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巧布陷阱
孫燦見陳雲眼中流『露』貪婪之『色』,立刻明白他死『性』不改,打算利用手段來乾一些不正當的事情,謀取利潤。 當即說道:“本將軍看中你全因為你是外來人,沒有門路地位。
最主要的就是你有商人的天分,是對方甄家的最好人選。 但是如果你想耍花樣,我會在第一時間將你除去。
你應該清楚,以我的實力殺死你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
陳雲聽的是冷汗直流,膽寒不已,心臟都嚇的幾欲停止跳動。 心道:“這成大事者,果然不同凡響。 在他面前,我竟然連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
孫燦見陳雲已經被自己嚇的面無人『色』,知道不能在恐嚇下去了,恩威並失,才是對付陳雲這類人的最好方法。
孫燦走回位子坐下,看了陳雲一眼,和顏悅『色』道:“要想發財並非只有耍手段一法,比方說甄家。 甄家在這點上就做的極好,他們不偷不搶。
公平買賣只收利潤,生意一大,自然就賺。 好比皮革,根據資料顯示,甄家今年賣向北地的皮革,當以利潤來說,就足足賺了上萬金。 只要你能向甄家一樣,何愁無法發財?”
陳雲神『色』大動,對日後的高額利潤憧憬不已。 正想答應孫燦的提議,便猛然驚覺過來。
自己是袁紹軍的探子,如果就這樣自作主張,被袁紹那邊的人知道絕對會懷疑自己的用心。 若對方將自己的一切公布出來,自己也就只有孤身逃跑一路可走了。
陳雲心道:“袁紹已經一統北地,實力強橫無比,天下早晚歸他所有。 而且袁紹已經親口答應了我只要我能給他有利的情報,那麽我就是他的禦用商賈。
金銀財寶,名譽地位都有。 我不能為了眼前一點利益而放棄日後的輝煌。 何況,我的把柄在袁紹手中……”
在大利地誘『惑』下。
陳雲放棄了小利,婉言說道:“大將軍的條件的確讓小的心動,但是甄家的實力太過強大,商業渠道也非小的可以比擬,與他對抗要有一定的實力才行,小的必須經過計算,才可能給予大將軍答覆。
”
如此,正在孫燦、賈詡地算計之中。
孫燦故意將臉『色』一擺。 冷聲道:“好!就給你一段時間。 不過,如果讓孫某知道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話,那有如此案。 ”
長劍一揮,面前的案桌頓時被劈成兩斷。
陳雲『摸』了『摸』腦袋,連忙稱是。
孫燦笑道:“下去吧!我等你的消息。 ”陳雲道:“是,小的告退、告退。 ”
孫燦點點頭,陳雲笑容滿臉,退了出去。 孫燦等他出房。
立刻從椅中跳了出來,微笑的低聲道:“本初兄,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余下地就看誰的手段高明了。 接下來。 陳雲應該向你們匯報情況了吧!”
正如孫燦所言,陳雲回到了府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他不願放棄眼前這發財的機會,又不想失去袁紹這個大靠山。
一個商人永遠抵禦不了利益的誘『惑』。 因為,他們就是因為利益而活的。 商人沒有了利益就沒有了一切。
陳雲是一個出『色』地商人,一個惟利是圖的商人,所以他避不了高額利益的誘『惑』。
“應該怎麽辦?如何是好?”陳雲在大廳來回渡步,猶豫不決。
想來想去,把心一橫,暗道:“算了,乾脆讓袁紹他們決定。 我就說打算利用這個契機打入孫燦軍的內部。 袁紹他們應該會同意。
即便不同意也不會怎樣,在怎麽說總比自己什麽不做來地好。 ”
心念既定,立刻前往書房,持筆寫下了一封秘函,正準備親自送出,可剛走到門口就停了下來,暗道:“孫燦此人深不可測,我在十年前放下的案子他都有本事查的出來。
今日。 他於我說了軍中的機密。 一定會對我嚴加看守。 如果就怎麽去送信非被孫燦逮住不可。 還是讓管家去送,才是上策。 ”
陳雲的管家是一個六旬的姓王老人家。 是他妻子『奶』媽的丈夫。 自從他妻子過門以後,就擔任他的管家,轉眼就是三十年之久。
王管家從精明能乾地壯年,到了甲子高齡,能力已經大不如前。
但是因為王管家的一腔忠貞,讓陳雲一直沒有將他管家的職位撤下,現在正是用到他的時候。
陳雲叫來王管家,很放心的將信件交給了他,讓他立刻將信件送至汝南南城的袁府。
王管家神『色』有些遲疑,但還是將信件放入懷中,告辭而去。
陳雲微微一笑,道:“孫子羽啊,孫子羽,縱然你神機妙算,眼線通天,總不會料到我將如此重要的信函交給一個老翁吧!”
