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爵士剛剛反應過來。就聽到門口傳來又接連傳來幾聲槍響。很明顯是被消聲器處理後的結果。詹姆斯爵士臉色微變。這一次他把維多利亞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緊接著。門口傳來凌亂的腳步聲。門被撞開。漢斯蒼白的臉色出現在詹姆斯爵士的面前。他原本持槍的左手顯然已經受傷。鮮血正順著垂落的指尖一滴一滴的流淌在毛絨地毯上。
“爵士。”漢斯用右手拔出自己的備用槍支。依靠在門的一側。對詹姆斯爵士報告道。“爵士。索菲亞被人救走。我們的人已經全部被乾掉了。別墅也已經被他們的人包圍。現在應該怎麽辦?”
“什麽?”詹姆斯爵士心中一震。如此看來。索菲亞這個賤貨肯定是早就有了準備。詹姆斯爵士恨的咬牙切齒。可惜維多利亞的別墅雖大。卻還能逃到哪裡去?
詹姆斯爵士思忖之間。就聽到索菲亞在門口笑道:“爵士。你已經無路可逃了。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出來吧。你放心。只要你交出我所要的東西。我絕對不會為難你。”
“放你媽的狗屁。就算我死。也不會把東西交給你。”詹姆斯爵士拔出隨身佩戴的手槍。怒吼著。咆哮著。維系著自己最後的尊嚴。
事到如今。維多利亞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秦少遊了。雖然她明白自己的秦叔叔似乎已經不再像從前一樣喜歡她了。但是她必須打這個電話。她也想替自己的父親對秦少遊說一聲抱歉。
“那你就帶進棺材吧。”外面的索菲亞似乎並不在意。她得意的笑道。“詹姆斯爵士。你想不到吧。褲子曼先生已經選擇我作為新的合作者。您已經被無情的拋棄了。哈哈。”
索菲亞無情而冷酷地笑聲。讓詹姆斯爵士原本就十分慘淡的臉色越發蒼白了幾分。突然。怒火攻心的詹姆斯爵士感覺到自己的心一陣絞痛。該死的。病又犯了。詹姆斯爵士捂著胸口。頹然坐倒在沙發上。
連接秦少遊的衛星電話是需要時間的。維多利亞一轉眼看見自己的父親倒在沙發上。渾身不停的在抽搐著。顯然是忍受著極大地痛苦。她急忙過去扶住自己的父親。急聲問道:“父親。你怎麽了?”
“藥。藥……”詹姆斯爵士實在是已經病入膏肓。他艱難的指著自己的上衣口袋。
維多利亞急忙放下手機。在詹姆斯爵士的上衣口袋裡面摸出一個白色的小藥瓶。維多利亞不知道分量。情急之下胡亂倒出幾粒放入詹姆斯爵士的口中。
此刻。秦少遊正在和安娜對面而坐。紅酒。西餐。享受著這些年來難得的寧靜之夜。突然。秦少遊地衛星電話響了。這是一個緊急的號碼進入。秦少遊端著酒杯看了一眼來電。英國。秦少遊的手停住了。能打進這個加密連接號碼的人屈指可數。
坐在秦少遊對面的安娜見秦少遊看著手中的電話發呆。疑惑的問道:“少遊。你怎麽了?”
“是維多利亞。”秦少遊淡淡的回應道。他在猶豫要不要接這個電話。此刻。秦少遊心裡面極端矛盾。他可以隔著老遠靜靜的看著維多利亞平靜地生活。但是卻不能接受維多利亞主動聯系他。同時。秦少遊不認為維多利亞找他會有什麽緊急的事情。他已經給了她一張可以無限提取的信用卡。也給她提供了足夠安全的人身保護。她還能有什麽事情?
只是秦少遊不知道。安娜部署在維多利亞別墅外圍地安全人員。已經全部被薔薇十字團地人馬乾掉。面對那些智商並不比秦少遊差多少的殺手。這些人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反抗機會。
終於。
秦少遊切斷了衛星電話。安娜見秦少遊最終還是沒有接聽維多利亞的電話。心裡面也是微微歎了口氣。而此刻。維多利亞正面臨著極大的危險。索菲亞已經迫不及待的要抓住她和詹姆斯爵士了。靠在門口的漢斯周圍地地毯上。已經被鮮血染成暗紅色。顯得那麽地觸目驚心。窗口處。橫七豎八的躺著一些屍體。槍戰正在進行中……維多利亞見自己地父親臉色趨於平緩。這才想起連接中的電話。可是很遺憾。對方已經切斷了聯系。躺在沙發上的詹姆斯爵士緩過氣來。他看著一臉失落的維多利亞。艱難的開口問道:“維多利亞。你是給秦少遊打電話嗎?”
