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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元離開這裡之後,心情很是複雜,沒能佔到便宜讓他有點失落,可是這事情總算辦完了一件,剩下的就是過幾天自己來看看成果了。
陳世忠跟在一邊,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這幾天在外面,身邊總是有一堆女人,逛窯子有人給他報銷,這樣的生活好像是他以前所向往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內心總有一點牽掛,一點擔心。腦子中總是有一個人影晃來晃去的,讓他有些心煩。
“世忠,這次事情辦的不錯,那些姑娘我挺滿意的,你要哥怎麽謝你?”陳元摟著陳世忠的肩膀說道。
陳世忠卻是答非所問:“說什麽謝呀,對了哥,你有沒有試過,特別想見到一個人,特別想知道她在做什麽。可想她的時候還特別生氣,心裡挺煩的?”
陳元放開他的肩膀,停下腳步來凝視著他的眼神:“告訴我,你想的男人還是女人?”
陳世忠反問一句:“有什麽區別麽?”
陳元點頭:“區別大了,如果是男人的話,你就該去殺了他。他絕對是你的仇人!如果是女人,那麽恭喜你,你戀愛了。”
陳世忠有些疑惑:“戀愛?”
陳元馬上想到,可能這個詞還沒有發明出來,當下說道:“簡單點吧,如果是女人,你就該去娶她回家了,最少要把她睡了才行!告訴哥,男的女的?哥都能幫你。”
陳世忠的臉上露出的笑容來,陳元手指點著他:“一看就知道是女的了,哪家姑娘和哥說一下,我去幫你提親!”
陳世忠猛的搖頭:“還是算了吧,現在去太唐突了,哥你放心,別的方面我比不上你,這事情就絕對不會輸給你的!”
陳元哈哈一笑:“好!咱們兄弟等老的時候再比試一下,看誰的老婆多好不好?”
陳世忠嬉笑著應了,隨口問了一句:“大哥,那兩個姑娘你上手了沒有?”
陳元在他面前倒是沒有吹牛,很是喪氣的說道:“還沒有,她們這兩天好像故意躲著我。不過你放心,她們飛不出我的手掌心!”
陳元說的雄心萬丈,而陳世忠聽了之後卻是放下心中一塊大石頭,長長出了一口氣。
二人走到客棧門口,卻看見呂福早已站在了那裡。他看見陳元之後永遠都是一句不會改變的話:“你又跑哪裡去了?怎麽才回來?相國都等了你很長時間了!”
他說了很多次,陳元卻始終沒有找到來應付這句話的辦法。因為他不可能每天都在這裡等著呂夷簡的。這老頭也很少親自來客棧,這次莫非又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了?陳元的心中有些打鼓,邁步跟著呂福來到拐角的雅間裡面,呂夷簡正在安詳的品著茶,仿佛等的並不著急一般。
陳元忙的告罪一聲:“相國有事情讓人來傳小人一聲就是了,怎敢勞你老親自前來?”
呂夷簡微微一笑,手指對面椅子:“坐下說話吧,這裡都是自己人,也沒有外人。”
陳元很是規矩的坐下半個屁股:“相國大人有何吩咐?”
呂夷簡看了他一眼:“也沒什麽吩咐,只是給你送錢來的。”
陳元很是錯愕:“不是說好了麽?等我缺錢的時候,會和相國大人說的。現在我的錢真的還夠用。”
呂夷簡搖頭:“我去看了你的山莊,蓋的不錯,你的方法也不錯。做買賣我略懂一些,錢放在我家裡也是放著,放在你那裡吧。”
陳元也不再客氣,找起來抱拳行禮:“多謝相國。”
呂福手指旁邊的幾口箱子:“相國可以連棺材本都給你了,陳世美,你可不要讓相國失望!”
陳元心中暗道,這簡直就是對自己侮辱!別的不敢說,只要他能保證自己安安穩穩做買賣,自己幾時讓別人失望過?上輩子在這方面沒有,這輩子更不會有了。
呂夷簡卻呵呵一笑:“這事情我親自來,其實,也就算是交代後事了。”
陳元大驚:“相國身體如此硬朗,豈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
呂夷簡搖頭:“身子硬朗是不假,可是朝堂風太大,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把我吹下來了。我已經是欲退無路,只能閉著眼睛衝上去了。這也就是你說不做官,我就沒有勉強你的原因所在。難得啊,難得你這麽年輕能看的如此透徹。”
陳元謝了一句:“多謝相國成全才是。”
呂夷簡一擺手:“你是買賣人,我就和你談買賣。陳世美,我知道你有大才,做買賣對你來說是小試牛刀,現在你用的著我,把我奉為上賓,以後如果我老了,你可能會一腳把我踢開。”
陳元心中大驚,忙的說道:“小人不敢,小人致死不會忘記相國的大恩!”
呂夷簡哈哈一笑:“不用說這些,買賣人眼裡只有錢,這點我看的很清楚。所以我今天才親自來和你談買賣。”
陳元正想再說什麽,呂夷簡的揮手示意他不要再說:“世美啊,我是在和你說心裡話,我很長時間沒和別人說過心裡話了。我和老龐不一樣,人家是皇親國戚,他死了他兒子一樣是皇親國戚。但是我不同,我是當朝相國,我如果死了我兒子什麽都不是!”
這話讓人無法反駁,陳元只能繼續聽下去,他知道,呂夷簡真的是來交代身後事的。這符合這老家夥的姓格,他喜歡在沒死的時候就把死了以後的事情辦好,這樣面對死亡的時候,他才能少一份牽掛。就如同他去年下台的時候,就在準備今年如何再上台一樣。
呂夷簡手指旁邊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