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終得廣陵
清晨,春雨朦蒙,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本來這是個異常寧靜的早晨,可是一陣陣激烈的戰鼓聲打破了這個寧靜。
棠邑城下三萬大軍列著整齊的隊形,虎視眈眈的望著棠邑。
發石機、衝車、雲梯等攻城器械也一輛輛的被推向了陣前。
原本,雨天是不適合進行攻城戰的,地面太滑發石機、衝車、雲梯等攻城器械都不好控制,威力也會相對大減。
可是,笮融不在乎,依舊下達了全軍出擊的命令。 在他眼裡一些小雨算什麽?他的三萬大軍本來就佔有兵力上的優勢,即便城中的一些正規軍,他也不認為自己會敗。
更何況城中並非什麽正規軍,而是一群連旌旗都不會用,只知道衝鋒、潰逃的流寇。
三萬正規軍對付數千流寇,哪裡還需要顧及許多?
俗話說的好,當你的信心越足,致命的傷痕也就越大。 實力之間的差距,讓向來謹慎、小心的笮融變得自大、自滿的起來。
對於此戰的結果他是充滿了必勝的信心,過足的信心讓他開始輕視起自己的對手。
“進攻!”笮融旌旗一揮,豪氣乾雲。
棠邑城上,李通神『色』嚴峻的看著城下蜂擁而來的敵軍,對當前的局勢分析了一遍。
如今,笮融有三萬大軍,實力雄厚,即便對方中了自己的驕敵之計,也不能挽回兩者之間的差距。
張繡已經於昨夜匯合潛伏在附近的西涼騎兵去了。 因為,笮融先前行軍非常謹慎,為了防止笮融的探馬查出蛛絲馬跡,那些西涼騎兵都潛伏的比較遠 。
他們既要迂回敵後方,又要不被發覺。 行軍速度定然快不起來。 根據估計至少也需要三個時辰,才能趕到。
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在棠邑監守三個時辰,並且要讓笮融不停不休的連續攻打三個時辰,以此來消耗他們地體力。
非但如此,他還要竟可能的留下備用兵員,配合張繡的大軍,為有如此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最主要一點就是不能使用全部的實力。 不然,以笮融那小心謹慎的『性』格一定會從中看 出一些端倪。
因此,李通的任務決非輕易就能完成,他也不敢有任何的麻痹大意。
在笮融大喝聲下,戰鼓擂響,殺伐四起,鼓聲震天。 有數幾千士兵手持巨盾,衝至城河下。 作為掩護。
然後又一隊弓箭手,快速衝了上,躲在盾手後面,彎弓發『射』,一時大片箭雨往牆上飛來。
李通為了不漏出破綻。 並沒有以弓箭還擊,只是下令躲在城跺地後頭,盡量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笮融軍以盾在前,弓在後的陣型緩緩前行。
當盾、弓兩隊都進入投石的『射』程內後。 李通果斷的下令全體成員拋石拒敵。
巨大的石子逐一飛下,廣陵郡的大部分收入都在薛禮、笮融的私囊裡,盾兵地裝備還是落後的皮盾。 皮盾用來阻擋箭枝還行,哪裡禁得起巨石的轟砸。
一和巨石接觸,皮盾就被砸的四分五裂,盾牌下的人也不能幸免於難,被砸地腦漿迸裂,死於非命。
由於下雨火箭這類攻城利器不能使用。 能克城的方法僅有兩個。 其一、搶城,借助雲梯衝上城牆;其二、破門,利用衝車攻破城門。
此兩類都需要近距離與守軍接觸。 守軍居高臨下,大大的增加了守軍的優勢。
兩軍攻防戰終於拉開序幕。
敵方一開始就借助人勢發起了猛烈地攻勢,李通身生士卒,親自領守城軍戰鬥在第一線上,冒著無數飛箭和眾士兵一起殺敵,推雲梯。
敵軍打算以人數取勝。 攻城不到片刻。 城下就聚集了不計其數的敵軍。 根本不需要瞄準,隨手向城下一丟。 立刻就可以砸死一到兩人,
人越多,片殺攻擊道具,就越能取得奇效。
尤其是滾油、沸水這兩種片殺的守城用具,更是威力十足。
李通見對方越來越多,越攻越急,就使出了殺手澗,命人將滾油,沸水抬了上來。
“倒”一聲令下,滾燙的油及百攝氏度以上的沸水,傾盆而下。
雖說雨天對此有一定的影響,但即便雨再大,猛然被百度高溫的水潑到身上,依舊會出現嚴重的燙傷,讓人失去戰鬥力,更別說是油了。
滾油,沸水潑下後,就聽城下慘叫連連,有地被當頭澆淋,沸水流到之處,無不火紅一片,眨眼見就起了一個巨大的水皰,疼痛異常。
有的滾地哭喊,有四處奔逃,頓時將城下聚集了數千部隊的衝『亂』。 自己人瘋狂的相互擁擠著,不一會兒,就有數百人被擠下了護城河。
