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www].[774][buy].[com] 下意識地,李碩大喊一聲:“全部進我世界。【燃文書庫(7764)】”
話音一落,李碩運轉神念,“呼”的一聲,周圍的朋友消失無蹤。
“咦!”一聲驚疑似乎從很遠地地方傳來,緊接著,北方的天空盡成血色,是棗紅色,從視覺的角度感覺它有如瞬移,瞬間便布滿整個天空。
殘陽如血,天空如幕,血色的大幕。
那種詭異地被盯著的感覺就是來自這血幕。
李碩靈機一動,釋放出數百個剩余的傀儡,上下左右圍繞在自己周圍。
“哼!”天空傳來一絲不屑的嘲諷。
那血幕誇張地蠕動起來。給李碩的感覺,就好像一片血海在空中試圖凝結起來。
“沒有翅膀的人類,又是一個不同的品種。把剛剛那些血食全交出來。”隆隆的威脅聲中,血魔終於顯出了百米身影,並一點點地縮小到兩米二三的樣子。
一個閃光的禿頭,扁平的肉球鼻子,真正的血盆大口,除了紅眼珠充斥的眼睛中還有一些眼白外,整個人都是刺目的黑紅色。
那濃鬱至極的血腥氣直衝人心腦,一領血袍在空中獵獵飛揚,血袍之外,密布屍山血域,血袍之內,閃著燦銀的光輝,如同用銀沙點綴其間。
一眼看到這個血魔,李碩第一時間便把戰車分身同時放了出來。很明顯這是一個血魔,雖然在凡間他也只不過是化神巔峰魔皇的層次,但李碩相信這至少是一個太乙金仙級別的強大天魔,否則,殯師魔帝不可能派他孤身前來。
剛剛肯定就是他,造成了鳳凰古國的大滅絕。
假如他是把數千萬人都化做血水的話,那麽他的身上得有多少血液。更何況,他的本原之血一定太乙金仙級別的,這對需要寶血才能恢復最強狀態的琉璃戰甲來說,可就太珍貴了。
大荒戰車顯出了銅澆鐵鑄一般的身軀,荒古的氣息形成自然的威壓,而琉璃已在晶甲的肩頭探頭探腦,哈喇子垂掛下來。
血魔有些嘲諷地抿了抿嘴角,哼了一聲:“小醜!”
聲音一落,他猛得掀起血袍的一角,瀟灑地一揮。李碩隻覺一片紅光凌空滑翔而來,趕忙祭起啟王麻衣和琉璃戰甲的最強防護。本尊和戰車分身分別揮動依戶神劍和披甲神矛,奪目的烏芒和白光閃耀身前。
一片紅光迸現,接下來便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數百個傀儡如同被潑了強酸,瞬間被腐蝕酥了。緊接著便在血袍帶動的風中化做沙塵。李碩可是清晰地記得,裡面肯定有化神級別的傀儡,竟然經不住他的血袍輕輕一揮。
李碩的眼前仿佛全部變成紅色。依戶神劍和披甲神矛顯然也受到了影響,不過,它們倆一個是九宮上天梯中的寶物,一個是巔峰太乙金仙用了一輩子的劍修之劍。損傷並不像傀儡一樣明顯。
接下來,啟王麻衣感覺在一瞬間突然有上萬張鬼口在嘶咬,每一次的嘶咬都堪比一次化神級別的攻擊。
而琉璃戰甲卻在大荒戰車虛影的協助下撕扯下一大片血袍,無聲吞噬下去。
“咦!”血魔再次發出耐人尋味的驚疑。他顯然沒有想到這兩人居然一個都沒有隕落。盡管他並沒有發出全力,但對方似乎也有余力吧?更何況其中一人竟然還吞噬了自己的一些精血。
血魔皺了皺眉頭,殘忍地道:“有意思,化神級別的小修士竟然有太乙金仙級別的防護戰衣。反正穿著也是浪費,給了我吧。”
說罷,血袍再抖,這次不是血光,是一片銀沙揚起。天地間忽然響起了一種折磨人的低音。
“嗡嗡”聲中,足足超過百萬的猙獰魔蚊鋪天蓋地地飛了過來。
其實李碩也沒有閑著,戰車分身已祭起了聚雷壺,在空中如銀河倒掛一樣地傾出一掛雷河。這雷河本來是想攻擊血魔的,這時全部照著魔蚊潑灑過來。
霹靂聲中,手臂長的魔蚊隕落如雨,但更多的魔蚊卻無孔不入地衝向李碩本尊和戰車分身。臨近的魔蚊露出一扎長的恐怖口器,照著李碩的腦袋就扎。
居然是神識攻擊,李碩本尊的識海有定神木保護,隻覺得刹那間便中了上萬計。當然,對本尊來說,這毫無壓力。
“啊!”
“啊!”
“啊!”
