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皇宮,嘉德殿。黃常佟與劉協並排走出嘉德殿,邊聊邊到一處涼亭處,兩人步入涼亭跪坐涼亭中間的,四下一片寂靜,除了悅耳的鳥鳴聲,就只剩下亭中的香爐中的青煙隨風飄散。 “夫子,小可有一事不知,請夫子不吝賜教。”劉協道;
見黃常佟示意,劉協整理思緒繼續道:“當今天下大亂,天災人禍不斷,朝廷外戚弄權,宦官擋道。各地世家望族私募府兵,囤積糧米、軍備,多地郡守不服政令,傭兵自重有違法度…不知有無當如何治理,小可想謀得方法將來輔佐太子治理國政。”
黃常佟驀然不語,一臉平靜的望著幼稚的臉龐,露出無比堅定神情的劉協,心有惋惜不管如何改變,劉協都必須承擔亡國之君的種種困難與希望。黃常佟回頭望著藍天,長歎一口氣後,對劉協道:“劉漢經桓帝與靈帝氣數已盡,非人力所能阻止,而且你為什麽要為太子綢繆,那麽我也問你幾句,若你能為帝王該如何救漢?”
劉協不敢直視黃常佟那雙能夠看透一切的眼睛,聽到黃常佟有意詢問帝王之事,如果能夠回答的得體,說不定黃常佟會幫助他,思索後一臉正氣的說道:“若我為天子,定要肅清吏治,選用賢才,選擇合適的諫言為百姓謀福。瓦解地方勢力,鞏固朝廷法度與威嚴。清除鄙政,罷兵與民安生,創建新職權,杜絕后宮婦人與宦官乾政……”
“哈…哈…哈,孺子不可教也,我也不願多說什麽,畢竟人生大起大落,該你經歷的躲也躲不過,該你得到的自然能夠得到。此乃天道使然,若你心系帝王之位,我成全你,成敗與否看你造化。”
劉協雖不滿黃常佟一味的貶低他的想法,但是黃常佟有意扶持他等上皇位,劉協震驚過後,心中感謝黃常佟能給他機會一展抱負,因為劉協心中知道若將劉漢江山交到他的兄長劉辯手上,劉辯無才無主見,恐劉漢江山繼續被何後與何進把持,恐怕又要步入竇太后的後塵。
劉協感激黃常佟支持他,連忙俯身下拜,黃常佟扶起劉協後感慨道:“唉…若你能生活在平常百姓家該有多好。”
黃常佟蹲下與劉協對視良久,拍了拍劉協瘦弱的肩膀,大步走出涼亭,朝出宮的方向走去,剛出九龍門,被一個等在門外的侍者攔住,那侍者道:“府君,皇后有請。”
黃常佟見對方等在九龍門外,就猜到何氏已經知道董太后召見他,也明白何後想從他這裡知道未來皇位繼承人,他會支持誰。
黃常佟跟隨侍者通過複道,進入北宮。又一路朝北宮西北面走去,來到濯龍園,黃常佟驚歎濯龍園景色優美,令人遊而忘返。見其水波蕩漾、碧空相連的迷人情景讓黃常佟陶醉。可是黃常佟詫異何後不在宮殿中召見,偏偏選擇這麽優美的花園呢?黃常佟繼續跟隨侍者穿行在濯龍園中,不一會在一間華麗的房屋中,見到何後與幾名女婢正在玩耍、談笑,黃常佟進入後上前拱手行禮道:“不知何後召見,有何指教?”
何後長的美豔動人,身上散發出成熟少婦的狐媚,黃常佟不時便偷偷打量著何後,何後見黃常佟到來慵懶的直立起身,對著黃常佟道:“孤,自入主長秋宮以來,天子整日留連西苑,與那些卑婢通宵達旦不理朝政,孤對天子已不抱厚望,只能希望太子能振興劉漢江山永固,可惜太子年少,雖我兄長貴為大將軍,位及人臣。可也無法隨心所欲,董太后與張讓等多番挑唆天子立皇子協為太子,天子動搖之時,多虧兄長與朝中大臣盡力維護才使天子不再他想,現今你乃新晉權貴,手握重兵。不知你意屬何方?”
“此事與我無關,我已言明兩不相幫。”黃常佟道;
“既然兩不相幫,何故今日又要接受董太后相邀前往永樂宮,又何故單獨與皇子協於亭中密談?”何後大怒道;
“我見皇子協天資聰穎,皇子協又以夫子相呼,我不過是與其交談些民間趣聞,別無他言。”黃常佟信誓旦旦的反駁道;
何後命左右退下,關上房門。黃常佟正想離去,被何後出言製止。何後一臉幽怨的望著黃常佟道:“孤,此生別無他求,只希望太子能登帝位,朝中有我兄長在內。登上帝位不難,若董太后私召外臣率兵進京裡應外合,恐太子無法安寧。”
何後邊說邊走到黃常佟身前,伸手撫摸著黃常佟的臉頰,妖豔的繞著黃常佟渡步,見黃常佟有些邪念。
何後繼續道:“若有你相助太子登基,作為外援。若董太后有所圖謀,你可以率冀州數十萬大軍前來勤王。到時兄長在內,你在外,何愁太子不能安坐天子之位,若你肯相助,事成之後,我願以蒲柳之姿伺候於你。若……”
何後原本只是空給黃常佟個念想,不想黃常佟一早被玉蘭兩姐妹勾起的欲火,在何後狐媚的神情下,爆發出來。
見何後背對他,從身後一把抱住她,何後臉色慘白突然醒悟黃常佟想做什麽,正準備呼喊,被黃常佟右手捂住嘴巴,何後奮力掙扎,反而激起黃常佟的興致,左手在何後飽滿的身軀上遊走,嘴巴俯在何後耳邊道:“事成之後?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交易,我可以幫助太子,但是必須要你馬上兌現承諾,你可以大聲喊叫,若讓劉宏知道你私自召見外臣密談帝位之事,到時,哼哼……看誰吃虧。”
何後在黃常佟遊走的大手作怪下,全身漸漸癱軟,在被黃常佟在耳邊話語的氣息,攪得****漸起,可是作為一國之後的她,還是用意志強烈的反抗著,黃常佟也不在話語,左手用力扯去何後的華服,強迫她趴在幾案上,不顧手中她支支吾吾大聲喊叫的聲音,強行佔有她。何後此時淚流滿面,後悔引狼入室。可是漸漸的何後的意志,被久違的快感所取代,何後迎合著身後的黃常佟。
許久後,黃常佟離開臥床,自顧自的穿戴好衣服,回頭對著淚眼迷離的何後道:“既然我已得到報酬,太子之事定會如約而定,若以後還有什麽交易,你還是做好準備在來與我商談。對了你還是穿好衣裳,調整情緒,免得讓外人有所察覺,我先回府去了。”
黃常佟不理起身穿衣的何後,稍打開一點房門,走出後背手將門關上,婢女、侍者們躬身行禮。黃常佟邊走邊回味,何後妙曼的胴體,嬌喘的聲音,媚眼迷離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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