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夷光踟躕起來,片刻之後對我微笑著敷衍,“具體的手段我也不清楚,總之你知道很殘忍就是了!”
見性格直爽的她不願意多說,我知道再繼續追問下去也不會有收獲,於是陪著笑笑:“想必手法一定很獨特,是我所沒有見識過的。”
“不說他了,折騰了這麽久,我都有些困乏了,不如陪我一起去睡會吧?”夷光說完站起身,拉著我上了岸,也不穿外衣了,大搖大擺地朝門外走去。
我趕緊回頭衝雨軒打了個手勢,讓她在這等我,不要到處亂竄,以免中了陷進有危險。
她有些不悅,用手使勁拍打了下水花,嘟囔著嘴十分勉強地點了下頭,眼睛一直瞪視著我,估計認為我要與夷光發生什麽。
確實,她的擔憂有些依據,因為我離開的時候,下面腿間的那啥,可是一副怒發衝冠的樣子……
跟隨著夷光又來到了先前的三層小樓,上去後進了那間掛有各種形狀繩索,擺滿一大堆補藥,牆上貼滿春宮圖的臥室。
夷光一進去,就像是乾渴的魚見了海水,肆意徜徉極了,一屁股拍在了松軟的床墊上,用嫵媚的眼神瞅著我:“阿飛公子,奴家已經等不急了,快來嘛,嗯嗯……”
我邊朝床邊挪步,並在心裡咒罵,這騷娘們,真夠浪的,小爺我待會就讓你死在床上!
到了床邊裝出不解風情的樣子:“你不是說有些困乏了嗎,還是早點休息吧?”
她拉起我的手,像一個小姑娘般搖晃起來:“不嘛不嘛,人家就要雖然困乏,但是下面更加饑渴,需要你的滋潤!”
不可否認,這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話,更能挑撥我的浴望,所以身體的本能,確切說是下面的那啥,也更加急不可耐想要擊破她的玉門關了。
我深吸一口氣,將夷光一把推倒在了床上,同時跳上去,將其牢牢壓在身下。
不經意間,眼角的余光裡,瞥見了上方晃動的紅色繩索,不由得一個壞壞主意在心底升起,於是嘴角勾笑,對下面雙眸微閉的夷光建議道:“要不……我們也玩玩這個吧?”說完指了指上面。
她一聽這話來了興奮:“哦,你也是這一類的玩家?”
我靦腆一笑:“不是!只不過比較好奇,想試一試罷了,還希望你多多指導。”
“沒問題!按照我說的去做,相信用不了幾次,你就會沉迷於此,甚至比我還熟練呢!”說完她直接將身子翻轉過去,趴在床上將四肢朝後翹起。
“這是……?”我有點不知所措。
“把我的手腳綁在一起,之後拽動那邊的長繩吊起來。”她指點道。
我心說機會來了,忙扯下上方的紅繩,將她的手腳纏了十幾道,然後綁了個死扣,累得緊緊的。
其間,夷光好像有了一點警惕,見狀我趕緊開口:“是不是綁得太緊了,要不我給你解開,我們不玩這個了?”
她的感性迷惑了理性,對我歎口氣:“已經這樣了,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繼續吧,將我吊起來不要太高,離床二尺就行了。”
我按照她的指示,將床邊一條粗壯的紅繩朝下拽去,應該是經過精心設計的,能防止讓人墜落下來,到了大體位置後,我松開了手,讓束縛的夷光懸在了床面之上,並且輕微晃動著。
這女人臉頰潮紅,呼吸急促,雖然有些憋屈、勞累,但是從眼神可以看出,非常地享受,並且渴望!
我本打算立馬就行動,逼問她去第六層的途徑,但是轉念一想,這女人發怒起來十分凶猛,萬一繩索束縛不住,那可就危險了,於是打算再等等,開口追問道:“那接下來呢,我該怎做什麽?”
她喘著粗氣:“還用問我嘛,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想怎麽折磨我就怎麽折磨我,隨便你嘍!”
我心想這倒是給了我試探的好機會,於是二話不說,伸出手掌就朝夷光的臉上抽去,“啪啪”地打了幾個耳光,毫不含糊,用盡全力!
“你——”
她似乎有點驚愕,漲紅的臉上露出一絲慍色,大抵是沒想到我會朝她俊俏的臉下手,並且力度如此狠辣!
“是不是打錯地方了?”我裝出衣一副無辜的樣子,聳肩問道。
她抿了抿嘴唇:“沒……沒有,你腦子十分靈活,一下子就開了竅,手段比小左小右那兩個笨蛋簡單粗暴多了!”
通過打臉,至少確定了夷光最大的弱點不是面孔,於是奔向下一個最有可能的目標,那就是……她的腿間了,不過究竟該如何試探呢,難道真要摸那裡?
如果不可避免要觸碰的話,還是不要直接用手微妙,一來自己心理上覺得別扭,有點對不起紫嫣和雨軒;二來也是為了安全考慮,萬一要是有危險呢!
眼睛掃了了一圈,發現了一個絕佳的好東西,那就是夷光頭上的銀釵,伸過手去後輕輕抽了出來,對斜視著我的她柔聲安慰:“放心好了,我只是想在你身上輕輕劃拉一下,滿足一下心理需求而已。”
她倒是很坦然和大方:“沒關系,就算是扎我幾下也可以的,前提是別扎太深了!”
我暗道, 既然你這個變`態如此說,那接下來就不要害怕疼了,於是嘴角勾笑,將銀釵在指間靈活地轉了個圈,捏著朝她胸前扎去。
之所以選擇已經排除的這個部位,主要是想緩衝一下,一來試探下夷光的反應,二來從心理上準備好對她腿間動手。
我沒敢太使勁,銀釵的尖端只是刺進她的玉兔淺淺一點,劃破了一點外皮而已、
“額!”
夷光閉上了眼睛,輕聲呻吟了下,與其說疼痛,不如說享受更準確。
見她如此放松警惕,我知道機會來了,繞道她腿前後,攥緊手裡的銀釵,朝她腿間的縫隙狠狠刺去,心說是非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滋——”
細長的銀釵瞬間扎了進去,血登時就濺了出來,與此同時,夷光被束縛的身體開始了痙攣,臉色蒼白、冷汗直冒,疼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