余下的人不是被巨石砸中,就是被滾木壓死。
沒多久,城下的士兵就被消滅了足足一半有余。 一時間,城下慘叫連天,哀號不斷,血肉橫飛,個個死狀異常恐怖,
攻城的士兵心裡素質太低,見夥伴們死地如此之慘,不由心聲懼意,一起潰散了回去。
笮融大怒,連續殺了十幾名退下地兵士,再度喝令全軍衝了上去。
攻城戰的慘烈地,自古以來都是。
對於暫時的失利,笮融並不在乎也未在意。 只不過犧牲了近千人而已,他有三萬耗的起。
這一次的進攻更加的慘烈。
再次消耗了近千人後,終於有士兵登上城頂,不過很快就被守兵砍去了腦袋,沒有作成第一個登上城牆的英雄。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有如『潮』水般的敵軍,越來越多的登上了城牆。 城牆的優勢已經淡化,進入了短兵相接的時刻。
笮融軍這時也豁了出去。 各個鬥狠嗜殺,李通的兵士也神情麻木,勇不懼死。
雖然,他們依靠人多衝了上來,但也沒有佔到什麽便宜。
城牆到處都是刀光劍影,鮮血都染紅石牆,寸寸土地,都有兩方地士兵賣命搏殺。 棠邑方圓數裡之內。 都可聽到震天的鼓聲以及徹地的喊殺聲。
雙方的死亡人數節節上升,李通早已加入了戰場,隨著將士一起拚殺,用自己的行動來激烈將士。
長槍猛力向前一甩,銳利的槍頭,頓時穿過兩名敵軍的胸口,救下了位英勇的戰士,隨即拔出長劍。 向人多地地方殺去。
死裡逃生的士兵,茫然的看著被串成肉傳的屍體,感激的望了眼李通,一刀劈開了眼前的敵人,再次投入了戰鬥。 此刻,他突然覺得全身上下都湧出了使不完的力量。
三個時辰,李通大軍整整奮戰了三個時辰。
李通幾乎成了殺人魔王,健壯的身軀粘滿了鮮血。 那本來是赤紅地鐵甲,經過無數鮮血的洗禮,讓人不寒而栗。
笮融有些想不明白,一切都如他所料,大軍輕易攻破對方的防線,殺上了城牆。 可是為何明明可以輕易奪取的城牆,將他佔領會有那麽困難?
就在此刻,馬蹄聲驟然響起。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身後一片哀號。
“敵襲……敵襲……敵……啊”還沒有喊完,就死於非命。
張繡暴喝了一聲,百鳥槍無處 不在,四周敵軍挨者就死,觸者就傷,竟顯“北地槍王”本『色』。
笮融的大部隊都投入了攻城戰鬥,後方僅於五千人馬。 試問。 五千人馬如何抵擋三千涼州鷹騎地衝擊。 更何況是出其不意的衝擊。
頃刻之間,笮融的五千人馬就被擊潰。 四散逃亡。
涼州鷹騎再次吹起了進攻的號角。
尖銳地聲音,讓戰場上拚殺的將士,無不為之側目。
瞬間,李通大軍發出了熱烈的呼喊,而笮融軍卻一各個都沒了生氣。
“殺!”李通讓傳令兵下令全軍突擊。
旌旗一揮,一直都潛伏在城內,養精蓄銳的士兵以壓倒『性』的力量將所有敵軍都趕下了城池。
棠邑城門大開,李通率大軍殺出。 同一時間,張繡也下達了衝擊的命令,前後夾擊,笮融未戰先衰,不堪一擊。 很快,李通、張繡就鎖定了戰局。
此戰唯一的遺憾就是逃了笮融, 不然會更加完美。 不過,笮融的存在與否已經不重要了,畢竟無權無勢地他是無法掀起大浪的。
孫燦軍勝了,廣陵的落陷,給孫燦大軍贏得了最最寶貴的戰機。
廣陵落陷,徐州震動。
呂布臉上鐵青的沒有一絲顏『色』,兩眼那惡狼一般的光芒極其嚇人,麾下所有人都不敢這時候出聲。
因為,他們都知道以呂布那喜怒無常的『性』格,只要惹上他,他是不會顧忌你是否是他的部下,輕者一頓板子,重則可能有『性』命之憂。
呂布這時重重哼了一聲,猛地一拍桌案,那桌案頓時四裂,然後他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厲聲咆哮道:“可惡,可惡!該死的孫燦,竟然如此狡猾。
在和我軍對峙期間竟然去謀我廣陵。 ”
雖然廣陵不在他地掌控之下,但是名義上卻是他的領土,他六勝孫燦,卻不能取得絲毫土地。 而孫燦六敗與他,卻得廣陵一地。
從大局上來說,他確實輸了一籌。 他呂布怎能輸給一個有著奪愛之恨,數次羞辱他的人的手上?(在他的眼裡,戰勝了他就是羞辱他。 )
眾人膽寒,惟有陳宮一臉笑意。
呂布看著陳宮暴虐的脾氣,竟然平靜了下來,問道:“公台,你可有計策破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