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龜山遇匪
“誰!”劉華的話,又讓孫燦燃起了新的希望。 也許徐庶的才華不如荀彧、郭嘉、賈詡,但能得到他的投效,自己的實力絕對會上升一個等次。
何況,他不喜歡失敗,數次勸說徐庶失敗,讓他受到了一定的打擊。 這打擊不會讓孫燦意志消磨,反而會激發他好勝的鬥志。 一次不行,就來兩次,兩
次不行,就來三次,百折不撓。
如今已經連續就徐庶拒絕十余次的孫燦,怎然聽到可以收服徐庶,那高興的心情,不亞於打了一個勝戰。
劉華微笑著說道:“此人就是徐老夫人,也就是徐庶的母親。 ”見孫燦有些茫然不解,於是說道:“近日,為父常常於元直聊天,對弈。
得知此人對燦兒推崇倍至,雖是敵對,但並不減少他對燦兒的欣賞。 若非劉備的出現,先一步取得元直的忠心,元直必為燦兒麾下的心腹謀士。
因此,元直並不排斥在燦兒麾下為百姓效力。 只是,元直過於忠心,無法忘記舊主。 只要解開這個結,一切就容易多了。 ”
孫燦苦笑,他何嘗不知道這點,可是這結是說結就解的了的嗎?長歎道:“說起容易,做起來難啊!徐庶那家夥比頑石還要硬上幾分。 ”
“所以呀!必須從徐老夫人身上入手。 ”經過一段自己的接觸,劉華已經對徐庶有了一定的了解,演義中徐庶終身不為曹『操』出一謀,劃一策。
全因,曹『操』是強行劫持徐老夫人,另外徐庶本人也因為道不同的緣故。
如今,徐庶和孫燦所走的路 大體相同,徐庶對孫燦也無惡感,只要他能歸降。 自然不怕他不為孫燦出謀。
當然,歸降的源頭還是在徐老夫人身上。 只是和曹『操』強行手段不同,以勸服為主。 勸服徐老夫人無論怎麽說也比勸服徐庶容易的多。
為了早日讓徐庶歸降,孫燦一回到府衙就準備親自前往徐庶的家鄉——穎上。
孫燦外出隨行之人自然不在少數,樊氏護衛和許門死士大大小小有百余人。 縱然如此,荀彧由不放心,還讓膽大心細的趙雲相護。
由於,此行隻為說服徐老夫人。 而荊州地改革剛剛起步,還有許多事情做。 因此,孫燦選擇了一條快捷的山路行走,此路只要過平氏、進龜山可以直『插』穎上。
比官道要快上十日左右。
三日路程,一行人來到了龜山山腳。
趙雲忽地湧起不安的感覺,這是一個出『色』戰士的警覺,並不需要什麽實在的理由。 他望了許褚一眼,發現許褚眼中也出現了警覺之『色』。 心中一稟,緊了緊腰間的配劍。
一個戰士的警覺或許會出錯,但兩個戰士都產生了警覺,那就一定不會錯了。
趕了一會兒的路程,大隊人馬正要進入一道出龜山山腳必經地窄長山峽。 四周盡是茂密昏暗的 雨林,若有人要偷襲,這裡實是個理想的地方。
趙雲倏地把馬勒定,揮手讓車隊停下。
孫燦從車內伸出了頭。 道:“怎麽了,子龍?”
