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州,上黨郡境內。 萬余騎兵疾馳在高都以南十余裡的驛道上,領頭的三百白馬神采奕奕。
“馭…將軍前方五裡就是高都城,是否等後方大軍趕來…”
“郭督軍命吾為先鋒大將,出征之時郭督軍言及,兵貴神速,這四字真言,原意是讓吾率軍直插長子城,殺張揚一個措手不及。”
“接下來怎麽辦?”
“命各部稍作休整,疾馳長子而去。”
“喏!”
高都城牆上人頭攢動,高都縣令張欽與張揚大將種婁聽報後,急忙登上城樓,望著城南塵土飛揚,馬蹄震天,二人對視一眼,抓緊布置守城所需。
約半刻鍾後,趙雲翻身上馬繞到東北方而去,張欽與種婁面面相覷,不明所以,急忙派十余名候騎出城前往長子城報信。
“駕…呃!”一名北上報信的候騎,被路邊樹叢間射來的利箭,中箭翻落疾馳的馬匹,倒地身亡。
樹叢間陸續走出三十余人,將那人屍首拖進林中掩藏。
“什長,這是十二個了,後面還有嗎?”
“蠢蛋,禆將命我等厄守此地五日,怎可馬虎,若跑出一人,我等要受連坐責罰。”
“不會吧!”
“不會?趙將軍深受主公眷顧,因戰不力,被當眾鞭撻三十,何況我等小卒。”
“民間傳聞主公愛民如子,怎會如此嚴酷。”
“主公為人謙和,對犯錯之人軍法及嚴,要不我冀州軍如何能傲視群雄?好了不說了,各自就位,別放走一人。”
洛陽城,丞相府。
黃常佟正和荀攸在靜心亭中,籌劃各部今後的戰略,見李典興衝衝的走進來,黃常佟與荀攸對視一笑,起身朝後廳走去。
關羽與張飛一路上被黑布罩著頭部,根本不知道身在何方,聽見前方腳步聲漸近,張飛死命掙扎。
“汝二人乃劉備義弟?”
“尊駕乃冀州何人?”
“冀州賊子快將吾放開,吾與爾等黃冀州曾一同攻打董卓,快些松綁,喂…”
“如今有兩條路給汝二人抉擇,一、心甘情願投靠吾主,二、繼續履行誓言一同下九泉。”
“賊子,吾張飛怎會應己而違背誓言跟隨賊子黃天,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關羽驀然不語,荀攸轉首詢問黃常佟,黃常佟也不搭話,揮一揮手,林生會意,命左右將二人拖出斬首。
“放開!關某敬重黃府君一代英雄,為何今日不敢與關某對視?”
“雲長如何得知吾在此間?來人,扯去二人頭套。”
關羽與張飛頭套被取掉時,急忙用手遮擋住眼睛,等眼睛適應後,才看清眼前的人和物。
“黃天,你這個匹夫,為何抓吾兄弟二人?”
“砰!”林生從身後猛踹一腳,將一臉憤怒的張飛,踢倒在地。
張飛轉頭怒目圓睜,林生還要下腳時,被黃常佟製止,林生只能悻悻而回。
“如今汝二人之命拽在吾手中,到底如何抉擇?”
“關某這段時日感觸良多,以在心中立誓不再與劉備兄弟相稱,某願追隨明公,不過能否放翼德離去?”
“關羽,你這個背信棄義之徒,吾昔日真是瞎了眼,與你成結義兄弟。”
“呸!”張飛一口唾液吐在關羽臉頰上,關羽也不理會,眼視黃常佟,黃常佟思慮再三,決定暫時相信關羽。
“來人,替關雲長松綁,將張翼德送出府去,
為其準備快馬、行裝,告知他劉備去向。” 林生上前先替關羽松綁,而後壓著一臉憤怒的張飛走出後廳。
關羽原先只是想保住張飛性命,見黃常佟如此豁達,心生好感,不過心中還是有些掛念劉備,關羽單膝下跪拱手下拜。
黃常佟起身離座扶起關羽,命人將關羽安排住處,目送關羽走後,荀攸走上前來,落後黃常佟半步時。
“主公,吾觀關羽此人性情剛烈,頗有正義,如今貿然投降,是否有詐?”
“公達,不知汝當初舍棄官職,前往冀州助吾時,可否真心實意?”
“咳咳,主公莫要再提此事,攸深感歉意,攸從小受族叔影響,一心只有大漢,起初確實心存不軌,自從相隨主公時日漸久,與奉孝多有交談,心中已有覺悟,無論主公它日有何想法,攸必定生死相隨。”
黃常佟轉頭定定的望著一臉嚴肅的荀攸,轉身走過其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帶微笑。
公元191年六月十六,一行近千人的隊伍進入洛陽南城門,為首一人望著日漸繁榮的洛陽,心中震驚。
剛入子城,千余人就被冀州軍攔在城門口。
“傳丞相口諭,任何人不得攜帶兵器入城。 ”
“在下汝南太守袁術,帳下長史楊弘,奉吾主之命有要事,入城與丞相商談。”
“既然是來使,小將失禮,不過丞相明喻凡各郡來使,只能帶一百名侍衛入城守護,其余人等出城,前往城外軍營駐扎。”
“既然如此,何氿汝領士卒出城安營吧,吾只需十余名侍衛足矣。”
“楊長史怎可隻帶十余人護衛隨行?它日主公怪罪,某…”
“無妨,洛陽城中戒備森嚴,怎會有事?”
楊弘不理會何氿自行命馬車入城,何氿見楊弘如此這般,急忙抽調二十名好手跟隨而去。
馬車停在丞相府外,楊弘走下馬車向門外小校說明來意,那小校側頭吩咐手下幾句,向府內走去。
“啟稟主公,門外有汝南使者求見。”
“汝南?袁術?可知那人是誰?”
“回荀司馬,那人自稱汝南長史楊弘。”
“主公,楊弘此人狡詐多變,此次前來洛陽定來相求結盟之事。”
“公達所言甚是,琳也曾聽聞此人,汝南袁術派軍往攻穎川,旬月不下,如今突然派使者來洛陽,有求主公出兵之意。”
“如今新軍正在加緊操練,冀州可戰之兵分布各關隘守備,此時出兵與吾軍無益。”
“如二位所言,如今庫房空虛,雖糧米富余,實在不宜出兵相助,一會楊弘前來就看二位手段。”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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