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低階法師的悲哀
這一次的離開,在也沒有任何人阻攔了,一輛停靠在酒樓下面的馬車強製*被軍人們征用了,紹科抱了受傷的女法師上了馬車,在那名車夫的瘋狂駕駛下,快速的朝屬於暴雪軍團的小型城堡趕去。
在暴雪戰士們清掃路障的情況下,法師們很快回到了哪座小型城堡。一名老醫師和一名年輕的經師很快對羅曼法師進行救治。而紹科這時候也認出了那名經師,對方就是他曾經在血腥要塞中遇見的那名女經師,不過她是屬於光頭軍官的妻子。
金黃色的光芒隨著女經師翻動法術書的動作,不斷的湧入羅曼法師身體內,一旁的老醫師毫無顧忌的檢查了女法師的詳細情況,並在經師治療期間開始配置藥物準備後續的救治。當金黃色的光芒完全把羅曼法師包圍後,那白袍經師才停下來手中的動作。“雪夜法師,羅曼法師已經好多了,她的冥想空間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可以了。”說著就收起了她那金黃的法術書,開始在一旁冥想恢復剛剛的消耗了。而那名光頭大漢也緊緊地守衛在她身邊,好似在這裡對方會受到什麽危險死的。
那名猥瑣的軍官在一旁緊緊地盯著女法師羅曼潔白的胸口,並低聲的嘟囔著什麽,不過這裡並沒有人在乎他。五階女法師一臉蒼白得倚在一旁的牆壁上,遠遠的看著因為她地事情而受傷的羅曼法師。她為自己今天的建議感到十分的懊惱。
“醫師,她沒事吧!”當老醫師把藥物塗抹完後,紹科連忙詢問了醫師的意見。老醫師不慌不忙的示意紹科把羅曼法師的法袍整理好,這才道:“只是內髒受到一些輕微地傷害,只要再休息一個多月便沒事了。嗯!不過今後的藥膏需要你來抹了,呵呵!”
得到準確消息後,紹科這才真正地發下心來。他一次又一次的感謝了對方,不過在支付報酬的份上卻被老醫師拒絕了。畢竟他在這裡的工作便是治療傷員,因此沒有任何資格收取法師們的費用。老醫師最後又交代了一些事情後,這才離開這裡。畢竟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處理的。例如教導那些年輕的醫師,治療那些在訓練中受傷嚴重地戰士們。
“好了,這一次可以跟我談談到底是怎麽情況了嗎?”那名看起來十分猥瑣的年輕軍官揮手讓守衛他身邊的兩名暴雪戰士離開了這裡,並開始詢問事情的具體原因。
紹科深深的吸了口氣,平複了一下情緒纖細的把在酒館中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並等待那名軍官的意見。
“天,你們為什麽去那裡地時候不說明自己是暴雪軍團的?”猥瑣的年輕軍官一臉的誇張,但這並沒有讓他看起來令人舒服一些。“我們在那裡從來沒有花費過哪怕一枚金幣,是的,從沒有花費過一枚的金幣。”說著把視線投向了光頭大漢,好似要對方為自己地話語作證似的。他並沒有失望,光頭大漢點了點頭,認可了猥瑣軍官的說法。
“現在並不是討論支付金錢的問題。而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上層領導人,我想那酒館的主人並不會這樣任意讓人在他酒館中打砸的。”光頭軍官略微思索了一下,問那名猥瑣軍官道:“能跟我說說你們怎麽那麽巧到了那裡?你們是不是又到那裡請求金幣上的援助了?我並不相信你們是在那裡執行任務。”
“恰恰相反。”那名猥瑣軍官一臉得意的樣子解釋道:“我們整好是在執行任務,不過這任務並不是你能夠知道的。哈哈,等你什麽時候爬到我這個位置你才有資格知道。
”說到這裡努力的挺了挺身子,並快速地搖晃著腦袋。看起來有些瘋狂。是地,他本是一名瘋狂的指揮官,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地指揮方式,更因為他的精神狀態。猥瑣軍官又貪婪的在羅曼法師身上盯了一會,最後在光頭軍官的提醒下,才離開了這座臨時提供法師們休息的房間,畢竟向上一級長官報告這種事情,光頭軍官是不想去做的,但是那名猥瑣的年輕軍官卻是十分樂意做這種事情。
經師這時也從冥想中恢復了過來,她又和紹科稍微聊了一會後。才陪同著光頭軍官離開了這裡。畢竟羅曼法師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而且還有她所信賴的人照顧她。這才讓女經師放心的離開這裡。
房間內只有三名法師了,紹科輕輕的撫摸了一會羅曼法師蒼白的臉頰,轉身問五階法師在酒樓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那名五階女法師卻是不開口,這讓紹科剛剛平複了一些的情緒再次激動起來,並大聲的斥責著那名五階女法師。當然,這種斥責的效果並不好,最後紹科指著女法師羅曼道:“難道她也不可以知道嗎?”
