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李碩此刻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有仙家手段了,突然見這麽多混混向自己走來,頓時便緊張起來。【舞若網首發】菩提木分身發現了問題,即時接管了識海,前世李碩暫時成了看客。
這時,“雙龍”已向著李碩等人走來,可偏偏這一桌竟沒有一人起來。黃毛臉上掛不住了,幾步竄了過來,喝道:“你們幾個鄉巴佬兒,沒看到雙龍大哥來了?還不快騰地方?”
根本沒人理他。
小芳有些害怕,畢竟這是她的攤子,隨便砸點什麽,今天晚上就白幹了。連忙過來說道:“李碩,不行你就讓讓吧,就算幫我的忙了。”
李碩衝赤炎使了個眼色,隨口道:“小芳,別擔心,沒事。”
在小芳惴惴不安中,赤炎站了起來,高大的個子居高臨下地問道:“小子,老子沒吃完憑什麽讓給你。”
赤炎的中氣實在是足,聲音甕聲甕氣地,沒來由的,那黃毛就先退了一步,一想自己這邊這麽多人,還有雙龍哥震場子,怕他個鳥?立刻便上前猛得一推。
這黃毛也是打架打慣了的,這一行最講究先下手為強,其實他一上手就下了陰著,看著不過是一推,其實用上了全部力量,如果是普通人挨這一下,最少就是一個仰摔,甚至會導致喉結受傷。
然而,這次絕對是夜路走多了遇到鬼,他要是虛晃一下還好些,可惜太狠了。緊接著,一聲撕心裂肺,驚天動地的慘嚎響徹夜空。連李碩等都被驚到了,以為赤炎沒輕沒重。
但旋即就發現,赤炎不僅沒動,甚至都沒發力,只是被動地挨了一推。
可黃毛的感覺就不同了,他感覺自己猛得推到了一輛疾馳而來的火車,不僅指骨不知斷了幾根,就連臂骨也斷了。
一群混混徹底驚呆,剛來的幾人問道:“黃毛,你他-媽的嚎什麽?人家沒動啊!”
可黃毛已疼得冷汗真流,根本說不出話來。
那群混混終於發現黃毛吃了大虧,三四個人立刻從腰後抽出了家夥,兩根鋼管,一把匕首。
寒光閃爍,嚇得小芳閉上了眼,而在她閉眼前的一瞬間,分明看到李碩的幾個朋友還在自如的接著啤酒,好像根本不關心眼前的戰鬥。
“哢嚓!”
匕首直接折斷,把一個混混的手都劃出一個大口子,而兩根鋼管一個飛了出去,另一個直接打在一個混混的鼻子上,鮮血長流。
這時,一個同樣穿著文化衫、牛仔褲的小夥子從烤爐那匆忙跑了過來,連連鞠躬,道:“幾位大哥,別打了,今晚的串兒我們請了。”
菩提木分身一看這小夥子好像和小芳有些關系啊,不是前世的女朋友嗎?這什麽情況?也顧不上這群混混了,連忙問道:“小芳,這位是?”
小芳睜開眼,發現倒霉地居然還是混混們,有些不可思議,期期艾艾地道:“李碩,這是我的新男朋友,菜傳水。”
李碩一愕,這麽快就排除了一個。
此時,所有的混混們如臨大敵,近二十人全部取出了家夥,隱隱把李碩這一桌圍了起來。
紋著雙龍的家夥名叫鄧雙龍,就因為老爹給自己起的這個好名字,所以才紋的雙龍,在五龍潭地區混的風生水起,掌管著好幾個夜場。
按說,以他的身份,早就把自己洗白了,絕不會乾在街頭打架的無聊事了,更不用說袒胸露臂。可今天實在是高興,突然就想吃串兒。而且他特別喜歡自己的紋身,現在有身份了,白天不得不穿得人五人六,好不容易出來吃串兒,難得展現了一把自己的“雙龍”。
實在沒想到今天竟遇到一個這麽能打的,雖然自己二十七年來從來沒放下“摔沙袋”這活兒,而且現在已是能輕松的連續拋接一百次七十斤的沙袋,但能不能對付這個好像是練外家功夫的高手,還真沒把握。
每逢遇到僵持的時候,就看出軍師的作用了,鄧雙龍頗為倚重的狗頭軍師周慶開口了,“朋友,你們是不是新來實驗市的,沒看過雙龍哥這胸口的紋身吧?咱實驗市道上有句話,在道上混不可不知,五龍潭裡五條龍,板橋鄧爺是雙龍。這就是道上公認的,既然你們是新來的,那認個錯,鄧爺好朋友,也不會計較……”
他這還滔滔不絕,沒完沒了,銀子忽然聽到雙龍、雙龍的,覺得小白龍有可能煩,便回頭道:“我看看,什麽雙龍?”撇了一眼,呸得一聲,道:“你這也是龍,別侮辱龍了,你這就是兩個龍蝦在玩球兒!”
