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用出渾身的解數想把塗米留下來,並達到他們的目塗米卻並不上當,掙脫開她的懷抱,頭也不回的朝外面走去。他的身影消失的一刹那,小柔渾身顫抖著倒在了地上,巨大的恐懼感讓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眼前出現的是曾經用在其他的那些姐妹們身上的酷刑,仿佛那些沾著毒液的金針已經扎進了她的身體一樣,豆大的汗珠接連不斷的滴了下來。
“行了,起來吧!還躺在地上做什麽呢?”碧月從旁邊的一道暗門裡走了出來,她看了看渾身抖的小柔,重重的歎息了一聲,把她扶了起來,“你不用害怕,主人是不會處罰你的。他不是可普通人,你能動搖他的心神已經很不錯了,來,起來吧。”
小柔不敢相信的看著碧月,自己犯了這麽大的錯誤,怎麽可能不會被主人懲罰呢?可是碧月是個從來不喜歡和姐妹們開玩笑的人,除了對著她喜歡的男人,她是笑都不笑一下的,“我,我真的沒事了嗎?”她睜大的雙眼,覺得像是在夢裡一般。
“當然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碧月疼愛的抹去小柔眼角的淚滴,“可是下一次他能不能這麽輕松的出去就不一定了。要不是主人一定要拿到他的運氣,我還真有點兒舍不得呢。”
塗米從柔的房間裡出來,一時也不知道要往哪裡走才可以從這裡出去。他加快腳步,在這個偌大的賭廳裡匆匆看了一遍,這裡似乎是一個圓形的建築,除了四周有幾個通向單獨房間的門之外本沒有其他的路了。他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思考著要用什麽方式才可以出得去。就在這個時候,四周突然黑了下來不敢出聲,隻覺得後腦一陣疼痛,又暈了過去。
天空的東方和:平線相接的地方剛剛出現一點點的白色,街道上就開始有人忙碌了。一個早班的清潔工在垃圾箱的旁邊現了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連忙把他扶了起來“醒醒,醒醒,你沒事兒吧?”
塗米覺得一陣刺骨的冰向自己襲來,他微微睜開了眼睛前的一切是那麽的熟悉,身邊湧來的腐臭味讓他覺得自己活的是那麽的真實,他立刻坐了起來,大笑著離開了。那個清潔工以為自己遇到了酒鬼,也多說,又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夜的寒冷塗米覺得自己快要感冒了裡的宵夜已經冷透,他連忙泡進熱水裡借助水溫讓自己的身體迅速的溫暖起來。昨天夜裡的香味還在,濺出來的紅酒還殘留在衣袖上一切都在提醒他,他所經歷的那些都不是在夢境裡和碧月是真是存在的,想要他的運氣的人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主意都打到我身上來!”塗米狠狠的罵了一句,話一出口,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聶音音是最不喜歡粗魯的男人的,可是這時候,是不會有人來糾正他的,“算了,已經被人家趕出來了,還顧忌這麽多做什麽?”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塗米的心裡還是隱隱的疼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會扔下聶音音不管,就算是她對自己的態度再不好,誤會再深,他還是會一樣守護在她的身邊的。熱水溫暖了他的身體,精神也得到了放,這一放松不要緊,肚子也跟著放松了起來,咕嚕咕嚕的響個不停。塗米連忙把宵夜塞進微波爐,回到臥室去換衣服。
“塗米!塗米!你在不在裡面?”一人急促地聲音絆著劇烈地敲門聲從外面傳了進來。塗米地第一反映就是碧月和小柔追了來。可是很快。他就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好像。好像是錢小琪。來不及多想。他立刻開了門。外面站著地果然是她!
“你怎麽住這麽個破地方?門鈴都壞掉弄地我隻好大喊大叫地。
你知道有多少人看我嗎?愣著幹什麽啊。不讓我進去啊?”錢小琪雖然換上了一副溫柔賢淑地外表。可是脾氣卻一點兒動沒有改。反而更加地變本加厲了。說話做事都是那麽地火爆。她這一通數落讓塗米都呆住了。站在門口。長大了嘴巴都說不出話來了。“啊。啊。進來。快進來!”直到他地肩膀上狠狠地挨了錢小琪一拳。這才反映過來。連忙把錢小琪讓了進來。看了看外面並沒有其他地人。微微地有些失望。“你一個人來地啊……”
錢小琪自然知道他這話裡是什麽意思。可是卻不給他留一丁點兒地面子。“你還想我姐和我一起來啊?她都恨死你了。我們都不能在她地面前提你地名字。輕則被罵一頓。嚴重了就是一整天都不理人。”錢小琪歎了口氣。對於這件事情。她也無力挽回。
塗米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就不恨我嗎?紫依可是已經揭了。這些壞事都是我做地。你今天來是要興師問罪呢。還是要好好地收拾我一下。我都依你了。來吧。我準備好了!”
他閉上眼睛。把雙手背在身後。擺出了一副打死也不會還手地樣子來。讓錢小琪隨便招呼。可是錢小琪卻被他給逗笑了。“你想什麽呢?我可不是來找你地麻煩地!從你出來地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在注意你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容易就找到你住在哪裡。不過你要答應我。我今天來找你地事情一定不許再和第三個人說了。要不然我真會殺了你地!”
她的態度讓塗米更加迷茫了,錢小琪明明聽到了紫依對自己的一番控訴,可是還偷偷的注意自己,現在又找了來,還不讓告訴別人,他真的不明白了,“我可以不告訴別人,可是你為什麽要注意我?”
“當然是想看看紫依和你還想耍什麽花招了!”錢小琪也是個貪吃的人,她聞到了廚房裡的香氣微波爐裡把塗米熱好的宵夜拿了出來,坐在餐桌旁吃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