趙雲望著前方山峽的入口,皺眉道:“不清楚,感覺有些不對。 ”
西風吹過,空氣中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血腥,趙雲眼中警惕之『色』越來越重,說道:“有血腥味,死者絕不只一個。 前面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 ”
孫燦微微皺著眉頭,此次出行是為了徐庶可以投奔自己,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卻沒有想到會遇到意外,當下說道:“子龍,你去看看,小心一些。 ”
“是!”趙雲抱拳領命,轉頭對許褚說道:“仲康。 這裡交給你了。 ”
許褚沒有說話。 只是點了點頭,但他眼中的殺氣足以讓任何敢來冒犯的人後悔一生。
荊州新建。 統治者孫燦英明神武,各項稅率措施,都很到位。 各地商販,都瞧準時機,蜂擁而入,打算在荊州發財。
因此,有許許多多地商旅從不同的地方前往荊州。
這些商旅當中,有一隊卻遇到了意外,他們遇上了劫匪,專劫商旅的劫匪。
這支商旅是由一些小商旅臨時組成的,長路漫漫。 許多商家都喜歡結伴而行,圖個平安。
商旅管事的是一個陳姓商人陳雲,他四十出頭年紀,精明能乾,『性』情豪爽,有著一種深沉地氣質,在商人群中有種鶴立雞群的感 覺。
因此,被推為管事。
不想在路過龜山山腳的時候,意外遇上了劫匪。
這群劫匪非同一般,他們共有五百余人,各個身穿鎧甲,手拿戰刀,有著很不錯的戰鬥力,至少這些商旅請來地護衛,幾乎沒有一個是他們的對手,個別有的也無法在群攻下活命。
更絕的是他們先將商旅圍住,在由一方進行攻擊,而且出手很辣,不留活口。 看來,他們非常忌憚荊州的治安,不讓任何一個人活著去報信。
商旅內的商人除了陳雲和一位俊美過頭的公子以外,各個都『露』出了驚恐之『色』,有的更是哭了起來。
那個俊美過頭地公子手裡拿著一根五尺長的的東西,由於那東西被黑布包住,分辨不清是什麽東西,看樣子應該是棍子類的東西。
陳雲見狀不由微微一笑,這位公子叫文路,並非是商旅,而是在路上遇見到旅人,據說是去江南遊玩。
他閱人無數,知道此人絕非如此簡單,尤其是他的馬,雪白無暇,是羌族少見的龍種,被那邊的人稱為雪玉驄。
此馬只有羌族的首領才有資格騎騁,後來據說羌族地首領敗在了西涼神威天將軍馬超地手上,雪玉驄就被當成了失敗籌碼送給了馬超。
雖然,他不敢肯定眼前的人是馬超,但是一定和馬超有很大地關系。 因為,馬超個『性』孤傲,隻願意跟有本事的人打交道。 此人既然有馬超地馬,自然有幾分本事。
他見文路一臉鎮定,雙眼看著劫匪的首領,立刻就知道他的想法。
“擒賊先擒王。 ”
突然,那個文路雙眼一亮,一招瀟灑的空翻躍上了馬背,右手猛得一震,黑布頓時撕裂開來。 『露』出的是一杆銀『色』的長槍,槍頭閃閃發亮。
好一柄神槍。
一聲清嘯,銀『色』的長槍化過點點力芒,向劫匪的首領衝殺過去。
一路上遇上地劫匪通通被他挑死,當真是神勇無比。 很快文路就殺到了劫匪首領的面前,只是三個回合,對方就被文路挑下了馬背。
文路本想只要劫匪首領一死,其余的劫匪統統都要逃潰。 可是。 對方並沒有逃,依舊向他湧殺過來。
一聲金響,圍攻文路的人竟然退了下去。 後方又湧上了一百多名弓箭手,一個身披鎧甲的人,此紅著雙眼。 瞪著文路,大吼放箭。 原來,他才是真正是首領。
無數的箭羽對著文路『射』來。
文路頓時慌了,他從小身於貴族之家。 雖喜好武藝,確從來沒有上過戰場,武藝雖強,但卻沒有經驗。
這一通『亂』『射』,頓時讓他手忙腳『亂』,連連擱擋。 此刻,他冷汗直流,不知所挫。 只知道仗著武藝撥打箭枝。
對方連『射』了三通,文路已經沒有還手之力。
對方首領取出一把好弓,持箭拉弦,『射』向文路。
這一箭很刁,出乎文路的預料。 如果他擋了這箭,那麽勢必會被其他的箭枝『射』中。 如果不擋,那麽這箭一定會『射』中他地胸口。
經驗不足的他頓時傻了,不知道任何抉擇。 任由箭枝向他『射』來。
說是遲。 那時快。
白影一閃,一人如神兵天將。 擋著文路的身前,來人喝道:“賊子,休得猖狂。
”來人正是奉命趕來的趙雲,他見匪徒很多,也動了“擒賊先擒王”的念頭,直接殺向到了前方,不巧,正看見匪首箭『射』文路,便飛馬趕來幫忙。
同樣是白馬銀槍,在趙雲地手上威力就大不一樣。 長槍揮灑的密不透風,『射』來的箭枝紛紛被他磕飛。
匹馬衝入敵群,迎頭對著匪首就是一槍。 武藝上的差距是不能靠運氣來說地,匪首還沒有舉起刀,就被趙雲刺中了喉嚨。
趙雲殺了匪首就對著劫匪,來回衝殺,所過之處,並無一合之敵,頃刻之間,連斃百余人,神勇無敵。
文路雙眼冒起了小星星,張大了小嘴,囔囔道:“好厲害,龐叔叔都不見得是他的對手,也許只有我哥可以和他相比……真不可思議,世上竟然有可以和我哥相比的人物!”
