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書吧 xy s h u 8 李泰說的理直氣壯。卻將李元昌氣的吹胡子瞪眼,吭哧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我看你怎麽和潞國公交代。”
李泰撇撇嘴,揚眉說道:“我需要和他交代嗎?”
“你,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嗎?”李泰俯下身來,在李元昌耳邊小聲說道:“我再狂妄也沒有自大到肆意泄露禁語去。我再狂妄也沒拿酒樽砸人。說起來我還是不夠狂妄啊。”
李泰的幾句話徹底勾起了李元昌的怒火。人常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李泰偏偏挑李元昌的短處說。李元昌本來就不是什麽涵養深厚的人,氣得直愣愣的跳了起來,渾身顫抖,哆哆嗦嗦的手指著李泰
“你……,你……。”
你了半天,李元昌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什麽你,願意呆著就老實的看戲,不願意呆著,你就請便,別指指點點的。”李泰伸手將李元昌翹起的手指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說著。
李泰嘴上不饒人,故意的激怒李元昌,心中卻是想著,收拾完賀蘭楚石,就該輪到你了。今天就是要故意鬧事,誰叫你倒霉趕上了呢,就一鍋燴了吧。中午在老師房玄齡家裡,列為大臣太多,不好意思鬧事,也就忍了你一回,這下正好,都說是冤家路窄,既然碰到了,就別想跑了。
李泰打定主意要收拾李元昌一頓,讓他知道什麽叫天高地厚,但這些公子哥卻不知道。眼見著李泰又開始和李元昌起了衝突,除了略微知道些底細的長孫渙默然不語以外,全都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勸說著。
尉遲寶林擠弄著眼睛:“消消氣,賀蘭楚石已經躺下了,你的氣也出了,何必再和自己的叔叔較勁呢?”
張昕遠湊了過來,拉扯著李泰的衣服,帶著一絲擔心的說道:“事情鬧的夠大了,現在見到潞國公都不好說話了,就是不說潞國公,你要怎麽和陛下解釋啊。”
“就是啊,消消氣。”
這些人的勸說中只有程處亮的言辭最實在,長歎一聲:“別想那麽多了,大家想想怎麽回家和老爺子交差吧。反正我回去這頓板子是少不了了,估計還要禁足幾個月。越王殿下你也別鬧了。還是想著怎麽和陛下解釋吧。”
柳函呆呆的看著李泰,聽著這些公子哥之間的談話,
先是出個漢王殿下,現在又在他身邊出個越王殿下。即便是想到了李泰身份非凡,她也沒想到會是皇子殿下前來,已經傻愣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回味了半響,才怯生生的拉拉李泰的衣袖,一雙丹鳳眼帶著期翼和好奇還有幾分畏懼的看向李泰。
李泰輕輕拍拍他的柔荑,示意沒有關系。然後對著李元昌輕蔑的一笑:“我的漢王叔,考慮的如何啊?是走還是留啊?”
沒等李元昌說話,李泰對著勸阻他的眾人作個揖,笑道:“謝謝各位兄長的關心,小弟我沒喝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今天的事情連累到各位之處還望見諒,以後必有報答。各位兄長還請安坐,就當是看戲好了。”
一直沒有出聲的長孫渙苦笑一聲:“好了,各位若是想走,那就改日再聚,若是還沒喝夠,就請安坐,我們繼續痛飲。
長孫渙看明白了。想要在李泰和李元昌之間兩面討好是做不到了,不管是從關系的遠近,還是利益的厚薄來說,他都是應該站在李泰一邊的,做好決定之後,他也算是豁出去了,想要陪著李泰瘋狂一把,所以才有這番話。
程處亮等人一聽,先是眉頭一皺,不解的看向長孫渙。見長孫渙只是搖頭苦笑,卻不解釋,低頭考慮一下,程處亮哈哈一笑,大聲嚷嚷著:“喝酒,喝酒,李兄的家事讓他自己處理。”
有著程處亮開頭,尉遲寶林和張昕遠對視一笑,也回到了自己的席位,斟滿一樽酒,笑著李泰和李元昌的對台戲。
眾人說話的時間,房間內的爭鬥已經接近了尾聲,賀蘭楚石帶來的大漢只有領頭的還在和陳柱爭鬥,其余的都已經躺在了地上。越王府帶出來的兩個侍衛正抱著膀站在一邊,笑嘻嘻的看著場中間陳柱和領頭大漢的對打。
領頭大漢也有些招架不住陳柱的拳腳了,躲閃的時候比還擊的時候多。
感覺到李泰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身上,陳柱更來精神了,搶前一步,左手在對方面門前虛晃一下,趁著對方躲避自己拳頭的空隙。右拳快速的出擊,實實成成的落在了對方的小腹上,打的領頭大漢連連倒退。
缺德的是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兩個王府侍衛,見到領頭大漢踉蹌的倒退來到自己身旁,輕輕的一伸腿,領頭大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直接向後倒去,到這個時候,他能做的也就是改仰面朝天的摔倒為趴著摔在地上。
陳柱竄了過去,膝蓋頂著他的後腰,一抓對方的發髻,將對方控制在自己身下,嘴裡還對兩個侍衛笑罵道:“媽的,你們不早來幫忙,就會撿便宜。”
兩個侍衛嬉笑著回到:“這不是給陳大哥一個在王爺面前表現的機會吧,應該謝謝我們才是。”
趴在低聲的大漢無力掙扎,面對三個對手也不想掙扎,只是帶著不甘低吼道:“漢王殿下,雖然說賀蘭公子受傷了,但你看的輕輕楚楚,不是我們不盡力,我無能為力。在國公面前,你要為末將做主啊。
“讓我為你做主。誰他媽為我做主?”李元昌在心裡暗罵一聲,對著李泰嘲諷道:“越王殿下,你已經打傷了一個,莫非還要將這幾個潞國公的家將也打傷嗎?”
