是,蘇青不由加快禦器速度。剛行至山門前那片小樹林,便被那三名築基修士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