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這麽多。事實上如果隻考慮到敵人來襲的扇面的話,只需要五分之一人員就可以滿足基本防禦能力。而且如果考慮到一人多崗的要求,再加上疲勞消除睡眠,只需要一千名就可以滿足目前的基本要求。”
冰靈很快的就給出了具體的推論來,但是即使是一千多人,對於趙君玉來說,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招攬出這麽多人。
“一千嗎?現在也隻能夠走一步算一步了。冰靈,你陪我去一趟遊戲廳如何?”
趙君玉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一邊,準備走出去看一看,至少在這個和平的世界當中,也許隻有遊戲廳才有人會選擇加入吧。畢竟在這個資源寶貴的星艦上面,可負擔不了一個常年維持基本能力的軍隊,而其漫長而又和平的生活,足以讓任何堅強的戰士,化為一個柔軟的家庭婦男。
對於星艦來說,時間才是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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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余策看著眼前的人,一副狐疑的樣子說道。
他隻是一個平凡人,出生很平發、人生道路也是如此,而這一輩子也許會會這樣平凡的度過去吧。
但是為什麽總是感覺有點不甘心呢?每天在完成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之後,他就喜歡看著顯示屏發呆,似乎在顯示屏的另一側就是廣闊的世界,充滿著奇詭、玄妙、甚至是無盡的挑戰,但是手中的工作卻枯燥而且乏味,日複一日仿佛沒有止境。
正是如此,每當到了休息時候,他就會到遊戲廳裡面發泄,發泄自己的怨氣甚至是對平凡生活的怒火,而在發泄完畢之後或許就回重新匯入平凡的河流當中,一如那些尋常的上班族一般。
隻是剛剛從遊戲廳裡面走出來的時候,就被眼前的人的攔住,甚至說出令自己遲疑的話。
“我是說,你想要見識一下真正地世界嗎?還是說,你真的想要在這個虛假的世界,永遠的生活下去?”
趙君玉露出自信的笑容,深邃的眼神盯著余策,仿佛可以透過那張平凡的臉孔看到內部悸動著的心髒,可以知道對方那沉浸在了思維深處的火熱,當然還有尚未被熄滅的掙扎。
“別說笑了?”余策頓時惱怒起來,一把推開了眼前之人,想要從這裡離開,“什麽真正地世界?我都搞不清楚,你究竟是在說什麽?”隻是一步邁開的步伐,卻整個人呆住了,眼睛睜的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
“即使是看到這種狀況,也不相信嗎?”
僅僅是一個響指,整個世界頓時停頓下來,行人、鳥兒、車輛、甚至是聲音、空氣、光線,都在一瞬間凝住了,宛如一個靜態的場景被攝錄了下來,然後被摁下了暫停鍵,再也沒有任何的挪動。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余策看到這種狀況,整個人驚呆了,他不曾知道眼前的一切居然是變成了這個樣子,看向了一副微笑著的趙君玉也帶著難以置信,甚至於他身邊的那位魅力十足的少女也難以將其眼光吸引開來,隻是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違背常識、改變規律,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超能力?還是其他的東西?
他突然感到,就算是自己選擇不相信,這種狀況也會徹底顛覆自己的人生觀。
“這不重要!”趙君玉再次輕彈一下,整個世界又重新恢復了正常。
身為艦長,他在這個虛擬世界之中可是具備著一定的權限的,信息查詢、暫停時間、空間囚籠、瞬移,等等諸如此類的超異能力,都是系統被賦予的能力,當然僅僅能夠在這個虛擬世界使用。畢竟為了確保自身在虛擬世界的安全之外,更重要的是為了盡快的尋找每一個合適的人員,這些異能是不可或缺的。
而選中的人員會被從冬眠艙之內選出來,經過解凍並且植入生體認證裝置之後,就可以被確認為艦員。
當然,整個流程必須要得到對象的許可,否則就必須通過災難的方式喚醒。
趙君玉可不認為,那些普通的船員能夠如同自己一般,會接受這種強迫的方式,而被喚醒成為艦員。
他想到這裡,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些許焦慮,看向余策的時候話音也略顯強迫:“你想要知道這一切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就算是想走,你有可能放我走嗎?”
余策臉上頓時浮現了幾分掙扎,他感到了心中的熱血,但是理智之下卻又猶然而生一股恐懼。
他知道自己斷然無法拒絕眼前之人的要求,對方太強大了,能夠將整個世界都暫停的存在,根本不是自己這個平凡人能夠對抗的。而如這般強大的存在,都會感到棘手甚至需要幫助, 那麽他所面對的存在,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可怕的東西?
他突然感到,也許這一次的選擇,會徹底改變自己的人生。
“這倒也是,畢竟現在正是缺乏時間的時候。”趙君玉苦笑一聲,遞給了余策一個紙條,繼續道:“我隻問你一句話,如果你願意見識世界的真實,那麽能不能到這個地方來?”
“這個地方?”
遲疑的話,但是明顯是開始動搖了,趙君玉聽到這話也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來,他宛如一位令人尊敬的君子一般,朝著眼前之人訴說著自己的請求,明明是帶著強迫卻不由得令人去相信,甚至認為這是真實的存在。
“對,當然我需要你將整個暗夜軍團的乘員都邀請過來,畢竟我所需要的可不是你一個人就能夠做得到的。當然,時間緊迫,所以我需要在一個小時之內,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話,那麽就到我所制定的地方……”
驟然間化作了虛影,眼前的身影變作了一陣清風消失無蹤,宛如幽靈一般難以琢磨,又好似降臨凡塵的仙人,帶著幾分出塵般的奧妙。余策看著儼然已經空蕩蕩的街道,覺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一般,隻是手中的捏著的紙條,卻告訴自己這不是夢。
“定心閣梅花廳嗎?”余策捏緊紙條,掏出了手機,看著上面一個個閃爍的頭像,露出掙扎的樣子,接著按下去說道:“那麽,我就看看,你究竟想要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