李泰冷冷一笑:“打不打傷的關漢王什麽事?你這是替潞國公著得哪門子的急呢?”
李元昌都快被李泰氣炸肺了,聽著李泰的冷嘲熱諷,憤怒的喊道:“這不用你管,只要你讓我把人帶走就行。”
“帶誰走?”李泰反問道。
“當然是受傷的賀蘭楚石了。”
李泰不懷好意,若有所指的說道:“漢王叔,你好歹也是皇室宗親,怎麽非要拍潞國公的馬屁呢?”
不等李元昌惱羞成怒的破口大罵,李泰又氣死人不償命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剛剛我就想說。你的面子在我這裡不值錢。現在告訴你,人你是帶不走了,但你可以滾了。”
李泰聲音雖輕,但這帶著輕蔑和嘲諷的話語就想炸雷一樣在李元昌耳邊回響。
李元昌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憤怒,想到他是因為李泰才要離開長安,中午在房玄齡府中已經受到李泰一陣羞辱,晚上是別人宴請他,為他送行,本來是高高興興的事情,結果又被李泰羞辱一陣。
這新仇舊恨摻雜在一起,李元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憤怒的目光落在案幾上盛著黃燜羊肉的邢窯白瓷盤上。已經喪失理智的他,抄起白瓷盤劈頭蓋臉的就照李泰砸去。
李泰真沒想到李元昌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愣神的功夫,白瓷盤就到了眼前。
坐在李泰身前,一直看著李泰的柳函在這時候,忽的站了起來,掛著披帛的粉臂一擋,大半盤黃燜羊肉全砸在她的玉臂上,湯湯水水的掛滿了寬大的廣袖。緩過神來的李泰,直起一腳,蹬在了李元昌的胯部,李元昌身體連續幾個趔趄,最終摔倒在地上。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長孫渙快步來到李泰身前,仔細端詳了幾遍,發現李泰只是沾了些湯水,沒有受到一絲傷害,才大舒一口氣。厭惡的看著半躺在地上的李元昌,失望的搖搖頭。
陳柱也醒悟過來,跟著文宣站在李泰身前。沒有李泰的命令,他是不敢對李元昌怎麽樣,但他能阻止李元昌再次傷害李泰。
李泰笑著輕撫胸口的湯汁,拉起柳函的玉臂,將廣袖向上捋去。之見嫩白的胳膊上一塊明顯的烏青。
輕輕扶起柳函的下頜,李泰和聲問道:“疼嗎?”
柳函強忍著眼眶的淚水,搖搖頭。哽咽的說道:“不疼。”
李泰將柳函的衣袖整理好,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稍等。轉身走到程處亮的案幾旁,抄起同樣的黃燜羊肉,搖著頭,嘴角帶著絲絲冷笑的來到李元昌身邊,將正在努力爬起來的李元昌踹的仰面跌倒,李泰快走一步,一腳踩在李元昌的肩膀。
“別,我是你的叔叔,你打我是犯上。”
李泰冷笑的搖搖頭,慢慢的傾斜著手中的黃燜羊肉,湯汁混合著羊肉澆了李元昌一臉。
閉著眼睛承受湯汁的李元昌,感受著臉上的油膩,聽著李泰陰森森的冷笑,擔心著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砸下來的邢窯白瓷盤,李元昌竟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一邊哭泣著一邊求饒:“求求你了,我錯了,別砸我,千萬別砸。”
李泰嘿嘿一笑,用極其平淡卻又極其陰冷的語調說道:“砸的就是你。”
話音一落,李泰手腕一翻,將白瓷盤用力的向下一摔。
“啪”的一聲,白瓷盤落在距離李元昌腦袋不足一尺的地方。清脆的響聲讓李元昌渾身一哆嗦, 一股熱流順著褲管趟了出來。
李泰拍拍手,半真半假的歎息一聲:“哎,沒掌握好距離,我們再來。”
正要轉身再次找盤子的時候,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低頭看看,李泰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真不好玩,真不抗玩。”
房間內的眾人也聞到這股味道,紛紛用厭惡的眼神看著李元昌哈哈大笑。
李泰聳聳肩,對著長孫渙等人做了個羅圈揖,笑道:“抱歉了,打擾各位兄長的雅興了,改天我們再聚。”
說罷,一扯柳函的柔荑,溫聲問道:“你不是請我去你的小樓坐坐嗎?不知道現在還可以嗎?”
柳函嫣然一笑:“當然可以了,殿下請這邊走。”(!) 更’多‘小’說,‘盡’在‘星’月‘書’吧‘!《大唐李泰》最新章節第一百六十三章 砸的就是你由星月書吧()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