五階女法師稍微整理了一下凌亂的法袍,“我可以喝杯酒嗎?”當然,這個要求紹科很快答應了,一杯金質酒杯中倒滿了上等的雪葡萄酒,遞到了那名女法師的手中。而對方在喝了一點酒後,才平靜的道出了酒館中發生的事情。
原來在她離開紹科他們去尋找舞伴時,那裡的客人們不僅拒絕了她,更提出需要多少金幣能夠擁有她一夜,面臨眾多商人和一些貴族們的戲弄,五階女法師根本不能忍受。最後甚至有名護衛在主人的指示下,竟然強製*的把女法師抱在懷中揉捏了一番。而女法師並不能反抗,畢竟一些六階法師們的強大並不是她這名普通的軍部法師能夠反抗的。
五階女法師說到這裡,這才注意到坐在羅曼法師身邊的紹科也端著酒杯開始喝起酒來,而且速度並不慢。大量的酒水隨著紹科有些顫抖的雙手散落了下來,這讓他看起來更加的陰沉起來。而紹科感覺,女法師在酒館中遇到的事情並不是她說的那樣輕松,但是他並沒有再一次的追問下去。
“我沒想到一名商人竟然在那種情況下侮辱我。”五階女法師哽咽的聲音打斷了紹科的沉思,“可為為什麽他所雇傭的法師卻也那樣對待我,難道他不明吧我也是一名法師嗎?”說道這裡,五階女法師情緒明顯激動起來,一雙小手凌亂的在空中揮舞著,這讓她的形象看起來十分的糟糕,而且也讓紹科的情緒更加糟糕起來了。
“那你為什麽不在那種情況下殺了他?”紹科暴躁的打斷了女法師的訴說,“我想在那種情況下,一名六階法師根本不能夠阻止你瞬發的法術,我想你絕對掌握了瞬發的技巧。”說到這裡,他再一次的補充道:“你是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並不敢對侮辱你的人展開反擊,如果是我,我一定要用法杖敲碎他身上的每一塊骨骼。”
面對紹科的訓斥,那名五階女法師並沒有反駁什麽,而是側頭看向一旁燃燒的蠟燭。“你不了解一名商人的強大,他可以隨意的扔出一大堆的金幣雇傭法師們為難我,除非我永遠躲在軍部內不出來。”說到這裡,那名五階女法師閉上了眼睛,靜靜的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語了。
稍等一會,那名五階女法師恢復了往日的優雅,努力的挺直了身子,再一次整理了一下法袍後,就朝紹科點了點頭,離開了這裡,她必須到暴雪軍團給她安排的房間中休息去了。
五階女法師離開後,紹科就靜靜的坐在床上望著一動不動的羅曼法師,有些乾瘦的手摸著對方雪白的長發,腦子中全是想著那名五階女法師剛剛說的話, 他其實並沒有怪罪那名女法師的膽怯,畢竟誰都不想失去生命,至少在他們這個階段的人是不想盡早的失去生命的。當然,一些人卻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的,這包括了紹科.雪夜法師。經過長時間的獵殺任務,數十次在死亡邊緣的徘徊,讓他已經對自己的生命看的並不是那麽重了。
胡思亂想了好長時間,紹科才靜下心來開始冥想。在服用了藥物後,複雜的冥想法陣快速的在他精神空間內勾勒出來。銀色光芒隨著他階位的提升已經精力的增長,已經明顯壯大了許多。大量的銀色光芒從菱形平面法陣上炸裂下來,落在冥想法陣上,進一步催促了冥想效果。當然,那些藥物形成的漩渦也被銀色光芒佔據了。並增加了藥效。
這一次紹科進行了較長時間的冥想,不過他也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為了平複較長時間冥想造成的空間動蕩,紹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消耗一些精力來催生銀色光芒的出現。當他的精力消耗了一大半後,這才停止了冥想,並在恢復精力後,開始練習結印的速度。當然,他主要練習的是那些釋放四階法術所需要的結印方式。長時間的練習,很快讓他的雙手開始疼痛,不過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以及將來必須面對的,他隻好咬著牙繼續著他的練習。
即將凌晨時,紹科才停止了自己的功課,他躺在女法師羅曼身邊靜靜的睡去了,稍微耐看一些的臉上,竟在睡夢中浮現了久久不能消散的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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