這時,又有十人殺了進來,原來孫燦見趙雲久久不歸,又派了十名樊氏精銳趕來支援。 不一會兒,便殺退了悍賊。
陳雲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直到劫匪走後,才來到趙雲、文路身旁向他們兩人致謝。
文路突然面上一紅,竟『露』出了一絲羞態,低語道:“要謝,就謝這位公子吧!”
趙雲抱拳道:“舉手之勞,再說是我家公子,讓我前來救援的,在下不敢居功。 ”
文路突然『插』口道:“你本領這麽強,居然是個下人?不如跟著我罷,我帶你去當將軍。 離開那個沒有眼光的公子。
”說著,臉上不由一紅,暗唾自己,心道:“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那麽在意這個人的身份。 ”
趙雲利眼如電,狠狠的瞪了文路一眼,怒斥道:“休得胡言,汝再『亂』說,別怪我槍下無情。 ”趙雲這輩子最自豪地就是尋得了一個好主公。
如今竟然有人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讓他叛變,脾氣較好的他,也不由發起了火。
趙雲對陳雲告辭道:“在下還要回去稟報,先行告辭。 ”
說著,就領著十位樊氏精銳騎兵離去,看也沒有再看文路一眼。
文路眼圈突然莫名的紅了。
趙雲回到將孫燦的身旁,將情況說了一便。
孫燦道:“你確定對方是劉表的殘兵?”
趙雲點頭道:“對方穿得正是劉表軍的盔甲,首領雲也在劉表軍中見過,是原先鎮守鄧縣太守的張虎。 ”
張虎是趙雲獨自領兵時,遇到地第一個對手,雖不足為慮,但也牢記在心。
“看來這些是劉表地殘部,被我軍擊潰後,並沒有踏踏實實的當一百姓,而是聚集在一起過著打家劫舍地生活。 由於實力龐大,行事又謹慎,不留活口。
我們至今也未得到龜山有草寇的消息。 ”孫燦冷靜的分析道。
想了一會兒,
孫燦道:“子龍,立刻派人傳書給奉孝先生,讓他派人來處理。 先在各處粘貼告示, 限期十天歸順,如果歸順既往不咎。 十日後,遣軍搜山,如在有發現,嚴懲不待。 ”
“是!”趙雲應道。
繼續前行,走了大約一裡的路程,就見一地的屍體,商人們大多都逃了,只有陳雲、文路還留在這裡。
陳雲上前表示了謝意,並且將一部分死去商人的貨物贈給了孫燦。
孫燦為了不讓人懷疑,謊稱自己的遊歷書生,叫部下將貨物收了起來。
這時,文路卻哼聲道:“人又不是你救的,這些東西哪有你的份。 ”
孫燦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了這位比女人還漂亮幾分的男子,不理會他,隨手將東西送給了趙雲。
趙雲冷冷的瞪了文路一眼,看著一大堆自己根本不需要的廢物,頭上多了一絲黑線。
陳雲看了一眼趙雲的表情,又看了看孫燦,說道:“觀下而知其上,公子麾下護衛如此神勇,相信公子的才華也是世所罕見吧!”
孫燦微微一笑,道:“一般般,馬馬乎乎而已。 ”
陳雲又道:“不知公子家鄉何處?前日生意大虧,無法重謝,他日路過貴府一定協禮酬謝。 ”
孫燦心生警惕,覺得眼前此人身份決不尋常,笑道:“在下江東秣陵人氏,舉手之勞,不必嚴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