連續三聲慘嚎,依戶神劍和披甲神矛的器靈,再加上戰車分身的神識全部重傷。依戶神劍和披甲神矛凌空摔落,戰車分身竟然在十個刹那間處於昏迷狀態。
李碩終於知道這是什麽了。
原來他曾經有過一枚馭神針,專門攻擊神識,能使仙人昏迷十個刹那,一定就是作這玩意兒煉的。後來馭神針一直由建木分身帶著,現在應當還在仙界木域。
一邊想著,李碩火速把依戶神劍、披甲神矛和戰車分身收進九宮上天梯,交給元寶營救。
與此同時,他神念一動,依舊取出琉璃戰甲,片片晶甲紛飛,迅速披掛在本尊身上,畢竟這玩意兒還真能傷害那血袍。有琉璃戰甲防禦血袍,定神木防禦魔蚊,李碩還有一戰之力。
此時,四截葫蘆也已經飛了出來,虛空盤旋在本尊之後,先是三種靈蟲爭先飛出迎戰魔蚊。接著,那四截葫蘆向著空中一圈一圈地吐著翠綠的光圈。光圈擴展間,似乎在召喚魔蚊進入葫蘆。
但是,這次的效果還不如聚雷壺。相比血袍,四截葫蘆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翠綠色的光波剛剛蕩到的時候,魔蚊似乎有些恍惚。但旋即就聞到空中密布的血腥味,血袍的吸引力對它們來說無與倫比。
至於彩蜈、黑蠍和火蛾就更慘了,簡直就是送菜上門,原來,這百萬魔蚊竟全部是化神初期級別,而李碩的三種靈蟲從元嬰初期到巔峰不等,差距太大。
血魔看著是哈哈大笑,李碩趁此機會,搬運神通,幻化太極,連續擲出兩個願力太極球,直炸得血袍紅浪翻滾,魔蚊粉碎無數。
一招得手,李碩連連瞬移而逃,手中掐著大把的攻擊寶符,把聚雷壺玄於頭頂,李碩玩命的地飛奔。他不是想逃,如果真想跑的話,直接奪進九宮上天梯就行了。他是在創造時間,集思廣益,讓大家共同想辦法,怎麽才能消滅這血魔?
按李碩估計,這定是一個太乙金仙級的天魔,再加上數以百萬計的化神初期魔蚊。這股力量如果西渡大海,整個大陸都會變成他的血裳。
更加可怕的是,即使是比速度,李碩同樣不行,別看他已掌握了時空法則。但血魔法典裡的血遁**正是魔族最快的一種瞬移之法。理論上,他身上的血腥味揮發到哪,他便可以瞬間到達哪裡。
現在,整座大陸似乎都充斥著血腥的味道,李碩根本無處可逃。
奔逃期間,李碩和血魔同時發現下方還有一座大城,人煙稠密,估計總有兩百來萬人口。
血魔本來就像是有意玩-弄李碩,此時見了下方有大量的血食,竟是暫時放棄李碩。
只見一個兩米二三身高的魁梧大漢拖著不知有幾千幾萬裡寬廣的血袍,照著大城就飛撲而下。
那大城本是白色的高大城牆,城內多是二層閣樓式樣的建築。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庭院裡老者含飴弄孫,坊市中交易時刻不停,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李碩恐怕此生都忘不了這血腥的一幕,這一幕讓他真正知道什麽是魔?
血浪淘天衝上高大的城牆,那城牆便如沙灘上的沙雕一樣,無聲的逐流而去。血海所過之處,所有生靈盡皆淹沒,翻滾的屍體似乎在無聲的呐喊,旋即便被浸泡成血水,沉入血海深處。
亭台、樓閣、坊市、寺廟,頃刻間土崩瓦解,血海帶走了一切,隻留下烙印著暗紅色的“海底遺跡”。凝如實質的生魂冤氣滾滾蒸騰,被血袍一蕩而收,這些人竟是死都無法進入輪回,化做血奴和血魔的詛咒之力。
李碩看得目齜欲裂。
他是討厭鳥人的“漢奸”行為,但這是二百多萬人命啊,死在刹那之間。
如果此魔到了大陸,誰能擋他?又要死多少人?
想到這裡,李碩變得決絕起來。他不再後退,取出化魔缽盂托在手中。
血魔看他忽然不跑了,眼中射出猩紅的光芒,有些戲謔地道:“你倒是跑啊!怎麽不跑了,嚇傻了吧?我看你戰力尚可,如果肯做我的血奴,我倒是可以網開一面。”
回答他的是一個願力光球,一批強大的攻擊寶符,一束雷光閃耀,緊接著是一個巨大的佛指凌空按下。
連續四道攻擊後,李碩手持已化做臉盆大小的大悲化魔缽盂正面轟擊而來。
血魔鄙視地淬了一口,狠狠地道:“小醜!”
雙手一振血袍,血海水漫金山,從李碩的正前方如泰山壓頂一樣地砸了下來。
李碩頑強攻擊向前,同時從體內世界借出大量法力,催動琉璃戰甲加速吞噬血魔的本原魔血。
滔滔血海之中,一記實質般的魔掌與佛指按在一起,“轟”的一聲,有如一塊天外隕石砸進大海,激起巨浪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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