“恩。可是秦叔叔他已經不理我了。”維多利亞秀麗的雙眸中噙著淚水。她嗯咽著。詹姆斯爵士心裡面也是一陣淒涼。更有一種無言的悲哀。是那種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的悲哀。
“維多利亞。也許秦少遊只是太忙。”詹姆斯爵士輕拍著女兒的肩膀。極力安慰道。“你也知道你秦叔叔個性風流。這時候他說不定正在和……哈哈。”這個笑話並不好笑。只是維多利亞的心情似乎好過了一些。
詹姆斯爵士見維多利亞臉色緩和了。他猶豫了一下。這才毅然對維多利亞吩咐道:“維多利亞。接下來的話。你要聽清楚。”
維多利亞見自己的父親一臉正色。連忙會意的點了點頭。凝神靜氣的把詹姆斯爵士在自己耳邊的話語一一記入心中。
“都記得了?”詹姆斯爵士說完。一臉希冀的看著維多利亞。
“都記得了。”維多利亞肯定的點了點頭。
“記得就好。如果你能生還。就把我告訴你的轉述給秦少遊。他會知道怎麽做的。”詹姆斯爵士發了狠。“如果索菲亞不放過你。那……那你就咬舌自盡吧。”也只有詹姆斯爵士這樣的梟雄能對自己的女兒說出這種狠話。他已經時日無多。實在是不想自己的女兒再次受到非人的折磨。死。也許是對維多利亞的一種解脫。
門外的索菲亞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那個該死的漢斯受了傷還這麽厲害。已經進攻了多次。死了七八個人。真是和詹姆斯爵士一樣的變態。
“褲子曼先生。我們不能再等了。讓你的人衝吧。”索菲亞顯得有些不耐。對一旁的褲子曼冷聲要求道。這都要怪詹姆斯爵士那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他心血來潮親自來英國。打亂了索菲亞和褲子曼原本的計劃。事情早就結束了。
褲子曼和索菲亞並肩而立。微微歎了口氣。和乾掉對面別墅的人不一樣。他們要活捉詹姆斯爵士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就不能不有所顧忌。他手下這些殺手培養起來可是很麻煩的。但是現在也隻好這樣了。褲子曼揮了揮手。讓自己的人不顧一切的衝了進去……
秦少遊雖然掛斷了電話。但是坐在對面的安娜還是感覺到了他的一絲異樣。安娜擦了擦嘴角邊的食物殘渣。對秦少遊示意自己要去洗手間。走到僻靜處。安娜立刻通過自己的方式。聯系保護維多利亞的保鏢頭目。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安娜沉聲問道。“維多利亞小姐那邊沒有問題吧?”
“頭。沒事。對面別墅的燈已經熄滅。 我猜維多利亞小姐應該已經睡著了。”對方應對如流。
安娜放下心來。又叮囑了兩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可以說。褲子曼的這些高智力殺手處理的很完美。可是身經百戰的安娜並不是那麽容易可以欺瞞的。一個出類拔萃的人物。除了需要足夠的智商之外。還要有足夠的判斷能力。安娜收好電話。往回走了兩步。突然腳步一窒。暗呼不好。
安娜沒有急著報告給秦少遊。先是打電話調用自己歐洲保全公司的人手。隨即一個電話打給了正在亞洲殺人放火的陳浩南。
“安娜小姐。您找我有事情?”
“我知道你有一支雇傭兵團剛從南非回來。正在英國休整。”安娜吩咐道。“馬上讓他們前往我指定的區域。”
“我明白了。”陳浩南沒有太多的廢話。他問清楚具體區域目標之後。立刻去布置了。
安娜把一切部署完畢之後。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可她一轉身。就看到距離她不遠的秦少遊正凝視著她。安娜愣了一下。這才對秦少遊報告道:“少遊。維多利亞小姐可能出問題了。我布置保護維多利亞的都是精英。卻能這麽快被人乾掉。對方很不簡單。”
“任何傷害維多利亞的人。都要死。”秦少遊一字一句的說道。他臉色陰沉。眼神中爆發出凌厲的光芒。並且不自覺的撫摸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安娜看到秦少遊這個動作。心裡一震。她很清楚。秦少遊只有極端憤怒的時候。才會有這個下意識的動作。
“跟我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秦少遊轉身離開。安娜急忙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