鄧雙龍氣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直跳,兩手一握,劈啪亂響,剛想暴起。只聽銀子突然大喊一聲:“那,什麽,什麽小芳,上串兒啊!”
被徹底無視,鄧雙龍退無可退,雙手一上一下,一個“搬山式”,正宗的北地柳派跤法,這一搬要是讓他搬實了,一頭牛也得撩倒亮肚子。
然而,倒霉的是他今天真的搬到了一頭牛,犀牛,而且是一頭洪荒犀牛赤炎獨角裂天犀!
鄧雙龍隻感覺兩手同時捏到了一團鋼鐵,而且是像一架波音七四七客機或者實驗艦(以實驗市命名的驅逐艦)那麽大塊頭的鋼鐵。但是北派跤法講究的是一氣呵成,其實他後面的發力已經停不了了,那麽他將自己承受全部的反噬,這兩個膀子肯定完了。
果然,連續的兩次“哢嚓”聲,鄧雙龍兩個膀子全部卸了下來。
從頭至尾沒動一動的赤炎轉身坐了下來,端起啤酒就喝,就好像剛才的事根本和他沒關系,至於其他那些舉著刀哆嗦的混混,就更沒放在眼裡了。
所有的人都徹底傻了,遇到超級國術高手了,剛剛準備溜走的客人們又津津有味的留下來看熱鬧,小芳和她男朋友驚訝地看著李碩,仿佛再也不認識這個畢業才四個多月的同學了。
還是小芳的男朋友比較深謀遠慮,連忙對小芳說:“小芳,快求求你同學,把雙龍哥治好吧。其實龍哥以前挺照顧咱的。”
小芳又期期艾艾地對李碩道:“李碩,你幫幫忙唄。”
不等李碩說話,懂事的齊煙也不回頭,抖手向身後的鄧雙龍甩出兩根鐵簽子,只見那簽子分別向兩邊劃出詭異的曲線,自下而上向著鄧雙龍的雙臂猛得一撮,“喀吧”,兩臂同時複原。
“稀裡嘩啦”,匕首,鐵管掉了一地。
如果說剛才赤炎的功夫可以理解為鐵布衫、金鋼罩的話,那這個柔弱的小麥膚色美女是展示的飛針解穴嗎?還是蒙著眼,背著身的那種,江湖中真的還有這種功夫嗎?
一項自持有真功夫的鄧雙龍被嚇傻了,直到此時才相信師父當年說的話,江湖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周慶總算發揮了點作用,有些哆嗦著道:“原來是遇到江湖前輩了,請前輩見諒,大人不見小人怪,算我們有眼無珠。黃毛,今天這些前輩吃的所有東西都算在咱的帳上。”
銀子不耐道:“我哥有的是錢,誰需要你們交錢了,都怪你們搗亂,這是多長時間沒上串了?不知道我五行缺串嗎?”
此時,菩提木分身剛剛把身體控制權交還給前世李碩,還真算及時,只聽李碩道:“哎?銀子,誰說哥不缺錢了?他們掏正好。小芳,快上串兒啊,沒看見我弟弟多麽喜歡吃嗎?”
銀子有些怪異地看著李碩,心想哥哥今天怎麽變性了,難道有什麽深意?
鄧雙龍一聽李碩這話可高興壞了,前輩高人這麽給面子,連忙指揮自己的小弟們都去烤爐那替李碩“搶串兒”,不多時就人人抱著一大把回來。
銀子這回高興了,心想哥就是哥,隨便一句話終於有串了。一邊咬著串,一邊拍著身邊的扎啤桶,含含糊糊地道:“酒也沒了。”
“哢嚓”!
用力過重,扎啤桶碎成了八瓣兒。
鄧雙龍再次目瞪口呆,這都是些什麽人啊?以後可得好好向這小老板打聽打聽。
李碩以後還得繼續在實驗市混,可不想讓人看見自己和這麽多混混打得火熱,適時說道:“鄧總,我的兄弟們只是好這一口,您看你們能不能讓讓,你們再不走,這吃串的就快走光了。”
鄧雙龍連忙打個哈哈,道:“好,各位前輩,我們馬上走。黃毛,你自己留下,等著付帳。”
說完,鄧雙龍領著這幫烏合之眾連連作揖著回到摩托車旁,推著車出去數千米,這才敢開動馬達。
這幫家夥一走,吃客終於放下心來,都開始暗暗地觀察起李碩一行。在眾目睽睽之中,李碩和他的兄弟們充分展示了違背常理的食量,把小芳這裡本來足夠賣兩天的串兒全部吃了出來,啤酒更是喝的一滴不剩。
有些早就吃飽了準備回家的食客也不走了,大家全都看呆了,他們幾乎已經斷定,這些人中功夫最高的絕對不是剛才出手的那兩位。
據他們估計,最強大的應當是那銀發少年和那兩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女人,因為他們仨每人都大約吃了五隻整羊,喝了三桶扎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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