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艾滋病毒離奇消失
中國的治艾『藥』市場,情況變得很複雜、很詭異。
最開始,治艾『藥』價格一路高走,接著霉國品牌的治艾『藥』衝擊到市場中,『藥』物價格突然下降。為了爭奪市場,中國治艾『藥』也跟著下降,兩家打起了價格戰。終於,沒過多久,價格戰分出了勝負。
霉國治艾『藥』獲得了勝利,讓無數國人為之歎息。
緊接著,治艾『藥』價格逐漸升了起來,一些聰明的投機商早就嗅到了其中的商機,在價格下降之後,便開始大量采購『藥』物屯積。等『藥』價一回升,便開始跟著銷售,大賺了一筆。特別是屯積霉國治艾『藥』的商家,賺得更多。
同時,走私引發的現象也引起了業界的關注。
以前,都是外國向中國走私,而現在卻是中國向外國走私。
國人在感歎,國力終於增強了!
大戰之後,便是療傷。霉國公司在療傷,及時推出升級產品,拋棄了降價產品,通過新『藥』挽回形象、彌補損失。而中國公司卻被一個神秘人收購了,至今網上都沒有相關的報道。新公司“『藥』王集團”也推出了兩個類型的新產品。
其中一種,雖然價格比較昂貴,但一顆就能把病治好,讓國人欣喜若狂!
什麽時候我們的『藥』比外國的『藥』還好使!
『藥』王集團的治艾『藥』熱銷,而霉國的『藥』物卻遭受冷門。
霉國致愛集團把中國『藥』拿去研究,很遺憾地是,他們通過精密的實驗分析,仍然分析不出裡面的有效成份?想“盜版”都不行?
於是,他們開始大肆收購這種治艾新『藥』,同時派出人員混進了『藥』王集團,希望能夠查出其中的秘密。
這種新『藥』,市場的定價很高,三萬塊錢一顆!是成本的五倍。而在銷售渠道上,『藥』王集團吸取了上次的教訓,采用返利的形式讓經銷商賺錢,而不是以前直接批發的形式。
每賣出一顆『藥』,經銷商可以得到利潤的5%的獎勵,含大型醫『藥』單位的攻關費用。
發現訂單突然增多,甘松一喜,知道某些人介入進來了。於是,讓企業大量生產,有多少賣多少。僅此一項,大賺特賺。
在有心人的唆使下,經銷商們的投訴開始增多,有的認為給醫院的回扣太少,銷售不暢;有的認為獎勵過低,沒多少賺頭,不願意代理。
這可給了柯德平整治經銷渠道的絕佳機會。
他的心中本來就憋著一股火,看到這些提意見的經銷商,知道他們是受了霉國人的蠱『惑』,一刀一刀地砍了下去,毫不留情。
誰提意見,誰解除合同。
按照合同,經銷商如果退出,所繳納的高額保證金便沒有了。
有些經銷商負隅頑抗,達成聯盟,倒『逼』企業。沒想到,集團不吃這一套,有多少砍多少,一時之間,哀鴻遍野。
柯德平在經銷商被砍掉之後,通過網絡再次招兵買馬,很快便填補了空白。
網絡對柯德平的觸動很大,短短時間,他便學會了運用網絡武器。並且,『藥』物在網上同步銷售,價格全國統一。只要發現網上誰降價銷售,只要一查出來,馬上取消片區經銷商的資格。
這一條被寫進了合同裡,誰也不敢『亂』動。
誰動就意味著誰上交的高額保證金沒有了。
進入廠子當間諜的人們,也發現沒有什麽空隙可鑽。『藥』物生產線是全自動的,作不了弊。每顆治艾『藥』都編了號,由專人負責運送,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很快便能查到相關的責任人。
加之,『藥』物的已知成分部分,大家都知道是什麽?這並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而未知成分部分,則由甘松獨自生產,誰也『插』不上手。
這些人發現,『藥』王集團在搜集各種珍貴『藥』材,只要上點價錢的,都收購進去,進入倉庫中。但是,倉庫好像永遠裝不滿,這些『藥』材裝進去以後,隔不了多久,就會不見了。
倉庫是嚴格保密的,安排的都是心腹,老廠子裡面證明忠誠度比較高的那一批人。
這些剛剛進廠的人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他們以為,倉庫底下有什麽秘密生產的工廠?
其實,那些老廠子的人也發現不了秘密。
因為,『藥』物都被甘松裝進了百草錦囊之中儲存起來,用魯班石轉化成未知成分『藥』物。
霉國致愛公司焦頭爛額,想了很多辦法,都不能獲得其中的秘密,隻得派了談判小組來到了重慶,想用資金優勢,把『藥』王集團收購了。
『藥』王集團是甘松創業的平台,霉國人出到了十億美金的價格,他也不賣。
接著,致愛公司準備拿到其他國家的包銷權,甘松也不給。
總之,就是不松口,看你把我怎麽著?
