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是出奇的熱,站在太陽下邊一會就能夠把人曬的脫掉一層皮,這個時候陳清河居然讓他去麥地裡看一看。別讓人家把青小麥給弄去了。尤其是不能讓別人家的豬給吃了
陳星能做這樣的事情嗎?嘴裡嘀咕著,這個天氣有人會偷小麥,腦進水了吧,還是先在河邊休息一下吧。豬去了或者有可能,豬悟能嗎?沒有腦有貪吃的東西。
其實陳星也是清楚的很,大伯為什麽這樣,還不是想讓陳星分分心嗎?雖然陳清河不知道陳星來做什麽的,但是他清楚的感覺的到陳星西歐那個派出所回來以後心情就不是非常的好。
青蛙拚命的叫著,展示他們一點不比帕瓦羅蒂差的那渾厚的嗓音。蚊卻在一旁伺機的偷襲陳星這個鮮美的獵物。看到陳星沉沉的睡去了。三五成群的蚊便衝了過來。
陳星伸手抄起口袋的殺蟲劑打出兩道濃霧,一道白氣散發出來,蚊便劈裡啪啦的落了一地。
這玩意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來陳家村不準備殺蟲劑的話,那就等於給自己過不去,這是陳星的經驗之談,因此他帶來的東西裡面有不少的殺蟲劑。
陳星惡狠狠第說:“你們這些畜生,老我的血也敢吸,也不怕折了你們的陽壽,死了活該。 說完這些話,陳星又是一陣的泄氣,現在他的精力,也不過是欺負一下蚊什麽的。連家的那個小花狗他都不願意鬥了。簡直丟古董商人的臉面。但是這個問題不能怪他,王瑞這個家夥居然死了。你他娘的不能晚死兩天嗎。害地老連一點線索都斷了。
就在陳星為自己的歎息的時候,村裡的光棍漢三耗走了過來笑眯眯第說:“嘎,你小還在這裡偷懶,李老栓家的大花可是在你們家地玉米地裡吃的正香。 你也不快去看一看。”
三耗從和陳星喝酒以後也知道了陳星的脾氣。只要不觸犯陳星的利益的話,那陳星都是很容易講話的一個人,至少不陳清河容易講話的多。陳清河在村裡面絕對是一把手,當仁不讓,三耗見了以哦戶都要繞道走。
而陳星卻是很隨和的一個人。這個地一個底線就是仙人湖,沒有任何人敢在陳星面前提仙人湖。就是陳清河提了仙人湖以後陳星也是耷拉個臉,一臉地不高興的樣。天知道為什麽仙人湖招惹了陳星了。
其實陳星這個時候在仙人湖已經找了不是一天兩天了,連一點的線索都找不到,他不著急才奇怪。 而找了多田找不到,陳星今天乾脆就不去找了。陳星睜開眼睛,看到已經走遠的三耗手提的一個麻袋,裡面鼓鼓囊囊的顯然裝的。從窟窿裡可以看出來裡面都是青小麥。當下陳星跳起來大罵說:“好你個三耗。居然敢偷我們家的玉米,禍害你這王八蛋一輩找不到老婆。打一輩光棍。”
三耗雖然是走遠了但是一點都不示弱。大聲地說:“好你個嘎小,你這家夥不分好賴。 老在城裡睡的女人比你小見地都多。你小毛還沒有長全,知道白面棗花饃是什麽味嗎你?”