陳雲笑的很自信,他沒有發覺正打算離開屋子地王管家,曾遲疑過一小會兒。
王管家離開了陳府,很意外他並沒有遵從陳雲地吩咐,立刻動身。 而是襄陽城中東轉西轉,最後竟然轉到了賈府,鎮南將軍府的主簿,賈詡地府邸。
侍衛相當熱情的將王管家領入賈府。
賈詡書房。
“大……大人,這是您要的東西,小的……給你帶來了。 ”王管家竟然將陳雲交給他的秘信,交給了賈詡,並且還『露』出了極度畏懼的神情。
“你乾的很好!”賈詡非常溫和的一笑,但在王管家的眼中這一笑,卻有如閻王笑一般,竟讓他害怕的抖了三抖。
腦中浮現了第一次和賈詡見面的情形。
“老人家,請問你是長安王欽的父親嗎?”一個陌生人非常和氣的在路上叫住了他。
他道:“正是老夫,這位公子有何賜教。 ”
“我是王欽的朋友,他讓我給您帶樣東西。 那東西現在我的客房裡,牢煩您隨我去一探。 ”
與家人闊別以久的他,聽到兒子的消息,想也沒想,就跟那陌生人一起到了客棧。 那是他第一次遇見賈詡,當時賈詡手中正把玩著自己親手買給孫兒的波浪鼓。
波浪鼓那清脆的的“咚、咚”聲,一下一下的擊打著他的心靈。
“很眼熟嗎?”賈詡溫和的笑到。
沒有等他說話,賈詡就道:“你妻子、兒子媳『婦』以及那七歲的孫兒都在我的手上,要想他們活命,就乖乖的聽話。 這個小鼓送給你,希望下次別讓我將你孫兒的人頭給你。
還有,此事,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道。 ”
賈詡走了,他連回話的機會都沒有留給他。 他心中除了恐懼就是恐懼,他既不知道自己親人的狀況,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辦,更不知道對方意欲何為?
賈詡留給他的就是等,等待和恐懼無時無刻不佔據著他的心靈。 終於,他等出了頭,那個陌生人給了他一個任務,讓他在不久後將陳雲給他的信函送到賈府。
開始,他還以為那些人在逗他,未來的事情他們怎麽可能知道。 可是,沒過多久,他就徹底的服了。
因為,陳雲真的讓他送信去汝南,對方的神秘沒測,讓他不敢有任何隱瞞。 為了家人,他無可奈何的將信送到了賈府。
如今,他又見到了 讓他引為噩夢的賈詡,著實讓他惶恐,生怕自己一個不對,就害得自己的家人。
賈詡自從由孫燦口中得知陳雲有問題後,立刻就讓人勘察陳雲的底細,“毒士營”在賈詡的帶領下,越發的精銳,很快就將陳府的一切調查清楚。
賈詡很快就將視線轉到了王管家的身上,他秉承了陳平的傳統,喜歡出其不意,以及利用沒一切可以利用的事情。
於是,他就將王管家的致命致命弱點掌握再手,完完全全的控制了他的一切。
他料定陳雲怕自己目標太大,會將書信交給了自己的親信來辦,而王管家正是陳雲的第一親信。 在加上王管家年歲以大,不會令人懷疑。
因此,他算準了陳雲的心態,也猜中了他的舉動。
這天,王管家果真將書函交到了他的手上,他大喜,立刻拆開一看。
信中的內容和他預測的差不多,主要就是為了陳雲自己是否可以答應孫燦的要求,打入他的內部,以便能夠更好的為袁紹辦事。
信中多次都提到多次出現沮大人的字眼,顯然他寫信的對向不是袁紹本人,而是一個姓沮的先生。 在冀州,既姓沮,又排的上號的人出沮授外,還真無法找到第三個。
賈詡將信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讓他依照陳雲 的吩咐,叫給在汝南的袁家旁支。
王管家接過信,戰兢道:“我妻兒孫子可否安好,是否能讓我見上一見。 ”
賈詡想也不想的回絕道:“你要想見他們的屍體,就多問一句。 ”
王管家對賈詡異常的畏懼,他仿佛知道賈詡的手段一般,不在廢話立刻將信收入懷中,向汝南趕去。
賈詡看著王管家的身影,冷笑道:“如此天大的厚禮,如此少有的良機,任憑你沮授多麼有遠謀,也無法分辨真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