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傅笑了笑,又拍了下餐館老板的胳膊,再次問道:“你仔細看看我到底有幾根手指頭?”
“五……五個,怎麽會這樣?剛才明明是三個!”餐館老板睜大雙眼不可思議的問道。^^^百度%搜索@巫神紀+@閱讀本書#最新%章節^^^
“這很簡單,只不過是催眠術罷了,我估計你那晚所見到的豬肉其實就是你老婆的屍體,只不過你當時被那個人催了眠。”李師傅釋疑道。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餐館老板恍然大悟過來,嘴裡喃喃道,隨即臉色一變向李師傅追問道,“那我妻子的肉是被,被我剁碎的嗎?”
李師傅深吸了口氣,沒有回答。男人似乎知道了答案,臉不停的抽搐起來,看得出來心裡一定難受極了。
我輕輕的拍了下他的肩膀勸道:“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日子還要一天天的過,看開點。”
餐館老板抬眼望著我,使勁點點頭,將臉埋進雙手裡抽泣起來。我們勸了一會,等男人心情平複了許多後,才離開餐館。
走在回去的路上,我向李師傅不解的問道:“難道男人見到的一切詭異事情都是被催眠之後產生的幻覺嗎?”
李師傅剛要回答,米姐突然插話:“阿飛,你沒看出來李師傅是故意開導那個餐館老板的嗎?”
我不解的瞅向李師傅,希望確定米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師傅點點頭:“是的,雖然催眠能讓人產生幻覺,驅使著人做一些事情,但是一般都是在催眠人的指令下完成,而且一般只要完成一件事催眠就會結束,時間不會太長,更重要的是,關乎一些重要的信息,被催眠的人是不會輕易按催眠人的意願去做的,比如付錢,這基本上不會被催眠。”
“既然不是被催眠,那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是見鬼了?”阿三在後面插嘴問道。
我們聽了阿三的這句問話,都轉臉望向李師傅,希望他能給我們解出疑惑。
李師傅對我們的好奇眼神很意外,有點靦腆道:“我也說不好,但是感覺餐館老板的眼神渙散,面色灰黃肯定是遇見了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不乾淨的東西?那會是什麽?”我追問起來。
李師傅瞅了我們一眼回道:“還是不要說了,有些事情你信它就有,你不信它就沒有。”
天已經很晚了,路上的店鋪大部分已經關了,我們幾個人信步向旅館走著。“咕咕——”不知道是誰的肚子叫了兩聲。聽到後我們都摸了下自己的肚子,感到餓的實在是難受。
我一打眼瞧見路邊有一間小超市還亮著燈,於是對他們建議:“我們進去買點吃的吧,估計現在飯店都關門了。”
他們幾個都對我的建議很讚同。大家一起走了過去,發現是家二十四小時的連鎖店。我望著門上的二十四小時,心裡頗有感觸,以前買東西的時候總覺得這種店鋪裡面價格太高,現在想想人家二十四小時開業,能滿足不同人的需求,價格高點也是合理的。
店裡不大,基本上全是麵包飲料類,我們買了點蛋糕方便麵和果汁,付了帳趕緊回小旅館,打算問老板娘要點開水泡著吃,湊合一頓。
回到旅館後,我們先將吃的拿到樓上,都去了強哥的房間,圍在一起熱鬧點。我和阿三又來到樓下,敲老板娘房間的門。
梆梆梆的敲了好一會,門才吱呀一聲打開。老板娘將頭探出來,瞧見是我倆有點不耐煩道:“什麽事?”
“有開水嗎,我們想泡點面吃。”阿三也學著老板娘的語氣回道。
“等一下。”說完老板娘進到屋裡,拿了一個電水壺交到我們手上,“沒有現成的,你們自己去水管接點水燒吧。”說完迅速地將門關上。
我和阿三心裡納悶極了,老板娘是怎麽了,難不成我倆看起來像是壞人。接了水拎著電壺上樓後,我和阿三也坐下與大家一起熱火朝天的吃起來,很快將對老板娘的不悅忘得一乾二淨。我們邊吃邊聊,很快大家就將食物一掃而空,房間裡充斥濃濃的方便麵味道。
“我有點頭暈,先回去睡了。”阿三擦了擦嘴角的油膩道,說完一溜煙走了。
“這小子,一看見有活跑得比兔子還快。”米姐邊收拾杯盤邊向大家嘀咕。
我掏出手機一瞧,已經十一點多了,打了個哈欠對強哥他們道:“我也先回去了,太困了,你們也早點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去徐州火車站。
我走的時候偷看了眼紫嫣,希望她能像上次那樣,和我住在一個房間。但是紫嫣並沒有發現我望穿秋水的眼神,依舊和米姐說笑著。我隻好自己回了房間,開門進去後,直接倒在床上,一動不想動,更不想去洗漱,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半夜裡被凍醒, 我趕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正打算繼續睡,門外的走廊裡突然傳來嘎達嘎達女人走路的聲音,聲音一遍一遍的傳來,我心裡納悶極了,誰這麽晚了不睡覺在外面來回溜達。紫嫣?不可能,紫嫣是不會穿高跟鞋的,而且走路的聲音很小。那就是米姐了,米姐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穿高跟鞋一定也是恨天高。
本來我以為米姐睡不著,在外面走一會就會離開,誰知等了老長時間還是嘎達噶的響個不止。我將被子從頭上掀開坐了起來,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在靠近。突然,聲音戛然而止,在我的門口停了下來,人就站在門外。
我索性下床開門,打算問問米姐什麽意思,幹嘛老從我門口走來走去,難不成要向我示愛?準備好台詞後,我徑直開門走進樓道裡,左右一看,卻發現暗黃的燈光下樓道裡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任何人。
我揉了揉眼睛又左右看了看,確實沒有人,心想怎麽回事?難道剛才是聽錯了?一撓頭,發覺頭上涼涼的有東西,抓下來一瞧,是一把女人的長頭髮,接著眼前一縷縷的頭髮散落下來。我好奇的仰臉望去,一張巨大的腐爛女人臉垂了下來,高高凸起的白色眼球一動不動的盯著我,接著一條黑色的長舌從嘴裡滑了出來,舔向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