這下可是戳到了陳星的痛處了,堂堂的陳家傳人,居然還沒有找過女人。在陳家村被人嘲笑了不是一次兩次了。陳家霸王槍那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至少在陳家村的人眼是這樣的。陳星氣呼呼的四下看了兩眼,找到了一個拳頭大的青石就要去砸三耗。或者是因為這家夥確實是偷了陳星家的小麥,感覺到理虧。在陳星找石頭地時候一溜煙地跑了。
陳星跑到自己家的小麥地裡一看。 果然,李老栓家地老母豬大花正在自己家地裡吃的那個叫香甜可口啊。
這個時候陳星這個氣就不打一處來:“好你個李老栓啊你。你個老王八。自己家的糧食不舍得喂豬,又讓你們家的的豬跑到地裡偷小麥。今天老就把它給砸死開開葷。”當下陳星就把手的青石給扔了出去,大花吃痛竄到一旁去了。正當陳星要趕上去把這畜生砸死的時候,突然聽到一旁的樹林還有動靜。現在的青小麥喂兔那是正好的
難道還有人在自己地裡頭青小麥,欺負人也有個限度吧。 這大花趁著陳星一愣神的功夫,早就鑽出了小麥地,跑的那個歡快啊。
陳星這個時候決定放過大花,把大花砸死雖然解恨。但是這樣做畢竟自己有點理虧。萬一李老栓要自己賠錢怎麽辦。不如抓一個人讓他賠錢來的實在。
當下陳星貓腰,輕輕的撥開草叢。小心翼翼的鑽了進去。
果然,當陳星走到十多米的時候,透過玉米的縫隙看到有一個人在樹林裡活動。當陳星再靠近一點的時候,這才看清楚這個人是蹲那裡的,居然是一個女人在撒尿。 雪白的大腿,看的陳星熱血沸騰。臉上騰的一下就紅了起來。這個是陳星的腦裡面一陣空白。
突然,一個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也算是為死難的蚊同胞報仇雪恨了。陳星頓時就從驚呆清醒了過來。隨手啪的一下就把那隻英勇的蚊給拍死了。不過陳星馬上就知道不好大聲第叫喊著:“是那個王八羔敢偷看老娘,昨天晚上沒有日你老婆是不是。”聽到這個聲音陳星就知道是村婦女主任鄭玉蘭,一個非常火辣的女人,不過年輕的時候也是十裡八鄉一朵花,現在雖然年紀大了,但是也是村裡少時幾個能上的了席面的女人。
陳星想隱身,但是,由於剛才一愣神的功夫。現在已經被鄭玉蘭給看到了。
鄭玉蘭看到居然是陳星,這才笑嘻嘻第說:“我當是那個雜碎在偷看老娘,原來是你這個嘎小。怎麽樣,想女人了不是,要不趕明嬸我給你說房媳婦,咱們鄉裡的大姑娘小媳婦的,我熟悉的很。”感情,人家婦女主任就是做這個的,幾個村的婦女主任都是經常見面,這方面的事情比別人就是拿手。
陳星馬上說:“不用了,玉蘭嬸,我也是聽三耗說李老栓家的大花偷吃了我們家的青小麥,所以才過來看一看。 沒有想到你在這裡。”老的媳婦自然史部用你管了。玉齊兒這丫頭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等有時間的話就去北京看看她去。
鄭玉蘭可不管這些,走進了問:“嘎小,是不是看上癮了。讓嬸看一看你的本錢怎麽樣。”說完就下手去陳星的襠部去抓。
說實在話,就算是面對五雷轟頂,陳星也是毫不懼色。但是面對女人嘛。這個家夥就有點膽怯了。馬上身體縮了回去。麻利的躲到一旁。
鄭玉蘭笑眯眯第說:“怎麽,嘎小,是不是你的不行啊。要是你那玩意還是像你三歲的時候那樣不夠嬸兩個手指頭捏的,那就丟你們老羅家的人了。”
說到這裡還是有一段典故的。當年,鄭玉蘭嫁到給陳家村的王老實的時候就和陳星有段淵源。
在當地有一個風俗,新媳婦過門,是要有個同族的小娃娃過來壓床的。寓意新郎新娘一輩都過得平平安安,紅紅火火的。
但是王老實家的同族這個時候偏偏是沒有一個小孩。 最大的都十五了,用來壓床顯然就不合適了。
這個時候,在一旁抱著三歲的陳星看娶親的羅四海說:“既然沒有合適的,就讓我們家英雄來替他嬸壓壓床吧。”
老羅家和老王家有幾輩的交情的,陳星壓床也是在情理之的事情。但是壓床的時候偏偏就出現了意外了。
陳星在床上玩的好像是太開心了,人不住的就尿了起來。
要是被小孩尿到床上,也不是一個什麽好兆頭。這個時候在一旁的鄭玉蘭也是眼疾手快,一下就抓住了陳星的小牛牛。陳星的一泡童尿沒有灑到新床上,倒是尿了新娘一手。頓時引得圍觀的人群的一陣哈哈大笑。
從此以後,村裡面便流傳開來這樣一個笑話,陳家的霸王槍雖然英勇無敵,但是也逃不過鄭玉蘭的擒龍手啊。
這個事情也是後來陳星聽人家說的,當時他一個三歲的小孩,哪裡記得了那麽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