收購不成,致愛公司又動起了其他腦筋。
把甘松的『藥』物收購之後,推出第三代品種,拿到其它國家去賣。
可是,沒過多久,他們就發現,『藥』王集團的海外渠道逐步打通了。
海外市場上也出現了『藥』王牌治艾『藥』,價格比他們賣出去的便宜十美元。可不要小看這十美元,剛好卡在他們利潤的節骨眼上,如果他們降到『藥』王牌治艾『藥』相等的價位,那他們倒騰來倒騰去,白乾活了,都是給『藥』王集團打工。
這就是做獨門生意的好處,別人想卡你都抓不到要害。
“哈哈,爽啊!”柯德平急衝衝地把這個月的報表送到甘松的面前,大笑道。
一個月時間,整個公司居然淨賺了十個億,比搶錢還快。
他佔一成股份,也將得到一億的回報,以前虧損的回來了一半。
按照這樣的速度,三個月就可以把自己的損失全部拿回來。
“辛苦了!”甘松道。
這一個月柯德平可累得夠嗆,他反倒耍得好得很,有些過意不去。每天上班的時候,他便教丁香財務知識,讓她盡快接手公司的財務。沒事的時候,便陪著丁香逛重慶,把重慶的風景區都逛了個遍。
丁香給柯德平倒了杯水,便微笑著拉上門,出去了。
這一個月是她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就好像渡蜜月。
看著柯德平興奮的表情,眼中流『露』出極度的崇拜。甘松知道,這個人以後都和自己捆在一起了,不會背叛自己。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誰會背叛?
如果要背叛,那肯定是更加巨大的利益。
月薪一億,甘松相信,世界上沒有什麽人能夠給得出這麽大的利益?
“你和我作對,我讓你死得很難看!”
致愛集團總裁德爾決定釜底抽薪,致愛集團名下的慈善機構、艾滋病聯合會等機構突然變動了方向,一些製『藥』廠向外出售,能夠回收的投資全部收了回來。
不久,艾滋病毒在全球居然離奇地消失了!
治艾『藥』物滯銷,大量返回到『藥』王集團中,把柯德平整得頭大,這損失大啊!
找到甘松,柯德平開始倒著苦水。
甘松卻笑道:“沒關系,這種情況早就在我的預料之中,艾滋病毒是霉國人研究出來的生化武器。最開始的時候,為什麽他們不生產治療『藥』物,而是生產控制『性』『藥』物?就是因為他們通過這個病毒掠奪財富。”
“如今他們賺不了錢了,被我們橫『插』一杠子,把他們最後的賺錢計劃打『亂』了。艾滋病毒自然就會消失,就好像三年前的非典病毒一樣。”
柯德平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們這些欠發達國家的艾滋病患者,比發達國家還多,原來是他們故意這樣做的。這些霉國人,太可恨。”
“可是,沒有了艾滋病,我們投入了那麽大的成本,可能財政要陷入困境啊?現在有什麽辦法讓集團發展起來?”
“這個世界上不止艾滋病一種疾病的。”甘松拿出另一顆『藥』丸,道:“這是治療心腦血管疾病的『藥』物,你拿去好好研究研究, 看裡面的成份是什麽?研究成功了,我們就開始生產。”
“甘董,你怎麽能夠拿出這麽多神奇的『藥』丸啊?”柯德平接過『藥』,表情神聖。
“這你不要問,你就當這是仙丹好了。”甘松笑道:“這可是我們公司最核心的商業機密!”
“明白。”柯德平趕緊把『藥』收好,朝研究所跑去。
看著柯德平著急的身影,甘松搖了搖頭。看到報紙上關於致愛集團總裁戴爾宣布退出業界的消息,不由得一笑,暗道:“想要讓我蒙受損失,沒那麽容易。那些收回來的治艾『藥』物,經過轉換之後,可是另一種治病的好『藥』啊。”
研製『藥』物還有一個過程,甘松已經在重慶呆了一個多月,是該回『藥』王村看看了。
省裡來的規劃專家們此刻正在『藥』王村。
一組專家拿著測量工具,把『藥』王村山裡山外人能夠到的地方都跑了個遍,仔細地勘測了地形,畫在圖紙上,規劃著『藥』王村未來的發展。
另一組專家則深入群眾之中,認真聽取群眾們的想法,新設計的『藥』王村必須得符合村民們的生活習慣。
這些專家是黃縣長專門請來的。
晚上,這些專家便會在村辦公室碰頭,交流心得,把最好的創意寫進方案之中。
一本厚厚的規劃書放到了黃縣長的案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